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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著一名弟子快速飛奔了出去,程清寒有些懵了。
他昨天才剛剛通過考核成為內門弟子!
今天就要被趕出宗門了?
“喂,七長老,你別太過分!我之所以要回去住,那是因為有我的理由!你可以懲罰我可以對我做任何事情,怎么動不動就要掃地出門?”
白露菡冷笑著看了一眼程清寒,道:“并不是我想刁難你,而是你自己沒有一點責任感。既然你不重視你身為內門弟子的身份,那么就不要了嘛!”
說完,白露菡不再理會程清寒,對其他弟子道:“都杵著干什么?修煉去!”
程清寒看著白露菡大搖大擺地離開,氣得差點沒走上去將她按在地上摩擦!
雖然他的確不在意琉璃宗內門弟子的身份,可是就這樣被趕出宗門,每天回到家里,面對著慕含香,心里怎么不會怪異?
不一會兒,只見剛才跑開的弟子又折了回來,對白露菡道:“七長老,宗主說,讓你帶著程清寒一起過去。”
“知道了。”白露菡沖這名弟子點了點頭,經過程清寒的身邊時,翻了個白眼。
宗主是誰?那可是她最要好的朋友!最維護她的人!
她完全不擔心宗主會違背她的意愿!
“先跟我走,然后回來收拾你的東西滾蛋!”
程清寒苦著臉跟在白露菡身后,這下丟臉丟大發了,慕含香本來就不怎么看得起自己,這下更要變本加厲了。
兩個人來到琉璃宗的宗主辦事處,只見一巨大的湖泊中央立著一座亭子。亭子的里面,慕含香身穿一身白色羅衫長裙,頭戴金色琉璃冠,靜靜地坐在一案幾邊寫著什么。
白露菡和程清寒剛剛過來,還沒開口,慕含香頭也沒有抬一下便知道是他們,道:“過來這里等一下,我批改一些文件。”
湖泊邊上,小舞劃著一葉扁舟停靠在岸邊。
白露菡和程清寒坐著扁舟來到亭子里,兩人相對而坐。
過了近半柱香的時間,慕含香才停下手中的筆,抬頭微微蹙著黛眉對程清寒道:“不是讓你做外門長老嗎?你跑去內門搗什么亂?”
白露菡吃驚道:“宗主,你認識他!”
程清寒尷尬地笑了笑,對慕含香道:“你還是堂堂宗主呢,怎么沒調查清楚事情真相就給人蓋棺定論?我昨天是按照你的要求去登記注冊成為一名外門長老。然而,你看到了,就我對面這位大爺,她非得說我走后門,不單奪了我的長老令牌,還非得讓我參加什么考核,我這才成為內門弟子的!”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白露菡更加茫然了,“宗主,那塊外門長老的銅制令牌是你給他的?他憑什么?外門長老的職位都是杰出的外門弟子擔任,他沒有絲毫修為,又對宗門沒有任何貢獻!”
慕含香輕嘆了一口氣,對白露菡指著程清寒道:“菡菡,我之前跟你說過,我成親了。然后你看見了,坐在你對面的這位,就是我夫君。他出身卑微,又沒什么本事,我只能讓他來宗門當一個外門長老,學習一些日常事務的處理,還有和權貴之間的打交道。”
“什么!宗主,你的夫君是他?怎么可能!他哪里配得上你?你可是堂堂的武神,天底下最美的女人!這人要修為沒修為,要家世沒家世,要長相沒長相,你怎么會和他成親?”白露菡噌地一下站起來,一臉不可置信。
被人當面貶得一無是處,饒是程清寒自認為臉皮已經夠厚了,此刻也有些掛不住臉上火辣辣的。
慕含香苦笑了一聲道:“事情錯綜復雜,大錯已經鑄成,沒法挽回了。菡菡,我現在很頭疼,對于他,我總不能讓他呆在家里坐吃等死。父親母親肯定已經知道了我和他的事情,想必很快要追過來興師問罪了。如果到時候他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會,你讓我如何自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