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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辰苒:“……”
怎么滴,這是和男人說話也不行了?
接下來是不是霍總該黑化,然后踹她肚子把她吊在風扇上了??
“都說了沒有要去相親,你以為你好打發嗎?我光應付你都已經精、疲、力、盡了!”
霍時衍看她非常認真地解釋著,抿了抿唇。
男人脫了上衣,赤|著|身|子往她面前走了兩步,語調帶著少有的暗啞:“我知道和姜如晟走得近所以讓你‘吃醋’,但我不敢承認?!?
宋辰苒怔了怔,感覺到四周的溫度有些攀升,“啊?你說什么?”
“我不敢承認?!?
霍時衍定定地說出這句話,爾后,錯開她直接跨進了浴缸。
宋辰苒仿佛被那句話刺到了心頭,要不是他有問題,就是她有問題——
為什么她聽出了一點自憐自艾的味道?!
等宋辰苒回過神,她驚呆了,用力抱住男人的腰試圖挪動他:“靠!你這個人!你搶我浴缸干什么?。「舯谝灿性「装?!你去用那個好了!”
那個浴缸沒這里的寬敞,也沒這里的按摩功能齊全,所以她是肯定要霸占這里的。
仿佛被周遭燭火搖曳的浪漫影響,霍時衍伸手將她抱到懷中,低頭吻在她的唇上,她詫異地睜了睜眼,看到男人眼底涌動的情愫,身上軟了大半。
不知不覺,胸|前的風光畢露,兩人一起浸沒在浴缸的熱水里,水漬打濕了頭發,更是讓人曲線盡顯。
平日,霍時衍總是一絲不茍地端著,此刻,黑發松散地落在臉頰,也添了幾分不羈和性感。
霍時衍想更近一步,手掌或輕或重地摩挲。
宋辰苒別扭地想推開他。
男人低聲說:“宋辰苒,姜如晟只是一個最普通的同事,所以我沒提過她,工作上的事會多聊幾句,但也僅限于此。”
他看著越來越多潑到地板上的水,輕聲地說:“況且我不會和她做這種事。”
宋辰苒不屑地冷哼,肉|體關系算什么,靈魂伴侶才是至高境界!
“我不管,以后你也要多和我聊工作上的事,我是很講道理的女人?!?
霍時衍嘗著她肌膚各處的甜,微微喘著:“所以我才要轉讓‘貓爪’一部分股份給你。”
宋辰苒不住地發出嚶|嚀。
霍時衍半濕的發梢下,是一雙沉黑的眼眸:“我就說你當不了總裁小嬌妻。”
你只想當總裁。
“誰說的,我什么都能當?!?
宋辰苒沒法再抗拒他的誘惑,漸漸得了趣味,將他壓在水里,反客為主:“讓你見識一下‘小嬌妻’的本事?!?
她感覺到他的熾熱,卻偏偏流連著,就不進去。
“你就不怕我以后整天去‘貓爪’讓那些小鮮肉脫了衣服拍廣告?說不定還不止上衣呢,褲子也要脫……”
霍時衍眸子一瞇,朝著她的屁股重重拍了一下,“你敢?”
宋辰苒嬌嗔著瞪住他:“敢打人了是吧?看我不收拾你??!”
……
霍時衍有沒有見識到“小嬌妻”的本事她不知道,但她徹底見識了霸總的本事。
兩人第一次在浴室里鬧騰,沉香陣陣,燈影悠蕩,水中鴛鴦做的非常不容易,宋辰苒躺在床上一根手指也動不了,仿佛“油盡燈枯”。
男人躺在她身邊,只穿著一條長褲,胸前肌肉上還有她啃出來的印子,乍一看都是活|色|生|香的場面。
霍時衍拿著平板電腦,一本正經地說:“‘貓爪’現在的股價存疑,之后肯定也會有動蕩,如果你要整頓那些高層,可能就會動到筋骨,但如果不‘剔骨’,就難以‘療傷’。”
生意上的事如果要堅守原則,勢必得在利益上讓步。
霍時衍用電子筆在表格上一筆一劃,條理分明地給她分析公司構架,內部流程……
宋辰苒有氣無力,還得聽他“教導”,只能抱著男人勉強撐住上身,兩人之間仿佛滋生出一點激情過后的溫情。
聽著聽著,她眼皮都快抬不起來,懶懶地像在撒嬌:“都幾點了,今天就別上課了吧,明天再學……”
“不是你命令我教你?”
這算什么,奉旨教書?
“轉讓書簽不簽?”
“我簽還不行嗎……”
宋辰苒聽他又說到什么“股市莊家、期貨期權”之類的東西,陡然一個激靈,“……好像brance前輩也教過額?!?
霍時衍磁性的嗓音就在她耳邊,“教過怎么忘了?”
她來不及回答,慢慢睡了過去。
霍時衍毫不留情,面色淡淡地捏了一下她的鼻尖,“把我說的話放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