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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辰苒很有耐心地等了一陣子,找準(zhǔn)機會上去寒暄:“蘇先生,您好,前陣子我們在一個藝術(shù)展見過的,記得嗎?”
蘇明鱗望著眼前的美人,眼底一絲驚訝和驚艷很快被克制住,他回想一下,反應(yīng)過來:“……宋辰苒?宋小姐,是吧?我怎么會不記得你。”
宋辰苒語調(diào)明快,還帶著一絲青睞:“蘇先生好記性。”
她與對方輕輕碰杯,小口抿了一點,說:“聽說,蘇先生最近以兩千多萬的港幣拍了一副徐大師的名畫贈予伯父?真的是,蘇總又能干又孝順。”
“宋小姐怎么也知道這事?是對這幅畫感興趣?”
蘇明鱗眼神曖昧,這話顯然是說了一半,藏了一半。
她要不是對畫感興趣,就是對他感興趣了。
宋辰苒假裝沒聽明白,說:“畢竟家里以前也是搞藝術(shù)品的,我現(xiàn)在又做雕塑,對這方面的東西多多少少有點留意,就是還沒機會去拍賣會現(xiàn)場……”
蘇明鱗趁她說話的時候,默默地打量著。
女人雪膚紅唇,背部有一些鏤空設(shè)計,能隱約看到一點腰窩,她的身材并不干煸,整個曲線飽滿誘人,長裙若隱若現(xiàn)地遮著一雙大長腿。
嘖,是個極品。
蘇明鱗的心思飛快地動著:“其實藝術(shù)品就應(yīng)該屬于那些真正懂得欣賞它的人,不然它無非就是一張昂貴的紙,一堆奇形怪狀的石頭,根本毫無價值。”
他說著,指尖輕輕地敲了一下杯壁,“不知宋小姐肯不肯賞臉,下次我們可以一起去拍賣會。”
宋辰苒很大方地點點頭:“好啊。”
她左顧右盼,問道:“那,蘇先生您那位漂亮的未婚妻呢?今天沒來嗎?”
蘇明鱗頓了頓,“……她有別的活動,前幾天飛巴黎陪閨蜜過生日。”
宋辰苒:“要不我說蘇先生眼光獨到,霍小姐不愧真正大戶人家出來的千金,又好看又有氣質(zhì),簡直精致到頭發(fā)絲了,連聲音都好聽,我還以為今天有緣能再見一次。”
她的這一波彩虹屁,把男人心底的那些虛榮都給勾了出來。
“我改天得告訴她一聲,被宋小姐這么美的美人吹上天,她還不得自信翻倍。”
宋辰苒嘴角微微勾起:“不瞞您說,我很欣賞霍小姐,她要是哪天有空能去我們小作坊看看……”
蘇明鱗發(fā)現(xiàn)這位宋小姐不但長得美,事業(yè)上的野心同樣不遮不掩,頓時,更多了幾分好感:“什么小作坊,宋小姐的工作室也是名聲在外的,你放心吧,有什么能幫到忙的地方盡管提,小事而已。”
她甜甜地應(yīng)了一聲。
兩人聊了這么一下子,蘇明鱗又被熟人叫走了。
但他似乎依依不舍,臨走前還特意囑咐:“稍等一下我就回來。”
……好的。
……剛才說的嘴都要瓢了。
……正好休息一下。
宋辰苒,你真應(yīng)該去角逐奧斯卡獎。
這一波綠茶演技,真的,絕了。
宋辰苒用食指戳了戳發(fā)酸的腮幫子,正得意洋洋的想著,忽然,無端端被遠處一道視線蟄了一口似得。
什么道理。
從剛才就一直覺得被什么人盯著。
宋辰苒小幅度挪動目光,向四周打探,在發(fā)現(xiàn)對方位置的時候,她不僅詫異,還徹底屏住了呼吸。
難怪中國人喜歡說什么不是冤家不聚頭。
真·冤家路窄了。
……竟然就是剛才來的路上被她八卦的男人!
自從他們在一場草地音樂節(jié)說了再見,就沒再見過面了。
宋辰苒頭皮發(fā)麻。
那個男人就站在一個位于暗角的小圓桌旁,身形筆挺如雪松,冷靜而寡淡的模樣,一度像是凝滯的英俊雕塑。
他還是那樣眉目冷淡,就連唇邊都帶著料峭孤傲的弧度。
兩人視線對上。
宋辰苒不自覺地縮了縮肩膀。
以前就有小姐妹總吹她是“神顏”,但大環(huán)境就是漂亮的女生要比漂亮的男生多得多。
現(xiàn)在有點姿色的男人,都會在人群之中被襯得鶴立雞群。
更不用說霍時衍這樣的男人。
大學(xué)時候她的女同學(xué)還說——這男人可以什么都不用做,只要坐在那里,看你一眼,你好像就會愛上他。
霍家的盤子多大她也不是不了解,更何況,這男人是真的被按著繼承人方向在培養(yǎng)。
……不愧是行走的人間絕色印鈔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