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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入,學《劫刀》,學《鐵骨衣》,機不可失,以后見面詳談。
得到了師父的肯定,王慶不在猶豫,轉(zhuǎn)身回了茶館。
薛磊又恢復了淡然的有些欠揍的神態(tài)。
“我加入。”王慶沉沉的說道。
薛磊手一揮,一份系統(tǒng)邀請就在王慶眼前亮起。
玩家薛磊邀請您加入蒼云親衛(wèi)軍,官職副指揮,請選擇。
王慶點選了同意。
恭喜您加入蒼云親衛(wèi)軍,您目前的官職為副指揮,您每場戰(zhàn)斗的個人戰(zhàn)功獲得將上繳50%與指揮,您每場戰(zhàn)斗可以得到指揮10%的戰(zhàn)功。
這一進一出,就算理工科的王慶也一時被繞迷了。
看著王慶陷入沉思,薛磊開口道:
“好了,別算了,我給你說吧。親衛(wèi)軍能設(shè)兩名副指揮,其他是親兵。如果我指揮500人的大團,勝利的話我得到的戰(zhàn)功是團員平均戰(zhàn)功的50倍,分你10%就是5倍。當然了,如果輸了,或者開的團太小,你肯定虧。所以為了我們的未來,為了我們的受益,請努力吧,我的副團長。”
“我擦,我又沒進過戰(zhàn)場,副團長什么鬼,我可不會指揮。”
“哎,沒說要你指揮啊,秘書懂么?干不了細活,體力活還干不了?”
瞬間,關(guān)于秘書的葷段子就充斥了王慶腦海。
“你大爺,真以為我不看段子啊。”
薛磊也意識到話里的問題,趕緊呸了一聲。
“我是說,以后這組團的事交給你了。你辛苦辛苦把把關(guān)。”
“這個晚點說,先說說《劫刀》和《鐵骨衣》什么學習條件。”
“啊?你要學《劫刀》?可是你是用劍的啊。”
王慶一愣,是啊,光顧著功效了,卻沒注意這是刀法。不對啊,要是學不了,難道師傅也忽略了?突然,王慶注意到薛磊嘴角隱約泛起一絲陰笑,王慶不由想到一種可能。當下憤然而起。
“擦,不能學不早說,退錢,啊呸,退團。”
說著就點選了退出親衛(wèi)軍的選項。
看王慶真惱了,薛磊趕緊一面否決了退出申請,一面賠上笑臉。
“別激動,開個玩笑,能學,放心,真能學。”
王慶順勢坐了回去。
“《劫刀》雖然是一門刀法,但是以煞養(yǎng)劫,以劫蘊刀其實是兩門武功,以煞養(yǎng)劫沒有武器限制,你只要再找門蘊劍的武功就可以了。”
“說得輕巧,蘊劍的武功哪那么好弄。你有啊?”
“那個,總歸是條路嘛,還是有希望的。現(xiàn)在玩家打怪,系統(tǒng)刷新了不少稀奇古怪的武功,還是有希望收到的。”薛磊弱弱的回道。
王慶沒說話,拿出自己的門派制式長劍遞給了薛磊。
薛磊不明所以,接過劍來查看。
“好家伙,上品利器,你們昆侖真夠財大氣粗的。不對,你們上院弟子出師不是配的中品利器么?你,不對,擦,你學蘊劍了。”
“哎,沒辦法,歐皇傍身。打出來的第二本劍訣就是蘊劍的。區(qū)區(qū)不才,市面上一半左右的上品利劍都是我供應的。”
“什么?你蘊養(yǎng)的劍能給別人用?”
“當然,你不行么?”
“《劫刀》存在刀里的是劫氣,不會使用劫氣的拿了也沒用。我蘊養(yǎng)的刀只能蒼云的人用,問題是蒼云里就沒人不會,蒼天何其不公啊,啊,啊”說著,薛磊就蹲在桌下畫起了圈圈。
“行了,別裝可憐了,說不定我學了,技能就變異了,別人就用不成了。別廢話了,說說吧,怎么才能學。”
“明碼標價,《劫刀》5000戰(zhàn)功,《鐵骨衣》一萬。這是系統(tǒng)強制的,我收了也要上繳門派的。”
王慶聽了直搓牙花,本還指望戰(zhàn)功轉(zhuǎn)回昆侖,換了門派貢獻貼補欠款的,這下好了,又多了筆支出。我怎么就那么窮。
“一般一場仗能有多少戰(zhàn)功?”
“普通玩家運氣好的話,一場下來應該有個四五十吧。我一般一場能得兩千多,倒是能分你200多。”
王慶掰著手指頭算著。
“一天200多,加上我自己的,按300算。一萬五就是50天,還行,能等。”
“大哥,大型戰(zhàn)場一場仗最少一周,你再算算。”
“擦,那豈不是要差不多一年了。”
“來吧,為了我們的未來,努力起來吧,哈哈哈。”久未飲酒的昆侖有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