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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何天倒吸了一口冷氣,這個畫面讓何天身體僵硬了一下,他不知道為什么會在一張紙上看出來這種畫面。
突然,鮮紅的大字流淌起來,在何天的眼中,那三個字開始流淌出鮮血,鮮血染紅了紙張。
何天心中一驚,手掌直接松開,頓時這一張紙向著地面飄落,一陣風(fēng)吹來,血紅色的紙張飛向遠方。
何天感覺頭皮有些發(fā)麻,剛剛進來便看到這么一個無比詭異恐怖的景象,怪不得這里已經(jīng)遭到諷刺,這里絕對已經(jīng)成為了一片鬼蜮。
不過這次過來,何天便是為了解決這里邊的問題,這一張紙還不至于讓他退縮。
何天繼續(xù)向著其中走了過去,天地一片寂靜,哪怕有陰風(fēng)陣陣,但是卻沒有發(fā)出任何的響聲。
如果何天沒有猜錯的話,一切都是因為那個跳樓而亡的女孩,根據(jù)資料,那個跳樓的女孩便是在藝術(shù)樓的后邊,也是女廁所的門口。
廁所無論什么時候都是陰氣匯聚的地方,為什么經(jīng)常廁所鬧鬼,難道那些鬼都喜歡廁所的臭味嗎?
那是蒼蠅,而不是鬼,但是因為廁所是陰地,所以鬼在里邊呆的舒服,自然有鬼就吸引了過去。
藝術(shù)樓是在這個中學(xué)的最后面,何天路過一個個教室,空蕩蕩的教室在昏暗的環(huán)境之中一片陰影。
只有一個人走在這空蕩蕩的教室旁邊,哪怕是沒有鬧鬼,恐怕也是心中發(fā)毛,更何況這里還鬧鬼,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何天感覺在那空蕩蕩的教室之中,有一雙眼睛在靜靜的看著他,看的他渾身起雞皮疙瘩。
“誰?”
何天的眼睛猛然出現(xiàn)了一抹光芒,他的眼睛早已經(jīng)開光,能夠看到常人常人看不到的東西,但是他的眼睛看向空蕩蕩的教室之后,卻壓根沒有看到任何的身影,但是卻又感覺到一雙眼睛在與他對視,充滿怨毒。
在何天肩膀上的研究狂微微揚起了嘴角,但是卻沒有任何動作,像這種厲鬼,對于他來說只是小鬼,讓何天受受刺激也挺好。
何天倒吸了一口冷氣,感覺全身的汗毛都在倒立,就好像踩到尾巴的貓,突然,在教室的黑板之上,黑色的黑板慢慢的轉(zhuǎn)換成為了血紅色,血海蕩漾,一只手掌從血色的黑板之上伸了出來。
教室之中的燈光猛然閃爍了起來,陰風(fēng)吹舞更加劇烈起來,讓教室的桌椅不斷的晃動。
“嗚……”
凄厲的風(fēng)聲如同有人在哭泣,也仿佛有人在怨毒的詛咒!
何天心中驟然收縮,猛然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尖,大喊一聲:“何方鬼物?給我破!”
八十一道青銅色的光芒瘋狂的向著教室之中沖了過去,光華所過之處,一切都安靜了下來,隨后針灸洞穿黑板,猛然一切恢復(fù)平靜!
之前就如同一個幻覺一般,教室此時重新恢復(fù)平靜。
“嗚……”
一聲嗡鳴的聲音猛然響起,一輛汽車瘋狂的向著何天撞了過來,何天驚了一下,快速的躲開,汽車撞在了教學(xué)樓之上。
車里沒人!
何天臉色有些陰沉,招了招手,瞬間所有的針灸回來。
他繼續(xù)向著其中走了過去。
一路上重新歸于風(fēng)平浪靜,不過夜色完全黑暗了下來,整個學(xué)校再也沒有了一絲光亮。
何天也沒有太過害怕,黑暗之中他照樣可以看到一切。
終于到了藝術(shù)樓,這里黑的簡直就如同墨水一般,黑暗濃郁的化不開,何天也見到了廁所門口的那一灘鮮血,他的神色開始恍惚了起來。
那已經(jīng)不能說是一灘鮮血了,而是純屬是一片鮮血,甚至可以看到一個身影滿身鮮血在地上艱難掙扎爬行的痕跡。
何天的眼神有些茫然,一個身影慢慢的出現(xiàn)在他的眼睛之中。
醫(yī)院!
這里是昌盛區(qū)的第二人民醫(yī)院,在這里今天早上住進了一個重傷的人,他的胸膛被一個奇怪的爪子閑著挖出來心臟,而且他的雙腿也被撞斷,此時這個中年男子已經(jīng)蘇醒。
男子有些謝頂,看起來四十多歲,往常應(yīng)該是領(lǐng)導(dǎo)之類的,有些富態(tài),此時他眼神有些呆滯的看著房頂。
護士為他上了藥離開,在這里,哪怕護士都不愿意多待,因為那胸口的傷痕實在是太恐怖,太駭人。
在那胸口之上,由爪子抓出來一個“死”字,深可見骨。
他是富榮中學(xué)的副校長謝華,在今天早上,他想去教育廳,但是莫名其妙出了車禍,等他醒來的時候,他便已經(jīng)成了這樣。
那胸口的一個“死”字觸目驚心!
他已經(jīng)知道,是因為當(dāng)時有警察在他出車禍旁邊值班,所以出了事故之后便很快趕來,卻沒有看到一個人在附近出現(xiàn),但是他的胸膛卻真真切切的出現(xiàn)了這樣的一個字。
突然,病房之中的燈閃了一下!
謝華猛然瞪大眼睛,眼神之中充滿恐懼。
“來人,來人,趕緊來人!”謝華宛如發(fā)瘋了一般,開始大叫了起來。
可是平常僅僅是一聲痛呼就能引過來護士的病房,現(xiàn)在一切都是靜悄悄的,任憑謝華發(fā)生的嘶吼,卻沒有人搭理他。
他瘋狂的按著床邊的呼喚器,但是依然沒有任何反應(yīng)。
“來人啊,來人啊,她來了,她來了!”謝華恐慌的發(fā)生嘶吼道。
燈光不斷的閃爍,突然,玻璃窗戶轟然破碎,一股劇烈的陰風(fēng)吹了進來,無數(shù)的儀器被吹到,電花閃爍。
“不,不怪我,我沒有想逼死你的,是張成,都是因為張成,是張成蠱惑我的,我沒有想讓你死!”謝華大聲的說道,哪怕他的雙腿斷了,但是依然掙扎著從病床之上掉了下來。
他在掙扎著,胸口的傷口再次裂開,鮮紅染紅了白色的紗布,透出一個令人頭皮發(fā)麻的“死”字!
“轟……”一聲炸雷響起,一個蒼白的臉龐出現(xiàn)在窗外。
她一身紅色的裙子,那不是裙子本身的紅,那是鮮血染成的紅!
“啊……”
凄厲的慘叫聲響起,謝華發(fā)了瘋一般向著病房的門挪動了過去。
那身穿紅裙臉色蒼白的女子飛進了病房,她的雙腳站在地上,但是她的腿似乎無法支撐她身體的重量,整個人啪嗒一聲軟到在地上。
鮮血,從她的身上流了下來,在病房的地板之上開始蔓延,她的眼睛看著謝華,伸出了沒有任何血色的手,這一雙手伸向了謝華,她的身體也向著謝華不斷的靠近。
謝華大聲的嘶吼,不斷的挪動著自己的身體,想要離開病房,他不敢去看背后那個身影,他完全不敢看,只能盡力的向著房門挪去。
一聲炸雷響起,將病房照的一片通透,同時似乎烙印下這個男人驚恐扭曲的臉龐。
終于,他的手抓住了房門,但是突然一個儀器落下,狠狠地砸在謝華的手臂之上。
“咔嚓……”
謝華的雙手以一種扭曲的形狀被直接砸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