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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跟你想得那樣……是我。”慕楊猶豫了一下，道，“但是我是真的喜歡你。”

“耍我很開心是嗎？”祁易的胸膛仿佛被無數巨石壓住，使他幾乎喘不上氣，他雙目微紅，氣的手都在微微顫抖，他一字一句的問道，“耍我——”

慕楊有些心疼了。

“我沒想耍你，我也是真的喜歡你。你信我好不好？”慕楊忽然有些慌了，他上前一步想要繼續解釋，卻看到祁易直接回頭往池塘邊走去，他道，“鄭哥——”

這兩個字似乎觸及到了祁易的底線，他猛地轉過身一把揪住了慕楊的領口，將其壓在了墻邊，低吼道，“別跟著我！我不確定我會不會對你動手……你很好，你真的很好……女裝大佬，開心嗎？嗯？”

“我問你，看我像個傻子一樣喜歡你，你開心了嗎！”他低吼的聲音震動胸腔。

慕楊本想反駁，可手背卻感覺滴落了什么，有些濕潤，他愣怔在了當場，嘴唇動了動，狼狽道，“我早就想告訴你的……”

程諾又往后退了兩步，他低聲嘆了口氣，這種事情他也沒法勸，而且他早就發現了慕楊的真實身份，卻沒有告訴祁易……要是被祁易知道了，后果不堪設想。

慕楊能感覺到祁易的手在發抖，他在竭力控制自己，就連呼吸都滯重起來，慕楊心疼道，“對不起。”

“呵。”祁易松開了他，后退兩步道，“我可真是眼瞎，是男是女都分不清，也難怪會有這樣的下場。”

“再見吧，以后都不要再見了。”祁易腦子有些亂，他腳步微微踉蹌了一下，被程諾一把扶住了。

“剛剛你答應過，無論我做了什么，你都會原諒我的。”慕楊啞聲說道。

“你……”祁易看向慕楊，他道，“要是早知道是你，我怎么可能答應這件事情？”

他停頓了一下，深吸了一口氣，嗤笑了一聲道，“左木，你可真夠惡心的。”

慕楊臉色微變，她靠在墻邊，摸了根煙點上，沉默了一會兒道，“行吧，這件事情等出去再說，我想告訴你一件事情，粉色裙子是線索的關鍵，上面有涂鴉，是女孩的弟弟畫的，這家人在生下賈雨之前，就生過一胎，也是女孩，他們將那小孩直接丟到了池塘里，后來第二胎是賈雨……第三胎才是個男孩。”

“賈雨自小在家就被當做奴隸一樣，一件事情做不好就非打即罵，后來她弟弟要上學，家里人就想把她賣給另外一個村子的光棍做童養媳，賈雨回來的時候，她家里人給她穿上了裙子，準備把她送走，誰知道她一直不肯，然后就被自己父親打死了。”

“她的尸體和她那個未長大的姐姐一樣，被扔進了這個池塘里。”

“裙子被拿走當成了抹布……這就是她的一生，所以鬼牌是兩張，她的父親，和她的母親。但是一輪只能說一個鬼牌，所以你這場……是必死之局。”

簡修文抬頭看著慕楊，遲遲沒有說話。

“但是沒關系，兩張鬼牌，我已經幫你解決了一張，還剩下一張女的，她就是周茹。”慕楊微微抿唇，他道，“信我一次，我不會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