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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易抬眸看了眼這三人，低聲道，“徐輝,蘇志明,江潤。周菲不在這里。”

程諾不動聲色的翻轉了一下刀刃，眼底壓了太多的情緒，可他的意思卻十分明顯,祁易按住了他的手腕,道，“繼續找。”

言罷，他將程諾拉到了一邊,身后的慕楊抱臂半靠在門框旁，漫不經心的看了眼這三人,唇角緩緩勾起。

“三十分鐘，解決眼前這三個不是什么問題。”程諾將祁易困在一旁，他低聲道，“你別在這個節骨眼上生氣，你知道你翻到了什么牌嗎？紅X，如果找不到鬼牌，你就會死！”

“嗯。”祁易懶懶的應了一聲，摸了根煙點上。

他不喜歡煙味，所以很少抽煙，除非真的很煩的時候，也會來上一根。

可是這次他連續抽了兩根，到第三根的時候，被程諾硬生生捻滅了煙頭，低聲怒道，“能聽我一次嗎？！”

“不能。”祁易將煙隨意扔到了一旁的垃圾桶，他撩起眼皮看了眼程諾，道，“那你去冒險，我還沒那么慫，記不記得高一第一次參加卡牌世界的時候，我跟你說過什么？”

程諾臉色一僵，有些窒息。

“沒有小爺踏不平的事情，呵。”祁易嗤笑了一聲，瞇縫了一下眼睛道，“現在要不要我給你重復一遍？”

程諾忍住了額頭暴突的青筋，有些無力的看著他，道，“如果你輸了呢？”

“忽略這種可能性。我沒說我會留下那三個人，參加卡牌游戲并且走到這一步的，我想誰都不無辜。”祁易攤開手，指縫間依然帶著點輕微的煙草味，他道，“我們兩最多合作過普通局，但是從未合作過困難級卡牌游戲。今天讓你看看，我是怎么過來的。”

程諾有些不明所以的看著祁易，卻隱隱感覺哪里不對勁。

他未曾跟祁易提過他是靠著殺人度過游戲的，同樣，祁易也未曾和他提起過困難局的事情。

“我現在問你一件事情，你這個邪門的方式，是誰告訴你的？”祁易瞇縫了一下眼睛，不善的問道。

程諾沉默了一下，他掙扎了一下，最終還是在祁易沉靜的目光中嘆了口氣，道，“校長。”

這個答案，既在意料之中，又在意料之外。

祁易眼角余光瞥視到程諾的影子分開的更加徹底了，仿佛有一團黑色人形的東西正在從他的影子中猙獰著爬出來。

“你知道卡牌世界的規則，為什么還要答應？”祁易頭疼的揉了揉眉心。

“因為有所求。我只有活下去，才能得到想要的東西，每個來這里的人都是，祁易，包括你也是。”他這次沒叫祁易的假名，反倒湊近了祁易耳邊，低聲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