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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如此幾次之后,她也習(xí)慣了。
包子長得很快,不過暫時還好,可以偽裝成貓。
柳云眠決定,等它再大點,瞞不住的時候,從空間買點染發(fā)膏——沒錯,這東西也有,給它染成一條黑狗!
包子:沒文化多可怕,就是染黑,我也是黑豹。
柳云眠半個月內(nèi)做了七次法,成功地把孟懷給做得龍精虎猛,重振雄風(fēng)。
她也順利拿到了五百兩銀子的全款。
王老板額外還給了她兩匹絹。
柳云眠喜滋滋地謝過他,然后就聽王老板有些訕訕地道:“仙姑,能不能幫我也看看?”
柳云眠還沒反應(yīng)過來:“看什么?”
“說來不怕你笑話,我有時候,也有點,嗯,力不從心。你看我,是不是也該請仙姑做做法?”
柳云眠:“……”
她不賣印度神油!
我勸你克制。
王老板養(yǎng)外室,這事甚至不避諱人。
柳云眠想誠懇勸他,遵守公序良俗,但是話到嘴邊,只能說他身邊沒有牛鬼蛇神。
嗐,太難了,說句實話都不行。
揣好銀票,抱著絹從客棧出來,柳云眠就看到了在客棧門口等她的觀音奴。
還是像之前幾次一樣,他手里拿著一塊已經(jīng)融化的糖在等她。
他覺得自己做錯了事情,所以總是來等她,用這種方式道歉。
柳云眠對他,甚至沒法勸解,因為他什么都不懂。
他就是用自己的方式,固執(zhí)地表達(dá)著歉意。
翠微道:“柳姑娘,小公子可能認(rèn)為,您臉上的傷疤,是他導(dǎo)致的,所以……”
柳云眠:“……”
那她難道得考慮用除疤膏?
可是那怎么對外解釋她這張臉的變化?
而且她這張臉,說句不謙虛的話,長得真的太好看。
沒有傷疤遮掩,還不知道能惹出什么事情來。
之前在周家做丫鬟,好幾個老爺公子的,對她都想動手動腳。
不過前身心氣高——雖然是做姨娘,但是也得挑個好的。
周二在周家年輕一代里,是出類拔萃的。
柳云眠看著眼前單純固執(zhí)的孩子,心越來越軟。
完了,真的,她像陷入愛情一樣,慢慢陷入了對這個孩子的同情。
之前她有點擰巴,覺得是陸辭的孩子,跟她有什么關(guān)系?
道德水準(zhǔn)難道還能突飛猛進(jìn),一下子讓她愛屋及烏,博愛了?
可是現(xiàn)在柳云眠換了個角度。
這個孩子本身招人疼,和陸辭那個兩面三刀的有什么關(guān)系?
她就是憐憫心疼這個孩子而已。
是不是,該回去和陸辭假裝無意地提一下觀音奴,然后問問他,用不用她做法來給觀音奴治治耳朵?
“能不能讓他別在這客棧門口等我了。”柳云眠心疼地道。
前幾日,就是刮風(fēng)下雨,翠微說他也風(fēng)雨無阻地來等柳云眠。
“我以后不來了。”
翠微嘆氣,“我也說不動。您不用管了,讓他來吧,多來幾次,多失望幾次,他可能就放棄了。”
可是一直不放棄怎么辦?
柳云眠:好吧,陸辭你贏了。
你贏在你有這樣一個赤子之心的兒子上。
不就是想要我接受嗎?
好了,我接受了!
換成任何正常的孩子,她都可能懷疑,有大人的授意,有利用和算計。
可是觀音奴這般,除了本心,還能有任何人和事能驅(qū)使他?
沒有。
這個孩子,就是這般讓人心疼。
就連傲嬌的包子,都很喜歡他,會試探著伸出小爪子摸他的臉,也任由他撫摸自己。
觀音奴這樣的孩子,應(yīng)該有一個不一樣的未來。小m愚的買個病秧相公沖喜,我腰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