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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辭掀開簾子出去。
這次,他得好好盯著她,看看她到底怎么做到的。
怪力亂神那些,他不信。
他至今也不覺得,柳云眠真有神通。
他之前不是懷疑過,柳云眠和許多人一起,唱大戲迷惑自己嗎?
他現在,依然有這樣的懷疑。
陸辭出去和王老板說話,柳云眠偷偷把耳朵貼在墻上聽,不過沒聽清楚。
“好說好說。”王老板嗓門很大,“只要能治好,銀子不是問題。五百兩不多不多。”
約定好明日來接他們,然后他又不放心地千叮嚀萬囑咐,核心意思只有一個——
病治不治得好,那沒關系;最重要的是,一定要保守秘密。
縣丞,那是王老板的靠山,關系到他以后的生意。
柳云眠笑道:“您放心。”
王老板卻看向陸辭。
陸辭微微頷首,他如釋重負。
柳云眠:???
你是不是有眼不識泰山!
誰才是能幫上忙的人啊!
還有陸辭,能不能搞清楚自己的身份,弄得他像家里的老大一樣,哼!
送走王老板,柳云眠拿出銀子去買肉。
陸辭笑道:“娘子這是志在必得?”
“當然,手到擒來。”柳云眠學著他的樣子挑眉,“相公可以走著瞧,你笑什么?”
看不起誰呢!
“覺得很榮幸,能成為你的相公。”
嘖嘖,上道啊!
柳云眠出門恰好遇到剛才那幾個婦人,她們洗完衣裳往家里走。
她不想搭理這些長舌婦,結果卻被她們沒羞沒臊地搭訕了。
“云眠啊,剛才那是誰啊!是你在城里的主家?”
柳云眠昂首:“找我看事的城里老板。”
幾個人露出愕然之色。
柳云眠挺胸,睥了她們一眼,驕傲地離開。
——她感覺自己,把包子蔑視陸辭的模樣學了十成。
晚上,安虎又來學貓叫。
她來的是月經,陸辭這手下出現的頻率是日經。
“柳云眠的事情查得如何了?”這次是陸辭先開口。
柳云眠心一顫顫。
雖然一直知道他會懷疑自己,但是聽著他冷漠的聲音,她還是覺得控制不住地發慌。
“回主子,”安虎也有點慌,“屬下查了,但是好像,并沒有什么異常。”
就是一個普通的丫鬟,犯了錯之后被攆出府里。
“那她和周二的關系呢?”
柳云眠:你還真在乎啊!
我都沒說,你有個兒子呢!
“府里沒有關于兩人的傳言;就算有些來往,可能也是私下的……屬下只查出來,她爬床的事情,似乎得到了周二的授意。”
“怎么說?”
“因為被攆走的時候,她自己說的,不過沒人信。”
“為什么沒人信?”陸辭聲音越發冰冷。
“因為周二,名聲不錯。她卻是有名的掐尖要強,人緣不好。眾人都說她昏了頭,胡亂攀咬。”
呵呵。
柳云眠笑了。
周二的名聲豈止不錯?
那簡直是中央空調,府里哪個人他溫暖不到?
前身,確實淪陷在周二的溫柔中,為他所用。小m愚的買個病秧相公沖喜,我腰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