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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治了張慧加這個害崽崽最慘的女人,敖夙他們也沒忘了陳家人。
這家人外人眼中是個幸福家庭,即使女兒體弱有病夫妻倆也沒放棄過她,也沒要過第二個孩子,多令人羨慕啊。
可在幾個女兒控眼里這家人簡直虛偽至極!
男方出軌還有了孩子卻不承認,將情人帶著孩子打壓到谷底,等孩子生病了需要血液和心臟,又要叫那個被他拋棄過的血脈回去給他女兒當血庫,給她當救命良藥,這簡直是比直接的惡毒更令人惡心的做法。
即使敖夙他們那么愛音崽,將崽崽視為心頭肉不許任何人傷害她,可也不會建立在傷害別人的基礎上,他們會靠自己能力救自己的崽崽,從來不屑于這樣陰暗下流的手段。
音崽既然那個男人不要了,就沒資格仗著生父的身份對她的身體做出分配,須知連法律都規定,只要孩子出生就是獨立的個體,被法律所保護著,擁有基本的人權,他們的身體就連父母都沒資格做主,這是犯法的。
這個姓陳的男子高高在上,是仗著他有錢有些地位,還是仗著他那爽過一下不值錢的蝌蚪?
論起折磨人的手段敖夙和莫陽再加上一個精通宮廷刑罰的皇帝危玦深諳此道,但若論起聰明,幾個男人其實都差不多。
祝寂更是深藏不漏,提議道:“我們來玩個游戲吧。”
祝寂常常拍各種各樣的戲,演戲更是精深,自然很能體會到人性的復雜。
他從調查中得知,這對夫妻是白手起家的,出身農村,從前是工地里干活的,后來幸運得了老板提點,做起了包工頭,那幾年房地產剛剛發展,這對夫妻憑著一點好運氣,又趁著這股東風發家。
發家后立刻抖了起來,這幾年更是自詡豪門,看不起窮人,外人說他們是暴發戶,人家還挺得意的,覺得那是羨慕自己有錢來著。
這對夫妻沒少仗著有錢干惡心的事,據他們調查出來的小道消息,姓陳這位男子暗地里還是個戀頭癖,常年光顧地下會所,虐待幼童。
他們唯一的女兒更是小公主一樣,一身“富貴病”寵的不像話,小小年紀就曾仗著柔弱的外表,出眾的家世,陷害一些優秀的女同學,讓他們遭遇校園霸凌,有些甚至因此斷送美好前程。
都說貧賤夫妻百事哀,祝寂就想知道這對外人眼中的恩愛夫妻沒錢會怎么樣?得了一身富貴病需要大量金錢維持健康的“柔弱女孩”會如何?她的父母是不是還有資本幫她找個血庫。
不要說對待一個未成年孩子應該善良一些,對敖夙祝寂他們來說,這個“柔弱的孩子”也欺負過自己崽崽,更瞧不起地將崽崽看成她的移動血庫,甚至對自己的救命恩人也不感激,還敵視她,怕她搶走父母。
當年壓倒崽崽最后一根稻草的就是她和一聲的那些漫不經心的對話。
就連她父母造孽也是為了她,這個責任她應該承擔的。
所以在老父親們眼里,欺負了我崽崽就要還回來,不管你幾歲,況且他們不打算做什么,只是針對陳家的產業而已。
敖夙惡劣笑道:“這個主意不錯,先叫陳家破個產吧。”
在場隨隨便便哪個男人點點手指頭就能叫小小的陳家破產,何況是一起下了命令?
好不容易奮斗到帝都有了一席之地,夾在中小豪門之間的陳家突然就遭遇了滅頂之災,五大世家的洛家、敖家、莫家、危家四家,s市第一豪門秦家等龐然大物下場,親自放出口風針對一個小小的陳家,姜家聽說了風聲,都還來不及下場,陳家就沒了。
一個短短十幾年的家族實在太脆了,經不起大佬們一根手指頭,稍微按一下人就沒了。
沒人知道陳家造了什么孽,得罪了這些頂級大佬們,就只知道在所有人還來不及吃瓜的時候,陳家一夕之間就破產了。
陳家一家人也納悶委屈呢,他們稀里糊涂地就破產了,來不及求爺爺告奶奶一點回轉余地都沒有。
跟著就連住的別墅也被拍賣了,一家人拿著一點錢租到了貧民區的小套房里,還不如他們家一個房間大。
陳家女兒更慘,她養得嬌貴,身體免疫系統有問題,還有心臟病,樣樣都得嬌養著,醫生還說要定期“洗血”。
這種哪樣不是天價的醫藥費在供著?
一年為了這個女兒花上億,如今他們身上一萬塊都沒有。
陳先生剛開始還想著聯系熟人,熟人都不理他,生怕跟他扯上關系,后來一個心軟的跟他說五大家族和s市秦家都放話要他陳家涼了,哪個敢幫助他?
為此一些姓陳的豪門家族都要嚇死了,恨死了這個和他們同姓的陳家,要是因為一個姓氏誤傷可怎么辦咧?他們可不是這個陳家!
求救不成,東山再起沒資本,況且有資本也不行,六個頂級豪門壓著,他們怎么翻身?
姓陳的剛開始的斗志瞬間沒了,沒暴富之前他不過是個小學沒畢業的農村娃打工仔,要說眼界也沒多開闊,甚至因為暴富的緣故心態一下子沒擺好,將自己高高擺起,得罪了不少人,當初怕親戚黏上來,和農村親戚全鬧翻了,如今沒人幫他們。
姓陳的一下子沒了斗志,開始抑郁,他清楚明白那幾個家族多厲害,任他是商場游龍也難逃人家五指山。
他老婆過慣好日子也不出去工作,成天在屋子里罵娘,順便詛咒,還說呢,說五大家族欺負人,無緣無故叫他們破產,簡直無法無天。
一萬塊錢沒一個月花得一毛不剩,眼看房東要趕人,姓陳的才扔掉啤酒瓶,押著自己老婆出去工作。
姓陳的當過老板沒錯,但是出去應聘管理層沒人要,他的照片如今有點名氣的公司都人手一張,見了他就趕人,怕染上晦氣,被大佬遷怒。
至于小公司老板也不是好糊弄的,開的工資低不說,一看你一個應聘的姿態擺得比我這個老板高,當下就喊你走人。
高不成低不就,姓陳的后來只能跟老婆干起苦力,別的不會一把年紀重新去工地上班,搬磚很累,養尊處于幾年的身體很快扛不住,他老婆更是叫苦連天,沒兩個月卷著老板給的兩人的工資跑路了,跟工地里一個包工頭跑了,連生病中的女兒也不要了。
再說陳家女兒兩個月沒去醫院換血,身體已經虛弱很多,加上營養跟不上,環境不能適應,心氣郁結,躺床上抱著手機不動彈沒干過一點活兒。
她被寵壞了,還時常要這個吃要那個的,還埋怨父親沒能力,害她不能去醫院換血治療身體。
姓陳的一回來看見女兒理所當然地問他今天吃什么,有沒有給她帶好吃的?登時火就上來了。
老婆跑了,女兒沒看見父親累得直不起腰的辛苦樣子,把父親當仆人一樣使喚,姓陳的能沒一點脾氣?
他大吼了聲:“你媽跑了,工資也被她帶走了,沒錢!”
他辛辛苦苦干了兩個月壓了一個月工資才拿到的公子被老婆說一起領工資給帶走了,工地里都是給現金的多,她這一跑,他白干了。
姓陳的后來帶著女兒搬家了,去了更小更貧窮的地方住,再后來聽說他也跑了,把女兒丟在出租屋,一個月后房東去收房租,里面人活生生餓死了,竟是惡臭熏天。
姓陳的也沒多好,拋棄女兒后他渾身舒服,還安慰自己盡到責任了,他一把年紀沒法養已經成年的女兒了,女兒該學會獨立生活了。
跑了之后,他去了沿海城市,去那種走私的貨船當船員,干苦力做跟船搬運工,這種工資高,年薪十好幾萬,干幾年他就能養老了。
然而沒干一年,他所在的貨船就叫政府抓了,貨船被扣押,老板沒露面,剩余的年輕力壯的船員也第一時間跑得干干凈凈,只有他年紀大了反應不快,作為漏網之魚被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