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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叫我怎么了？”陸施雨感到無語，“你這眼神飄哪去了，這小周臉上刻著你的臺詞還是怎么了？你移情別戀啦？”

“你胡說八道什么呢……”顧凌毫無底氣地嘀咕了句，想了想，偏頭問她，“周行云是直男嗎？”

“應(yīng)該是吧。”陸施雨疑惑不解，“你問這個干嘛？”

“沒什么。”顧凌開始瞎三話四，“就是好像現(xiàn)在的男團都像gay，我隨便確認一下……”

陸施雨把椅子拉近了，狐疑地盯著顧凌，篤定道：“你今天有問題。”

顧凌被她看得發(fā)毛，揮揮手：“你別這么看著我。”

“我不。”陸施雨果斷拒絕，“除非你交代問題。”

顧凌猶豫好一會兒，決定認輸，嘆了口氣，悶著嗓小聲道：“就是，祁一會不會喜歡周行云啊……”

陸施雨瞠目結(jié)舌，有些難以置信地望著他：“……”

顧凌喊她：“你干嘛啊，這個表情。”

“我你知道你今天哪有問題了。”陸施雨失望地嘆了口氣，指了指顧凌的頭，“你今天腦子出問題了。”

顧凌不服氣道：“唉，你干嘛罵人啊……”

“我還就真的罵你了。”陸施雨覺得眼前這事兒可笑極了，當(dāng)即演示了一個什么叫小聲怒吼，差點嗆到自己的口水，“祁一喜歡個鬼的周行云，如果祁一要喜歡一個人，他喜歡你啊，哥哥！”

顧凌一臉茫然：“啊？”

陸施雨也不知道為什么要操這份心，只覺得自己心臟疼：“別告訴我你這看不出來，如果你跟我說你沒看出來，我要么罵你缺心眼，要么罵你白蓮花，你自個兒選個好聽的。”

祁一喜歡……我？

顧凌大腦好像終于開機了似的，開始緩慢轉(zhuǎn)動思考了起來，認真想想回憶里他們相處的情況，好像的確有點像這么回事，難道祁一并不是本身的性格容易害羞，而是遇見他才容易害羞嗎？祁一在他面前，和在別人面前，其實是不一樣的嗎？

陸施雨見他不說話，喊了他一聲，問道：“你是喜歡祁一的吧？”

“我……”顧凌非常動搖，“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