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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女的,我可看著沒啥毛病啊,信這東西信邪了道兒的,常見,不犯毛病啊。”
(這漢子說的大堂人馬指的就是他們家里供奉的仙神,這些仙神要通過他們這些“弟馬”來和現(xiàn)實聯(lián)系,做什么事。
建立這種聯(lián)系,需要一個通靈的儀式,如同買賣家兒辦工商許可,這個儀式就是“搬香”,也有的地方叫搬桿子、頂香火頭兒。)
這漢子的話一出口,其他人雖然不會說話,可也都點了點頭,那眼睛看著老宋頭,慧真師傅也一低頭:“阿彌陀佛,宋師傅,你是老江湖了,可是這里面……有點別的事?”
老宋頭的煙袋鍋里煙就沒停,自打進屋眉頭一只揪揪著,兩只眼瞇縫著一直盯著門口,聽到慧真師傅問話,老頭把煙袋從嘴里拿下來,煙鍋兒橫過來在腳底下磕了磕煙灰:
“嘿,是這話,拿替身這個話,我就是順著那聲兒往下一拿,意思這粱子,咱們接了。
什么活什么令兒,都使著本行兒的來,這倆人不不入行當不相干的,過江龍想要抻量抻量咱爺們兒這地頭蛇,可是先壞了規(guī)矩。
是吧,窗戶外邊聽墻角的嗒,天兒可冷,小心腦袋上可有冰溜子。”
老宋頭語氣挺沖,但是在座的這些位都蒙了,這啥意思啊?按說他們這些薩滿,弟馬,那行話黑話就多了去了,有什么人都見,都結交,別的行里的行話那也都八九不離十,可老宋頭這幾句,都半懂半不懂。
但是呢,話是不知道怎么意思,事兒大伙聽出來了:這屋外頭窗戶底下有人聽墻根兒,老宋頭不知怎么的,知道了,可能和剛才那個不似人的動靜兒有關。
別人沒聽出來,正蹲墻根的章晉陽還聽不出來嗎?這是臘月,房檐上的冰溜子,那是越凍越結實的,沒事能掉么?
再說那老頭說的那也不是什么黑話,那就是跑江湖搭茬兒的場面話,都是些套詞兒,什么場合什么事,鑼鼓聽音兒都有準調兒的。
屋里的這些人都是只在本鄉(xiāng)本土打混,他們的根基就是這方水土上的信眾,從來不出外,更別提跑江湖了,那也聽明白事了。
聽見屋里有人站起來要出屋,章晉陽連忙掐著調:“嗯~哼~”,屋里面一下就靜了。
他站起來,站到門口,舉著手要敲門,直嘬牙花子,這怎么說呢,這個事自己做得差了,認錯應當,但是這個老宋頭來這么一下,就更難弄了。
有好處,那姐弟倆不用擔心了,老宋頭說了,他接下了,現(xiàn)在就是給這老頭,和這一屋子人一個交代就行了——可這怎么交代啊?可別是找家長啊?留心金碧年深的往往來來又半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