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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諾對王懷瑜收留他表達了誠摯的感謝,結果王懷瑜瞥了他一眼,說:“費用自理啊,食宿2000一天,娛樂設施另算。”
歐諾:“……”他現在已經非常清楚王懷瑜的套路了,不管他說什么你都不要生氣,然后該讓他幫忙也別客氣,他就嘴上說得再不近人情,行動上也絕對能讓你放心,于是歐諾笑嘻嘻地搖了搖王懷瑜的手臂,說,“王先生啊,麻煩你回趟我家幫我拿點東西回來啊。”
王懷瑜當時不耐煩地撇了撇嘴,但當天下午,他就把歐諾的手機、日常衣物用品都給他帶來了。
“我在你家里轉了一圈,梁岳應該拿走了一些他的個人物品,還有,我發現你家書房被翻得亂七八糟,他可能是在找什么東西。”王懷瑜坐在床邊的椅子上,隨手從桌頭柜上拿起一個荔枝剝。
歐諾終于拿到了手機,開始給律師還有自己家人發信息,這一天一夜他都沒有消息,他姐歐詩已經給他打了數個電話,還發信息問他,離婚的事談得怎么樣了。
自從歐諾去找歐詩幫忙,他有意離婚的事就不再是秘密了,歐家從上到下都知道,而且大多數人對此都是長吁一口氣,嘆道“終于要離了”……這樁從一開始就不被祝福的婚姻,終于要迎來歐家人都期待的結果,而且離婚是歐諾主動提出,大家都覺得他是痛定思痛,迷途知返,“只要回來了就還是好同志”。
其中歐詩最為高興,她跟弟弟感情最好,一早就看不上梁岳了。
聽了王懷瑜的話,歐諾一邊發信息,一邊說:“我知道他找什么,他雖然嘴上說不同意離婚,但行動上一定會有所準備,他要找他最重要的那些卡、鑰匙、合同、文件什么的,還有我家值錢的小東西,他要找到肯定帶走。但是為了防止他轉移財產,我早已經把重要文件都備份了,金條、珠寶、文玩收藏、房本、車鑰匙什么的,我都鎖銀行保險柜里了。”
王懷瑜抬頭掃他一眼,也不知是贊是諷地說了句:“在錢上面,你倒是不傻。”
歐諾不以為然地說:“我知道,你肯定覺得我精于算計,涼薄寡情,那你是不知道我這些年是怎么過的……”歐諾想起原主日記上記載的那些悲慘往事,還挺有代入感的,狠狠道,“這都是被逼的,梁岳做過太多傷害我的事了,我要是還不早點止損,早晚被他壓榨完所有的感情,吸干凈所有的血,成為一具行尸走肉。”
“對人渣有情,就是對自己無情。”歐諾從手機屏幕上抬起頭,定定望著王懷瑜,語重心長,“所以等洪小星回來找你,不管他說什么,你都不能心軟,知道嗎?”
聽到洪小星的名字,王懷瑜臉色沉郁下去,他這兩天一直讓自己忙忙碌碌,就是為了不要想到那個人。他回歐諾家的時候,順便回了一趟自己家,也拿了衣物準備住在療養院里,就是不想看見那房子里洪小星的痕跡,當然還有更重要的一點,他發自本能地想跟歐諾呆在一起,就像長途跋涉突遇暴風雪的旅人,終于找到了生著爐火、有酒有肉的小屋。
在面對歐諾的時候,他就像守著那爐跳動的火焰,覺得溫暖安心。要是再跟歐諾逗幾句嘴,他就好像喝上酒吃上肉一樣,舒服開心。
“我沒有那樣想你,我明白你的意思,”王懷瑜把剝好的荔枝遞給歐諾,“我也不是圣人,我也是有脾氣的,他觸犯了我的底限,在我心里就已經死了。”
歐諾理解地點點頭。
王懷瑜給他剝的荔枝,特意去了一半殼,留了一半殼,意思是讓歐諾拿著自己吃,還不用沾得手上黏糊糊,然而歐諾連手都懶得抬,一邊玩著手機,一邊伸嘴過去直接就著王懷瑜的手,一嗦吃了。
“……”王懷瑜縮回手,歐諾的唇舌差點碰到他指尖,鼻息的溫熱直撩過來,這讓他心里產生了一點異樣的感覺,說不清是什么,昨晚看到歐諾那騷斷腿的樣兒,他有一星半點生理上的躁動,這其實是可以理解的,但剛才……那異樣的感覺無法言說。
“放心,”王懷瑜就像要掩飾什么,用一貫淡淡嘲諷的語氣說,“有你的前車之鑒,我是不會讓他有機會給我下藥的。”
歐諾瞇眼看他:“……”<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