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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豐華眼神一下變得銳利起來,“你對她做了什么?”
褚海洋搖頭,“我什么也沒做。”
秦豐華一雙眼睛一直逼視著他,雙手撐在兩側扶手上,仿佛想站起來,“褚海洋,你騙悅悅結婚到底圖什么!”
外人說他年輕有為,可在秦豐華看來,褚海洋狠辣銳利,行事風格像一把薄且寒冷的刀。同為男人,別跟他說什么真愛。
那不過是錦上添花的事,男人心底藏的永遠只有野心。
“您覺得我想吞了華晟?”褚海洋說著說著,自己就笑了起來。
秦豐華眼神瞇起,“你騙得了悅悅,你騙不了我。”
褚海洋收起臉上的笑,從隨身帶的包里拿出一份文件,那是一份股權轉讓書,只要他發生意外或者出軌,他持有的褚興45%的股權將自動劃入秦悅名下。
這份協議無需秦悅簽字,已經生效。
秦豐華說不震驚,那是假的。
“這是我的誠意,也是聘禮。”褚海洋說:“從始至終,我要的只有阿悅。”
秦豐華冷笑一聲,他是男人他懂。
一開始或許真的因為愛情,但得到之后,生活趨于平淡,難免生出膩煩心理,想要在外尋求新鮮跟刺激。
男人都一樣。
不過有一點好的是,哪怕兩人掰了,阿悅也有這份股權轉讓書作保障。
“說吧,你到底想知道什么?”秦豐華問。
“心理醫生說,悅悅想解開那個心結,我想幫她。”
秦豐華想了想,這一次倒是沒再隱瞞。
“阿悅上初中那會兒,港市的市場經濟一片向好,每個人都想分一杯羹,我當然也不例外。那時候年輕,做事情狠,很多事都不留余地,得罪了很多人。他們見威脅不到我,就綁架了阿悅。”
秦豐華嘴里很平淡的幾句話,褚海洋聽得心卻揪了起來。
他不敢想象,一個十二、三歲的小女孩面對一群蓄意報復的男人,是怎樣一副場景。
光想想,心就揪得生疼。
可明明他也不是什么良善的人。
秦豐華的話還在繼續。
“林鋒是第一個發現悅悅不見的。你可能不知道他,林鋒是我資助的一個大學生,很早就跟在我身邊做事。”
“那時候,悅悅媽媽身體不大好,我工作又忙,就派了林鋒去照顧悅悅的日常起居。悅悅失蹤的時候,他就在身邊。”
“當我收到他發回來的求救信號后,跟警察趕過去,卻發現……”
秦豐華說到這里,嗓音梗滯了下。
當時的情形,現在回想起來,饒是他一個成年男人都覺得不寒而栗,更何況當時的悅悅。
他看到時,林鋒已經死了,渾身都是血,被折磨得不像樣子,旁邊是血淋淋的五根斷指。
阿悅抱著他的尸體,整個人像是已經麻木了,呆呆的,可眼淚卻還在不停地往下淌。
當時,沒有人能近得了她的身,她就這么死死地抱著尸體,誰靠近就瘋狂地尖叫,情緒幾近崩潰。
“后來沒辦法,一直到她累得昏倒,我們才把她送進醫院。”
可送到醫院后的日子也不太平。執蘇的小野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