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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老板,這下面有地窖,我把東西都搬進去了。”
蕭侃不想承認自己被嚇到,只能暗暗罵了一句,把電暈的沙雪拽過來,從地窖口遞給林尋白。
順著木梯爬下去,這間地窖比她想象中大多了,里外分兩間,外面堆放囤積的蔬菜,里面有兩張破舊的光板床,床上扔著些看不出顏色的爛布條,氣味又騷又臭,床頭還有半捆麻繩,看樣子是這對夫妻關人用的。
林尋白以彼之道還治彼身,把暈過去的兩人分別捆在床背上,又把布條塞進他們嘴里。
最后蕭侃拎起墻角的一桶水,當頭給他們澆了下去。
“嘩——”
人全醒了。
電流把人沖得有些糊涂,老六迷迷瞪瞪地看著眼前的兩人,倒是沙雪一眼認出他們,嗚咽著想發出聲音。
蕭侃走過去,半彎下腰,與她近距離對視。
“醒啦?”
沙雪點頭。
“想我救你?”
沙雪瘋狂點頭。
與當初求救時一樣,可憐巴巴又弱小無助。
蕭侃抬手就給了她一個大耳刮子,“你特么敢使陰招,啊?偷襲我?女人不打女人,但老娘專打人販子!”
一巴掌下去,沙雪老實了。
這下換老六回過神來,嘴里塞著布條,還拼了命地罵罵咧咧。
蕭侃不理他,專注于沙雪。
“我問一句,你答一句,如果不配合……”她一個高掃腿,直接把老六的頭從左邊踢到了右邊。
林尋白站在墻邊,兩臂交疊,心中隱隱悔恨,要不是那些“不能讓女人受欺負”的虛榮心作祟,早點讓她放手一搏,沒準他也不會挨那么多打。
蕭侃拽下沙雪口中的破布,問出第一個問題。
“你知道《得眼林》的詛咒嗎?”
“……知道。”沙雪神色緊張,聲音顫抖。
“所以你不去找壁畫?”
“找不到的,我們村去找壁畫的人都死了,你要是去找壁畫,肯定也會死,我想不如把你賣掉,起碼還能活……”
真特么邏輯滿分。
“那我還得謝謝你咯?”蕭侃反問。
沙雪哪敢應答。
之前的問題是為了核實竇叔的話,而最后一個問題,才是蕭侃要問的關鍵,“把你那晚約我要說的話說完,春生究竟是誰,他人在哪里?”
沙雪張了張嘴,欲言又止。
蕭侃不給她思考的時間,又給了老六一腳。
“啞巴了?”
還是沒聲,看樣子,是不想配合。
蕭侃沖林尋白使了個眼色,后者點點頭,從外間拖進一口鼓鼓囊囊的大麻袋,這玩意說重不重,說輕不輕,三四十公斤,費了老大勁才搬下來。
口袋松開,蕭侃從里面拎出一頭掛著腦袋的死狼。
剛死兩天的尸體還算鮮活,狼眼瞪得老大,沙雪大驚失色,“啊——這是什么!”
蕭侃微微一笑,揪住狼頭,往她臉上送了幾分,狼毛刺過皮膚,她抖如篩糠,蕭侃手一松,把死狼直接摔到老六的腰間。
尸體僵硬地壓下去,腥臭上涌,平日囂張跋扈的男人也只能發出嗯嗯啊啊的抗拒聲。
“要不是因為你,我也不會遇到狼群,所以我特意把它帶來送你。”
“我、我不用,狼,拿走……”沙雪語無倫次地搖頭。
“聽過小紅帽的故事吧。”蕭侃繼續笑,笑得讓人毛骨悚然,“我小時候聽這個故事就在想,狼肚子里真能塞進一個小孩嗎?你看,現在多巧,我有一頭狼,而你正好有三個孩子……”
沙雪的臉色慘白如紙。
生活在祁連山下,她不是沒見過猛獸,而這頭死狼真正的可怕之處,是他們夫妻正落在一個狼都殺得了的女人手里。
狼能殺,其他事也一定干得出來。
“哎?你說要是把孩子塞進狼肚子里一起賣,是狼貴,還是孩子貴啊?”
“我說!我說!”沙雪絕望大喊。
蕭侃嘆了口氣,要不是念在她常年被家暴,不想真動手打她,他們也不必如此麻煩,“說吧,要是被我發現你還撒謊……”
“我不是沙雪!”漠兮的菩提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