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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窈心尖一麻,遲緩回頭,佯裝鎮定把表接了過去。
蔣炎菲心急如焚,頻頻朝她這邊看。
畢竟之前實驗課都是和這個同桌合作的,勉強有點交情,喻窈瞥見,直接把表給了她:“你先填。”
蔣炎菲雀躍道:“謝謝。”
等表再回到手里,喻窈看了一眼,蔣炎菲果然和孫馭霄選得一樣。
喻窈并不想看他們你儂我儂,提起筆,隨手報了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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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績公布后秦煉收獲了一大批迷妹。
他本身長得不賴,有一種陰柔魅惑的美,淡漠寡言,不露聲色,酷到沒邊,加上跳舞這個技能點,帥炸了,很勾少女的芳心。
秦煉向來不喜歡和陌生人打交道,不分男女,看到快溢出桌肚的粉紅信封頭都快炸了,想跟孫馭霄取經,突然想到他那句經典的“起碼親自還回去,告訴她們我看過了”,頭更疼了。
他都不敢跟那些狂熱的女生對視,遑論拒絕。
宗政洋常年奮戰在八卦一線,樂呵呵地調侃:“年級第一就是好啊,妹子們男神長男神短的,嘖嘖,艷福不淺哪。”
十分有先見之明、刻意斂了鋒芒、為了糊弄喬顏婷沒找監考老師借筆的孫馭霄面無波瀾不說話。
就在兩個男生準備開腔之際,嬌滴滴的美人兒邁著小碎步過來,含羞帶怯地問:“秦煉,能不能給我講一下這道題,老師那的人太多了,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時候。”
宗政洋意味深長地笑起來。
秦煉雖然沒孫馭霄那么紳士,對女生那也是沒話說,不好意思拒絕,于是扯過練習冊,看了眼作答區全是空白的習題,抬頭問:“哪兒不會?”
女生難為情地說:“第一題就不會,我在草稿紙算過一遍,但是發現好像少了個條件。”
秦煉還沒開始做今天的作業,拿出自己的草稿紙,當著她的面,順利地算出了結果,又在干凈的地方謄了一遍標準答案,懶洋洋地問:“會了嗎?”
這哪能會啊?女生小心翼翼地說:“謝謝,我拿回去自己琢磨琢磨吧。”
“別啊。”秦煉向來送佛送到西,“我一步都沒省,寫得很明白,哪里不懂你說。”
女生本就醉翁之意不在酒,聞言慌亂地說:“我看不懂,你給我講一遍吧……”
秦煉蓋上筆蓋,用筆戳著已知條件,照著寫的答案念了一遍。
“嗯……”女生抿了抿唇,低聲說了聲“謝謝”,轉身走了。
秦煉看向宗政洋問:“她會了嗎?”
宗政洋攤手:“大概率沒有。”
不是每個成績好的人都能把同學教好的。
與此同時,一個人男生找到喻窈,問了同樣的問題:“喻窈,能幫我看一下這道題嗎?我不會做。”
喻窈面不改色地說:“講可以,有償。能接受嗎?”
她讀初中的時候還是個熱心腸的姑娘,經常給班上的差生講題,有的是舉手之勞,有的是對方懇求她伸出援手才幫的。
鉆牛角尖的還算好的,怕就怕固執己見還覺得她沒水平。
即便得出的是正確答案,只要跟老師講的不一樣,他們就覺得她講的是錯的,在背后說她誤人子弟。
她不想給自己惹麻煩。
沒想到男生沒有扭頭就走,摸了摸后腦勺,靦腆地問她:“多少錢?”
喻窈怔了一下,喊出一口價:“一塊錢一題。”
男生翻遍兜只找到一張五塊的紙幣,還是皺巴巴的,尷尬地說:“沒零錢了。”
“沒事兒,我有。”喻窈說著從她的卡通零錢包里數了四個硬幣扣在他的手心。
坐在她后面一排的宗政洋下巴都快驚掉了,傳紙條給孫馭霄:你媳婦兒可真會過日子。
孫馭霄埋頭對著實驗課上記錄的數據寫報告,沒吭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