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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懷慎又將手伸了過去,“那你握著我的手。”
白鸞昭一臉不解,但還是抓住了傅懷慎的手,眉頭微微蹙著,用一種謹慎委屈的目光看著傅懷慎,“你今天到底怎么了?一會兒讓我捏你一會兒讓我抓你的手,你有事直說吧,我有點害怕……”
傅懷慎被她的反應可愛到了,嘴角是忍不住的笑意。
他干咳了兩聲,然后猛然湊到了白鸞昭的眼前,把白鸞昭嚇了一跳。
“小白,我的手是冷是熱呀?”
白鸞昭忍不住想往后退,可傅懷慎并不給她機會,手掌扣在了白鸞昭的腦后,白鸞昭害羞的低下了頭,弱弱的回答,“熱的呀。”
在傅懷慎的面前,白鸞昭總是無法強勢起來。
就好像兔子碰到狼,天生的血脈壓制。
“既然如此,那你還覺得的不真實嗎?”
白鸞昭搖了搖頭,小心翼翼的抬眸,“那你可以把手從我頭上拿開了嗎?我脖子有點疼……”
傅懷慎“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隨后,在白鸞昭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在她唇上吻了一下。
“你、你干什么呀?口紅該花了。”
“好,不親了。”傅懷慎的眸底滿是寵溺。
婚車啟動,在無數鮮花與歡聲笑語中揚長而去。
沒一會兒,一輛黑色的車子在白家門前停下。
車門打開。
云衡下了車。
幾分鐘前還熱鬧極了的大門口,此時已經空無一人。
只剩下滿地的花瓣。
他望著已然遠去的婚車,唇角露出了淡淡的微笑。
“她很幸福,這一次,是真的,你也該放心了。”
云衡喃喃自語。
他雪白的西裝有些褶皺,還沾著一些少量的血跡。
日頭漸漸地大了,早上的寒冷也被溫暖的日光驅散了一些。
云衡從口袋中拿出了一包煙,低頭點燃的時候,看見自己衣服上的血跡,皺了皺眉。
這幅樣子可不能去參加昭昭的婚禮,太失禮了。
他抬起手腕,看了看時間。
來得及,夠他去換一身體面地衣服了。
傭人走了出來,“云少,抓住的那個人該如何處置?”
白鸞昭不在的那些日子里,云衡時常會過來。
白鸞昭家里的鑰匙只交給過他。
白鸞昭情況特殊,總是會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身陷囹圄。
但云衡不會。
他總是能對各種突發情況應付自如。
大部分時候,如果白鸞昭在家或者在公司,他一般都不太會出現。
他不希望白鸞昭對他感到任何的愧疚。
他只是代人守護她,只需要出現在幕后就可以了。
白鸞昭不需要知道發生過什么復雜的事情,她只要安然無虞,那就是云衡最希望看到的。
云衡看向傭人,道,“先把她送去警局,我會打好招呼,之后我會親自過去。”
說完,云衡正要上車,又突然回頭,補充了一句,“白小姐回頭要是問起,就說人跑了。”
傭人點頭,“是。”
云衡上了車,脫去了西裝外套,又抽了一根煙,看著這棟房子許久,才發動車子離開。張昭君的99次離婚:傅爺追妻請排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