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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我們沾了你的光,輩分也水漲船高,年紀輕輕就當爺爺了,哈哈。”小弟們哄堂大笑。
許大山面紅耳赤,咬緊牙關,道:“只要你不傷害我孫女,你讓我干什么都行。”
說著,他就要磕頭。
“不要!”
突然,一聲怒喝響起。
嗖!
許墨像一陣風似地沖過來,牢牢地抓住了許大山的肩膀,制止他磕頭。
“爺爺,你快起來。”
他不由分說地將許大山扶起。
許大山驚慌失措地叫道:“小墨,你別攔我,我給他下跪磕頭,他就會放過你妹妹,我們不能招惹這些人啊。”
“爺爺,這世上沒人有資格讓你下跪,他算什么東西,簡直是找死。”許墨的怒火就像是即將爆發的火山,殺人般的眼神掃向一只耳。
“是你!”
許墨瞳孔一縮。
這人赫然就是當初騷擾許畫的混混,最后被許墨咬掉了一只耳朵。
一只耳雙眼充血,惡狠狠地瞪著許墨,咬牙切齒:“小子,新仇舊恨,你今天死定了。”
許墨簡直就是他的噩夢,當年他剛出來混社會,一眼就看上了小荷才露尖尖角的許畫,不曾想竟然被不要命的許墨咬掉了一只耳朵。
從此之后,他在江湖上的綽號就變成了一只耳,被人嘲笑。如今好不容易抱上了一條大腿,才時來運轉。
許大山聞言,疑惑道:“你們認識?”
“當然認識,我這只耳朵就是拜他所賜。”一只耳恨恨地說。
許大山嚇了一跳,急忙伸開雙臂,顫巍巍地護在許墨身前,決絕地說道:“小墨,你快走,我攔住他!”
“爺爺,我不走。”
“哎呀,你和他有仇,再不走就走不掉了。”許大山急的直跺腳,突然,他看見急匆匆跑來的許畫,急的差點暈過去:“小畫,你怎么也來了?”
許畫脫口而出:“爺爺,我們來幫你。”
許大山更是心急如焚:“小墨,你快帶妹妹走。”
“一個都別想走!”一只耳貪婪地盯著許畫,“嘿嘿,幾年不見,這小丫頭更漂亮了。”
“大哥,這就是你說的那小妞兒?極品啊!”小弟們口水直流地看著許畫。
許畫大吃一驚,又羞又急:“是你!”
“當然是我!當年你逃出了我的手掌心,今天看你還往哪里逃。”一只耳有恃無恐。
許大山急的慌了神,苦苦哀求道:“小兄弟,求求你大發慈悲,別為難我孫子和孫女,我給你磕頭了,我叫你……爺爺。”
“哈哈,那快點磕頭,快點叫我爺爺。”一只耳戲謔地狂笑。
“萬萬不可!”
許墨和許畫不約而同地大聲制止,許墨不由分說將許大山護在身后,身形一閃就來到一只耳面前。
砰!
許墨一把掐住一只耳的喉嚨,將他按在墻壁上。
“敢欺負我爺爺,你找死!”
許墨是許大山從小一把屎一把尿養大的,沒有許大山,他墳頭草都幾米高了。
許大山就是他的逆鱗,他絕不允許別人欺辱許大山。
為了許大山,他可以拼命!唐簫的都市蓋世仙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