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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后。
玄冰城依然那么繁體熱鬧。但最熱鬧的卻不是城里的街道店面,而是玄冰學院總院之內。
此時,距開學已經有兩個多月的時間了。玄冰學院的大比也已經開始很多天了。
各系報名參加大比的學生成百上千,畢竟在各系之中,14歲以下的學生還是非常多的,誰不想在大比之中展露一下手腳呢?
由于參加大比的學生非常多,所以各系都是分批在學院的競技場展開比賽的。
全院共分為9個大系,分別是金系、木系、水系、火系、土系、風系、雷系、光系和化型系。而暗屬性只有魔族才有,所以在人類之中是沒有暗系教學的。
每一個大系都是利用2-4 天的時間來決出各系的前四名選手來參加全院的最終大比。
此時,在玄冰學院外面風風火火的趕來六個人。每人頭上戴著一個大斗笠,斗笠邊緣上還罩著一條短短的紗幔。用來遮擋陽光和風沙。
因為此時正值初春時節,北方地區風沙較大,所以戴這種斗笠的人很多。
從六人的身高來看,應該是一個大人帶著五個孩子。
只見那名大人剛一踏上玄冰學院的大門臺階,就被門口值班的兩名學員攔住了。
“這位先生且慢行一步,如果有事的話,請先登記。”
步文勅把頭上的斗笠一翻,露出了原來的面貌,對二人說道:“怎么?一年不見,就不認識我了嗎?”
其中一名學員一看是步文勅,馬上笑著說道:“唉呀,原來是步文勅老師,您今天怎么這身打扮呀,我們都認不出來了。”
步文勅也沒說別的,對那名學員問道:“今天我帶分院的學員來報名參加學院大比,不知道現在大比開始了沒有?”
那名學員一聽,滿臉堆笑地說道:“步文勅老師,您別拿我們開涮了,大比都已經開始好些天了,您不會不知道吧。”
步文勅一聽大驚:“什么?已經開始好些天了?糟糕糟糕。”
說完,沖臺階下面的五個人一招手,說道:“快隨我來!”
五個人此時也紛紛摘下了頭上的斗笠,可不正是木宇、飛兒、陸文峰、豐子榆和步月月嗎!
五個人聽到步文勅與那名值班的學員對話之后也都是一驚,然后馬上跟在步文勅身后向學院內跑去。
六人走遠之后,門口答話的那名學員才輕哼了一聲,說道:“瞧他們那付德性,美其名曰還分院呢,真有臉來參加學院的大比。”
另一名學員附和道:“可不,竟然連大比的日子都記錯了,可憐那五名學弟了,怎么就跟了這個不樂老師去修煉呢?”“唉,人各有志,你管那個干嘛?咱們呀,就等著看好戲吧!”
兩名值日的學員一唱一合怎么說咱且不提。此時學院門口不遠處的一家茶舍之中,正有兩名中年男子站在茶舍門口舉目向著學院門口方向遠眺著。
直到步文勅六人消失到學院之中,才聽其中一人喃喃地說道:“我眼睛沒花吧,你看是公主她們回來了嗎?”
只聽另一名男子激動地回答道:“沒錯,六個人一個也沒少,都平安回來了。這下咱們有救了。”
說完,兩名男子緊緊地摟在一起抱頭痛哭。看的茶舍中的茶客們議論紛紛,都以為這兩個人有不正當關系。
步文勅一路小跑帶眾人來到玄冰學院中心區域的競技場。只聽競技場內歡聲雷動,顯然是正在進行著比賽。
步文勅讓眾人在競技場門外找了個比較安靜的地方先休息。然后步文勅直接向競技場后方的孤峰上跑去。這座山便是玄冰學院的中心所在。院長辦公區域和學院的長老堂都在山頂之上。
平時沒有特別招見的話,是少有人能夠上來的。而步文勅便是這少數人之一。
別看步文勅老師在學院的名氣不怎么樣,但步文勅的后臺硬啊。而這個強硬的后臺便是玄冰學院的院長沈凌云。
所以步文勅一路小跑直接登上了山頂的院長辦公室,并沒有人加以阻攔。
來到院長辦公室的門前,步文勅輕輕敲了兩下門。
“請進!” 沈凌云的聲音在里面響起。
一推門,步文勅便輕聲走了進去。
沈凌云正坐在院長辦公桌后面看文件。最近正值學院大比期間,各種報告每天都會大量的送過來,所以沈凌云最近都感覺有點忙不開了。
步文勅一直走到沈凌云面前后,沈凌云才習慣性的抬頭看了看來人。
“文勅!”沈凌云大吃一驚,她怎么也沒有想到進來的人會是步文勅。慌忙站起來,帶著激動的眼神看著步文勅,略帶顫抖地說道:“文勅,你終于回來了!
步文勅平靜了一下心情,每次看到沈凌云的這種表情,他都會感到莫名的心痛。
“院長,我回來了。路上耽擱了些時間,我回來的是不是太晚了。我看學院大比已經開始了。”
沈凌云此時穩定了一下激動的心情,說道:“沒事,還不算晚。怕你們趕不上,我安排了土系、雷系和風系的學員先進行了比賽。把你們分院學員的屬性都讓過去了。現在剛進行了三**系的比武,明天輪到金系,你們還可以好好休息兩天再參加比賽。”
步文勅聽到這里,終于松了口氣,說道:“謝謝院長,讓你費心了。”
沈凌云終于露出個甜蜜的微笑,仿佛是剛做完一件好事的孩子一般。然后從桌上抽出一個文件袋遞給步文勅,說道:“文勅,這是這次學院大比的時間安排和注意事項。一會兒我讓人安排一下你們的食宿,你們就在總院先住下吧。”
步文勅接過后打開看了兩眼,然后便收入到空間戒指之中。隨后步文勅對沈凌云說道:“謝謝院長的安排,那沒事的話,我就先告退了。”
沈凌云幽怨的看了一眼步文勅,心道:又是急著離開,我就那么惹你厭煩嗎?口中卻說道:“文勅,這一年來帶著學員們不停地修煉,你的傷現在好些了嗎?”
步文勅聽沈凌云如此說,也沒好意思馬上離開,接口道:“恩,我的傷已經好很多了。但學員們這一年修煉的進展卻比我想像中的還要好。你會在大比之中看到他們的表現的。”
沈凌云點點頭,說道:“那就好。對了,有件事,我還是告訴你一下比較好。半年前,飛兒的父母曾經派人過來問起過你們的下落。我跟他們說,你們是在學院的秘密修煉之地進行閉關修煉,不便說出,把他們打發回去了。”
步文勅聽后一皺眉,輕輕的點了點頭,問道:“他們還說別的了嗎?”
沈凌云說道:“沒有,他們只是很著急想知道飛兒的行蹤,并沒有說別的。文勅,這一年,你們到底去了什么地方?怎么一點消息都沒有傳回來?害的我心里都沒底了。飛兒的身份特殊,萬一出個什么事,學院也不好擔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