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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不信她們會不盡力。
在想通了這點之后,他便也不再猶豫,只拱手對三妃道:“孤在這里謝過三位母妃的幫助,只是不知孤能為這事兒做些什么?畢竟……”只是這種聯(lián)手到底失了磊落因而不好訴諸于口,于是程錚便只能含糊道:“孤也不好站著看不是?”
賢妃嬌俏一笑:“殿下什么都不做才是幫了我們大忙呢!”
程錚頓時不解了:“……賢母妃為何這樣說?可是擔心孤成不了事?”
“并不是這樣的,只是不瞞太子,我們的手段到底是見不得光的。”淑妃這樣解釋著:“容我說句不好聽的,殿下說是幫忙,其實不但盡不了力,許還會幫倒忙哩,因此要我說殿下不如裝出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樣子,若是陛下問起了,殿下便在陛下面前哭訴幾聲,扮個委屈也就是了。”
一席話說的寧妃也笑了起來:“正是淑姐姐說的這個理,殿下只管做出一副萬事不知的樣子也就是了,若是陛下找上您,您便做出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樣子哭上幾聲,其余的,竟是不做為好呢。”
程錚便再次看向賢妃,卻見她也是一派從容的對自己點點頭,當即便也不再猶豫:“如此,便全奈三位母妃了。”
三妃均點頭應(yīng)諾,又見天色已經(jīng)著實不晚再呆下去恐生出閑話來,便讓程錚一家先行離去,自己三人卻是又流連了一陣才結(jié)伴出了御花園。
中秋節(jié)便也這么不愉快的過了,因著皇帝和皇后在節(jié)上鬧了一場,好好的一個節(jié)日竟是無人敢提,這不由又苦了那些皇室宗親們,好容易附庸風雅湊了幾首詩出來,卻是不能再用。
如此又經(jīng)歷了一些時日,就在程錚的期待中,宮里卻是風平浪靜,不但沒有程錚期望的廢后風波,竟是一絲漣漪也無。
程錚……忍了又忍,就在他幾乎忍無可忍到幾乎要親自動手的時候,倚畫卻是猶猶豫豫的找上了徐氏:“娘娘可是聽說了?我們清寧宮竟是鬧鬼了呢。”
倚畫說的是小心翼翼,但內(nèi)容卻頗有點石破天驚的意思,她的話頓時就使得徐氏驚奇之下豁然抬頭,不但徐氏,連正在吃蛋羹的程曦也捏著調(diào)羹張了張嘴,只看著倚畫不解道:“姐姐這是說哪里的話,不說我們,便是姐姐自己也成日里在這清寧寧宮中住著,姐姐幾時又曾見鬼了呢?”
程曦這種接近質(zhì)問的話語使得倚畫的臉上更顯猶豫之色,只是她靜了一靜,好似斟酌了一下,但到底到底還是咬牙道:“奴婢不敢瞞太子妃和郡主,奴婢自己個兒確實沒見著鬼,只是……只是奴婢聽下邊的小太監(jiān)說的有鼻子有眼的,說是有時在夜里在昭儉宮的后院里能夠聽見女人的哭聲,那聲音細細弱弱的,聽上去竟是有幾分像曾經(jīng)的潘承徽呢!”
又是潘承徽?!
程曦和徐氏當即便是一哽,兩人茫然的對視了一眼,徐氏便忍無可忍的將手在炕桌的一拍,聲音之響之脆驚得程曦手中的小銀勺哐當?shù)囊宦暰偷暨M小瓷碗里:“胡說八道!”
徐氏顯見是氣急了,竟是往地上唾了一口:“是誰竟敢在清寧宮中嚼這種舌根子?要我說就這樣的人就該絞了舌頭拖出去打死!”
因著怒急,徐氏的話很是有幾分沖動與狠厲,她的話音一落,登時便嚇得倚畫跪了下去,不只倚畫,明間內(nèi)外的下人們也是稀稀拉拉的跪了一地。
“娘親莫氣。”程曦此時也覺得心中有一種說不出煩躁感,她瞧瞧面前的小碗,便是蛋羹再鮮美也無心食用了,便把小碗一撩,挪動著小屁股挪到徐氏身邊,小手握住徐氏的手:“我知道娘親心中不好受,這潘承徽……”
這潘承徽的事情還有完沒完啊?!
因著程曦的安慰或許也是擔心驚著了程曦,徐氏稍稍收斂了面上的猙獰,只是依舊難掩怒氣,連話語都抖抖嗦嗦的說不連貫:“沒想到……我再沒想到……沒想到清寧宮中竟然也有這樣的荒唐事兒!見鬼?他怎么不說他見著的是他家的十八輩祖宗呢?!”
“……”
要不是場合不對程曦是真想笑場的:她幾時聽過徐氏說過這樣的話?
但現(xiàn)在不是計較這個的時候,程曦再將徐氏的手一撫,便直直的看向了倚畫:“姐姐到底聽說了些什么?還請姐姐一一解說分明了才好。”
媽媽單位上有人過勞死了呢,嚇得瑟瑟發(fā)抖,趕緊丟開電腦葛優(yōu)躺
就是這樣,明天只會有一更了
順說我要留言,要留言
今天留言只有昨天的14,不開森
一個不開森的寶寶不是一個快樂碼字的寶寶
總感覺自己的臉又大了呢……山雨憑嵐的[紅樓]公主自救手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