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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劍?”視線轉(zhuǎn)向那放在桌子上的在不普通不過的木筷,“哈哈,確實是我自取其辱了……”低聲呢喃聲中充滿了苦澀和不甘
“多謝墨殿下的指點,剛剛多有失禮之處還請見諒。山田大人,卑下酒后失禮,擾了酒興,還請責罰!”
“哼,在貴客面前如此失禮!簡直有辱我山田家的名譽!既然你已知罪,那……”
“山田大人,這不過是一次切磋而已,對于劍士和武士來說實在再平常不過了。我看也不用太過責罵井泉君,不如就罰他自飲酒三杯如何?”
“額,既然宇佐見大人都這么說了……那好,井泉君,這次你的冒犯我就不計較了,以后不準再犯,明白了嗎!?”
“是!”
井泉當場自飲三杯后,就推說自己剛剛多有失禮,實在不好再打擾各位的酒興,默默離席了。而山田也默許的點了點頭。
看到這一幕,宇佐見明暗暗搖了搖頭。別看山田城主好像很憤怒的樣子,但事實上他還是更多的偏向自己的部將的。雖然呵斥的厲害,但也沒說要如何嚴懲。既然這樣,自己這個外人又何必掃了對方的面子,就給個臺階各自下得了。
在井泉離席后,宴會的氛圍又慢慢變得活躍了起來。待到酒席的最后,山田湊過身來,似是半醉半醒的說道:“宇佐見大人,這次真的是多虧您和令公子的幫忙才除掉了‘蜘蛛砌’這個大害。這個恩情,我們山田家真的不知該怎么報答才好……”
“山田大人,你言重了,我們宇佐見家世代以驅(qū)魔為己任,這不過是我們的份內(nèi)事而已。”
“不不,或許在宇佐見大人眼里這都只是小事,但對于我們山田家那就是活命的恩情啊!這樣吧,我家小女正好待嫁閨中,想來過兩年正好和墨殿下相適合,不知您意下如何?”
宇佐見明愣了愣,然后看著對方那半醉半醒的樣子……
呵呵,原來如此,雖然山田家沒落了,但看來這個家主還是有點心計的。聯(lián)姻?拉攏?或許換個別的世家之類的就順勢答應了,但宇佐見家卻從來不需要這些東西,也不屑與用這樣的手段。更何況……
雖然這么說來有點不可思議,但在以劍為道,以追尋劍道至理為目標的宇佐見家中,除了對于劍術(shù)的執(zhí)著外,對于別的思想方面反而開明的完全不像一個古代世家門閥。對于后輩子弟也是完全的放任自由,只要你不耽擱自身劍道的修煉,哪怕你孤老終身,家族里也不會過問絲毫。更不要說給自家子弟強制安排什么聯(lián)姻之類的。
在宇佐見家中流傳的理念中,哪怕自己這一代無法達致劍的至極,那也可以將其傳給下一代。也是出于這樣的思想和理念,宇佐見家的族人哪怕再怎么沉迷于劍道也一般會在恰當?shù)臅r機自覺成家立室。倒也不會出現(xiàn)說只顧埋頭練劍,完全不管自身是否會有后裔而導致家族斷絕之類的囧事。
“呵呵,山田大人說笑了,犬子現(xiàn)在年齡尚小,還未到談婚論嫁的時候。而且,不瞞城主,我家犬子在尚未出世前就被家中長輩約下了與其故友后代的婚事。所以山田大人你的美意在下只能心領(lǐng)了。”
“哦哈哈哈,原來是這樣啊,那還真是,唉,你看我,一喝醉就喜歡說胡話……嗯嗯,宇佐見大人,這都是,額……那個胡話,不用在意,不用在意,哈哈哈……”
呵呵,喝醉后的胡話呢,還真是一個挺好的借口……成了當然是好事,不成也可以留下顏面……也罷,雖然這個所謂的婚約只是當初家中老爺子隨口的一個約定,并不是什么正式的婚約,也不是說以后就非得就要娶了那家的孫女不可,但也沒必要給這位山田城主解釋這么多不是么……
……
酒席一直開到半夜方才結(jié)束,山田城主徹底喝的爛醉如泥,被下人扶回房內(nèi)休息。而在城堡的一個閣樓上,一個小巧的身影不知何時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那里,注視著月色籠罩下的城堡……
今晚剛好是滿月,皎潔的月光揮曬下,即使這原本略顯陰深的城堡都變得莫名端莊了許多。潔白的月色照在黑色的身影上,在地上拖出一條長長的影子。黑色的身影緩緩將視線轉(zhuǎn)向半空中圓月,常人眼中的潔白月色換作了他的視線里卻化作了自高天滿溢而下的月華之靈,緩緩鋪撒而下,默默滋潤整個大地上的生靈……
無盡的月華灑向大地,而月下的少年則注視著高天的圓月,這一刻,時間仿佛都要被定格,欲要將這一景像化作畫卷,而永世流傳下去……
“以天地為鏡,照徹自身之劍心……墨,你還是老樣子,時刻不忘記修行呢……”突然,閣樓的深處傳來了一個熟悉的聲音打破這片平靜。很快,宇佐見明的身影從樓閣的深處走了出來。
“我只是在賞月而已。”
“額……”宇佐見明被這話嗆了一下,似是為了掩飾剛剛的尷尬,他咳嗽了兩聲然后開口道:“你什么時候離開的酒席?我都沒注意到。”
“在那位山田城主喝的爛醉被扶離酒席的時候。放心,基本的酒席禮儀我還是懂的。”
“額……咳咳……嗯……”宇佐見明感覺自己的腦袋有點發(fā)痛,果然喝的酒有點太多了么,“那你剛剛也應該聽到了吧,山田城主似乎有意想向我提親,你覺得這事怎么樣?”
“您隨意即可。”
“好吧,我就知道是這樣……”宇佐見明覺得自己的腦仁疼痛得更加劇烈了,“不過據(jù)說那位山田家的大小姐是個遠近聞名的美人,性格也是溫婉善淑,你真的一點都不感興趣么?”
“……”
“呼……好吧。我們不談這個話題。”宇佐見明罷了罷手,“酒席上,那位莫名向你挑釁的井泉君,你怎么看?”
“……一個普通的陌生人而已……”頓了頓,墨補充道:“資質(zhì)不錯,如果他肯加入我們家族,也算是一個修煉的好苗子……”
“……就這樣?”這一點宇佐見明也看出來了,對方的資質(zhì)確實不錯,可惜沒有正確的指點,根本沒法入門,以后如果沒有什么機遇,一輩子也只能當個普通的武士而已,最多也就是劍法稍微好點的武士,“你就沒別的看法了么?”
“……我有點奇怪為什么他心底對我的怨念要比其他人要大得多……我以前有和他見過面么……”
“這倒沒有……”聽到這話,宇佐見明搖了搖頭,“不過我聽說他和山田家的小姐是青梅竹馬,自小感情就很好……”
“……原來如此……”
這個時候宇佐見明的臉上一直努力維持威嚴終于崩塌了,實在忍不住,露出了一絲苦笑,“你真的明白了?那你說說你對這次酒宴觀感是怎樣的?”
“無聊的鬧劇。”
“……”
“……好吧,確實是一場無聊的鬧劇……”
……未完待續(xù)……繪星圖的東方緣墨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