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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長霆兩眼瞪大。
衣服臟了?!
這他媽的是重點(diǎn)嗎?
重點(diǎn)不應(yīng)該是他在威脅她的小命,她小命不保,可能隨時死在他刀下么!
這賤人怎么在乎衣服的干凈整潔,比在乎她命還在乎?
“別廢話!按照我說的做,否則我就把你腎給挖出來!折磨死你!”傅長霆一臉兇狠。
白夭忽然揚(yáng)唇?jīng)_他陰森一笑:“喜歡玩刀是吧?”
她出手如電!
一把奪過匕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刀起刀落!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傅長霆發(fā)出痛苦的嘶吼,一臉驚恐地看著插進(jìn)自己褲襠里的匕首,差點(diǎn)沒氣死過去。
白夭怕他的臟血染臟她的床,干脆利落地一把薅起他的頭發(fā)。
傅長霆就像是死豬一樣,被她薅著頭發(fā),無情的一路拖出臥室。
“怎么啦怎么啦?”白零聽見慘叫,好奇地上樓看,正好看見傅長霆的慘狀。
看著那把寒光凌厲的匕首,插在了那個地方……
白零只覺那里狠狠一痛!
“這家伙什么時候溜進(jìn)來的,我居然不知道!”
白夭隨手將傅長霆一扔,嫌棄地拍了拍手:“報警。”
“不!!!”傅長霆疼得本來就滄桑憔悴的臉更加扭曲難看,豆大的汗液滾滾流下,癱坐在地上,起都起不來。
白夭懶得看他一眼,輕飄飄的轉(zhuǎn)身回屋補(bǔ)美容覺去了。
“賤人!你不得好死!!”傅長霆恨得都快把牙齒咬碎了。
他疼得快昏過去。
“少年……幫幫我,我給你錢好多好多的錢,你不要報警……”
傅長霆強(qiáng)撐著意識驚恐地求道。
白零上下打量他,露出一抹燦爛的笑。
正當(dāng)傅長霆以為成功時。
少年突然抬起手,咧嘴燦笑著沖他做了一個極其不雅的豎中指手勢。
“你!”傅長霆終于沒撐住,被氣的噴出一口血,倒在地上生死不知。
白零看著他噴了一地的血跡,那臉黑得喲:“法克!又得我擦地了!”
警車和救護(hù)車是同時來到的,醫(yī)護(hù)人員看見那把刀霸氣側(cè)漏的插在傅長霆的驕傲上時,臉色頓時一變,連連搖頭:“下半生別想再站起來了。”
鄰居這邊動靜太大,柳幸川從睡夢中驚醒,剛撐著身體要坐上輪椅出來看時。
樓星辰的聲音在門外響起:“柳爺,白小姐沒事,你不用起來了。”
柳幸川眉宇微擰,警車救護(hù)車都來了能沒事?
“出什么事了?”
“就是在隔壁抓到傅長霆而已。”
什么!
傅長霆已經(jīng)到窮途末路了,誰知道他還會不會干出什么喪心病狂的事。
柳幸川二話不說坐上輪椅,打開房門。
只見樓星辰邊回話邊正以十分猥瑣的姿勢趴在陽臺上觀望:“柳爺,你絕對想象不到發(fā)生了什么…”
他語氣充滿八卦又幸災(zāi)樂禍的意味。
柳幸川急得太陽穴突突跳。
“她是不是又受傷了?”
所以警車和救護(hù)車都來了。
前者拷走傅長霆,后者則是拉走受傷的她……
“噗哈哈哈!”樓星辰爆笑如雷,“不是,是傅長霆被白小姐打傷了!柳爺,你知道傷在哪里不?”
“哈哈哈哈反正傅長霆永遠(yuǎn)也別想重振雄風(fēng)了哈哈哈哈哈……”白桃姑姑的老祖宗她又兇又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