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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予舒在涼亭里坐了很久,緊緊的拽著B超單子的手微微泛白,一種無力感油然而生,B超單上寫著,單活胎,孕六周,頭位。
良久,她捂住嘴巴失聲痛哭起來。
一定是那次……
可事后,她明明吃了藥的,為什么還是會懷上呢?
老天爺為什么要這樣對我?為什么要讓我懷上陸勤的孩子?像他那樣的人,生出來的孩子也好不到哪里去吧?
蔣予舒渾渾噩噩的回到家,猶如一灘爛泥似的蜷縮在地上。
她現在很迷茫,也很沒有頭緒,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
她完全沒有因為這個孩子的到來而覺得絲毫的開心,渾身都充滿了排斥,好像那是個十惡不赦的臟東西。
這件事情,蔣予舒不會告訴任何人,包括連四月。
等從甘孜旅游回來,她就去把這個孩子做了。
她絕對不會把陸勤的孩子生下來的。
這對她而言,本就是個恥辱。
蔣予舒正在吃飯時,連四月打電話,說是還有三天就要回來了。
蔣予舒對她說,“我今天在醫院里碰到陳琛了,他帶著一個孕婦在做檢查。”
連四月沉默了很久才開口,“無所謂了,我們都已經知道他是那種人了,不足為奇。等回來,我就跟他分手。”
“他說他不會跟你分手的,我看陳琛那個樣子,估計你要擺脫他會很難。”
“他是這樣說的嗎?他可真是無恥!自己在外面勾三搭四,連孩子都有了,竟然還不跟我手。什么意思啊,嘴里吃著鍋里守著?我現在算是明白了,陳琛這是覺得我很好拿捏,我愛他愛的不行,所以他認為不管如何我會都和他在一起。謝謝他的卑鄙下作,讓我還有那么一絲的愛意,現在只剩下惡心了。”連四月氣呼呼地說。
“那他不分手你又該怎么辦?”
“到時候再說吧。”連四月的語氣聽起來也很無奈,大概也是不知道怎么應對陳琛,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在甘孜的第二天,我們去了雪山,現在溫度已經是零下好幾度,特別的冷。
蔣予舒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一點風雪吹不到臉上,他自怕了一組照片,然后發到朋友圈,還把定位也開著。
很快,就有人點贊評論了。
蔣予舒點開一看,竟然是消失很久的沉凈。
沉凈:你去甘孜了嗎?等著,我來找你。
不過蔣予舒只當他是在開玩笑,并沒有當真。
然后是媽媽的評論:這個地方太好看了,下次帶我去。
蔣予舒回復:下次一定帶你來。
她不知道的是,此刻坐在辦公室里的陸勤也在看她的這條朋友圈。
往雪山上爬的時候,蔣予舒在想要是摔一跤這個孩子會不會就沒了?
她回頭望著山下躍躍欲試,費哲西見她站在哪里不動,急忙拉住蔣予舒的手說:“是不是爬不動了?”
“沒有,就是從雪山上看去,好像更震撼了。”
“是啊,太美了。”費哲西望著她那笑靨如花般的臉意有所指。
“雪下的更大了,咱們快下山吧。”張靜幾人又倒了回來,匆匆往山下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