衾顧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呵,我有什么事?瞧瞧,我原來的小情人現在跟我說話多么氣勢十足啊?!敝苄羞h忽然猖狂的笑了,在葉皖的瞳孔一縮和周圍人配合的干笑聲中,他仿佛是掌控游戲的操盤人一樣反問:“你們知道是為什么嗎?你們猜猜啊!”
周圍大多都是周行遠的狐朋狗友,熟的不熟的都有,但基本都能跟他說上幾句話。其中有不少人都知道葉皖是周行遠之前的情人,然而周行遠現在這副模樣,傻子都能看出來有大問題,有誰不怕死的敢上去猜?只能齊刷刷的配合干笑,同時又很好奇的打量著門口站的筆直臉色蒼白的葉皖。
“膽子真大?!庇腥诵÷暤母赃叺娜烁`竊私語,感慨道:“這人連周少都敢惹么?”
“你到底有什么事?”這周行遠把他叫過來,難不成就是為了在這么多人面前羞辱他一番?然而記憶里原身并沒有惹到過這個周行遠,他為什么這么不依不饒?葉皖不自覺的捏緊拳頭,忍著怒火咬牙問:“你要是沒事的話我就走了。”
“你敢?!”聽到這話周行遠倏的就從位子上站了起來,動作之快讓旁邊給他拿煙的小男孩嚇了一跳,只見他氣的好像瞠目欲裂,指著葉皖就大罵道:“你他媽的敢在我面前擺譜?!你忘了自己就是一個下賤的b了么,我愿意包你你就應該感恩戴德,還他媽敢跟老子擺譜?!葉皖,誰給你的勇氣?。吭S程溪么?你真以為傍上他就可以隨便給我臉子看了?你他媽做夢!”
在聽到‘許程溪’這三個字的時候,葉皖腦子里就‘轟隆’一聲嗡嗡作響,仿佛有什么東西一下子倒塌了一樣,牽一發而動全身的混亂不堪。他在周圍人的寂靜中聽了好一會兒周行遠的辱罵,才聲音干澀的開口:“你、你說什么?”
到底這到底和許程溪有什么關系?為什么周行遠會提起許程溪呢?忽然,有一個一直好像被霧籠罩住的,隱隱約約曖昧不清的真相仿佛在他眼前撥開了一角,可葉皖只覺得心慌的厲害。
葉皖不知道許程溪究竟是誰,但這個屋子里其他的人都知道。在聽到周行遠氣急敗壞的那句話,震驚的并不只有葉皖一個人。
包括左信然都懵逼了,他愣了幾秒鐘就沖過去問:“周哥,你說什么?這跟許哥有什么關系?”
這也是周行遠這次鴻門宴的一個目的,他特意找來了這么多人,這么多圈里的朋友,就是為了讓大家都知道許程溪是一個什么樣的人!是一個他媽的能挖自己兄弟墻角,卑鄙齷齪的人!比起葉皖的態度,周行遠從昨天開始一直更氣的就是許程溪的行為!
憑什么?自己哪里不如那個家伙?憑什么曾經在他懷里窩著說愛他的小情人現在卻成了他許程溪的‘男朋友’?
周行遠看著左信然錯愕的表情,知道自己想要的效果已經達到了,他滿意的微笑著,在葉皖茫然的視線中輕飄飄的說:“跟你許哥有什么關系?哈哈哈,當然有了,因為葉皖他新的金主爸爸就是他媽的許程溪,他挖老子墻角!”
左信然懵了,下意識的問:“可是周哥,不是你”
“你說的是真的?”
左信然后半句‘先甩的這小b嗎’還不待問出口,就被一道橫插進來的聲音打斷。葉皖不知道什么時候走了過來,面色有些蒼白,直勾勾的看著周行遠,聲音輕輕的:“許程溪跟你是什么關系?”
“昨天之前,他還是我哥們兒?!敝苄羞h甩了甩沾到啤酒的頭發,又點了根煙,極附侮辱性的故意對著葉皖的臉就開始吞云吐霧:“說吧,你倆什么時候勾搭上的?”
假如葉皖敢在他包養期間就聯合許程溪給他戴綠帽子讓他丟了這么大的人,那他即便動不了許程溪,但非得把葉皖弄死不可。
“你們是朋友”葉皖忽略自己手臂微微的顫,咬牙抱著最后一絲希望又問了一遍:“真的么?”
“你什么意思?別跟我說你失憶了?!敝苄羞h冷笑著對著葉皖的運動鞋彈了彈煙灰,眉頭微蹙:“你以前在飯局上見過他好幾次,就這么忘了?”
電光火石間,葉皖明白了——為什么許程溪第一次見到他就笑的那么意味深長,為什么對待他的態度一點也不像對待陌生人,為什么會無比熟稔的提出包養他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