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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里的他真的變身成了金主爸爸,一身禁欲系的三件套西裝,手里竟然拿著一條陳鶴曾經提起過的情趣鞭子,慢條斯理的走向穿著羽毛情趣套裝被綁在椅子上的許程溪。
“呵呵。”葉皖掂量著手中的鞭子,‘邪魅’一笑:“怕了沒?”
夢里的許程溪全無現實生活的淡定調侃,如他所愿的柔弱無助,瑟瑟發抖。摘掉眼鏡后的那雙微微上挑的桃花眼精致水潤,霧氣匍匐的看著他:“怕!金主爸爸不要打我!”
難得見到許程溪的慌張,這讓葉皖十分愉悅,輕輕的一鞭子抽上去,他慢條斯理的質問著:“你不知道這是情趣鞭子么?你不是最喜歡玩情趣么?”
“啊人家只是嘴上厲害。”許程溪‘柔弱’的看著他,可憐巴巴的說:“實際上實戰經驗為零。”
“哼,你當然只能當零。”夢里的葉皖不知道為什么特別了解gay圈‘一零’的事情,氣勢十足的坐在許程溪腿上就用鞭子勒他的脖子,兇神惡煞:“是老子包養的你,我必須是一!要上床也是老子干你!”
這句話擲地有聲的說完,葉皖就被自己的夢嚇醒了——他猛的睜開眼睛看著漆黑的天花板,呼吸粗重,額頭甚至附上了一層薄薄的細汗。
同時葉皖的腦子里還在不停回響著夢里他那句大吼‘要上床也是老子干你’,神經都有點嗡嗡的了。在這五月份的深夜,分明不是很熱,葉皖卻硬生生的給自己羞恥出了一身冷汗,頭皮發麻的想捂臉。
他是有病么?為什么會做這種奇葩的夢!夢里面居然還不知羞恥的要干許程溪,簡直簡直是胡言亂語!
這種夢讓一向自詡為正直的葉皖有一種想給自己一耳光的沖動,自己才他媽的不想干那個家伙!這個夢純粹是純粹是因為這段時間他接觸的東西太詭異了而已!
葉皖不斷給自己洗腦,只感覺渾身燥熱喉嚨干渴,偏偏臥室里連一杯水都忘記了準備。葉皖大腦紊亂氣息粗重的爬了起來,準備去廚房灌上一杯冰水敗一敗自己身上這莫名其妙的邪火,結果一出臥室的門,就看到陽臺上一道身影——
“你!”葉皖腳步停住,下意識的叫出了聲,等瞇了瞇眼才看清楚是許程溪站在陽臺邊上抽煙,火星明明暗暗的。
后者猛然聽到他的聲音顯然也是嚇了一跳,煙都差點沒拿穩。黑暗中葉皖看不清許程溪的表情,只能模糊的察覺他的頭轉過來看他,聲音在夜色里尤為靜謐輕柔:“半夜兩點,怎么溜出來了?”
“這話應該我問你吧。”葉皖被他嚇了一跳,此刻才緩過來勁兒,沒好氣的問:“你大半夜不睡覺在陽臺站著干什么?”
“嚇到你了?”許程溪的聲音多了一絲歉意:“剛在醫院做完一個手術回來。”
他這么一說,反倒是讓葉皖無話可說了。靜寂的黑暗中,剛才的一身煩躁悶膩竟然莫名的消散了不少,半晌后葉皖開口:“你沒吃飯呢吧?”
正好他也餓了。
十分鐘后,黑暗的屋子里燈火通明,葉皖坐在客廳的飯桌上眼巴巴的看著廚房里的許程溪煮面條。他剛做完三個小時的手術趕回來也不顯疲憊,穿著一身灰色居家服側身下廚的模樣溫潤如玉,葉皖不自覺的就有點恍惚——一個多月以前,打死他也想不到自己居然會和這么一個人進行‘同居’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