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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小魚愣了下,傅明義瞇起眼,問:“你還在查?”
傅明禮冷笑,“你別說你沒在查你媽的事。”
傅明義沉默了,他確實有在查,可惜線索太少,這么多年也沒查出點什么眉目。
“你查到什么了?”傅明義問他。
“查到她最后停留的小縣城,我準備找時間過去看看。”傅明禮一臉陰郁地說。
傅明義:……
傅小魚:……
之后車里就沒人再開口。
傅小魚看過一半的小說內容,小說里有介紹,他們兄妹三人是同父異母的關系,三人都是出生后就沒了媽媽,外界有在傳,說傅勇命硬,接連克死三個老婆,后來就干脆不再娶,又有傳聞說,傅勇有不為人道的癖好,三個老婆都是被他整死的。
對于這些風風雨雨的傳聞,傅勇從未澄清半句,應該是不屑于澄清。
但這些年,傅勇和三個小孩關系不太好,甚至是疏遠,有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這些傳聞造成的。
傅小魚看傅明禮心情是真不好,最后還是將顧清云的聯系方式給了他,算是安慰,到家后,傅明禮沒跟他們進屋,而是讓司機掉頭送他去酒吧喝酒去了。
這一喝就喝到將近12點才回來。
那會傅小魚正準備關燈睡覺,就突然聽到樓下傳來噼噼啪啪的響聲,像是有人在砸東西,傅小魚嚇一跳,披了件外套就走出房間。
跟她住同一層的傅明義也穿著睡衣出來,一臉不爽。
兩人下到一樓,就看到傅明禮在酒柜前發酒瘋,不停地從酒柜里拿酒喝,喝沒兩口又往地上砸,方叔攔都攔不住。
在這樣砸下去,一酒柜的名酒都要被砸完了。
傅明義果斷擼起袖子,對傅小魚說:“去雜物房拿繩子來,要最粗的。”
傅小魚點點頭,轉身跑去雜物房,沒一會就拿來一捆最粗的麻繩,看到大哥已經抓住二哥,她忙拿著繩子過去往二哥身上捆,方叔也忙過來幫忙捆。
半小時后,同樣的后山,同樣的樹干,綁在上面的人變成了傅明禮。
傅小魚拍拍跟過來的小美的腦袋,心里頗為感慨,風水果然是輪流轉的,沒想到她這么快就能報仇了!
“好好在這里冷靜冷靜吧。”傅明義說完,就準備帶傅小魚離開。
傅明禮被這么一折騰,酒醒了一大半,抗議道:“不準走,你們就不怕被扣分嗎?!!”
傅明義傅小魚沒理他。
傅明禮又說:“要走也行,但要把蠢狗留下!”
傅小魚說:“二哥,小美只是一條狗,它也會怕黑的,我得帶它回柔軟的大床上睡覺!”
傅明禮:……
所以現在他是連只二哈都不如嗎!?
傅小魚剛走出幾步,就忍不住高歌一曲:“妹妹你大膽的往前走啊,往前走,莫回呀頭……”
傅明義傅明禮:……
第7章
跟傅明義合伙綁了傅明禮,傅小魚是半點負罪感都沒有,不僅沒有,心里還很爽,剛穿進來那個晚上的擔驚受怕,她還記憶猶新,現在有機會報仇,自然不能放過,親兄弟明算賬,親兄妹也一樣!
第二天一早,傅明禮被和事佬方叔“救”回來,在野外吹了一個晚上的冷風,喂了一個晚上的蚊子,傅明禮的酒早就醒了,剛一回到別墅,就火急火燎地沖進一樓最近的廁所,好半天才晃悠悠走出來。
長舒一口氣,甩著手上的水珠,說:“艸,差點沒憋死!”
這會傅小魚跟大哥爸爸正坐在餐桌前吃早飯,看到怨氣沖天的傅明禮,也都是一副淡定的模樣,半點都不心虛。
“你可以原地解決。”傅明義好心提醒他。
傅明禮炸毛道:“我又不是二哈,怎么可能隨地小便?!”
一旁小美很無辜地吐舌頭,它才不會隨地小便呢!
“不對,你少打岔,重點不是這個!!”傅明禮走到餐桌旁,氣呼呼地坐到椅子上,回頭對沉默吃著早餐的傅勇說:“爸,他們兩個半夜合伙把我綁到后山,你必須給他們扣分!”
傅明義撩起眼皮掃他一眼,淡定地吃飯。
傅小魚放下筷子,對傅勇說:“爸,你剛也看到了,你那酒柜里的酒已經少掉一半,都是他砸的,昨晚我跟大哥沒把他綁走,估計得全部被他砸完。”
傅明禮瞪眼,“就幾瓶酒,有我值錢嗎?!”
傅小魚沒吭聲,傅勇放下碗筷,拿紙巾擦擦嘴,說:“那里隨便一瓶酒都比你值錢。”
傅明禮:……
傅勇說完對旁邊方叔說:“老方,砸酒的扣20分,救酒的加20,被綁的安慰10分,綁人的扣10分。”
絕對賞罰分明。
傅小魚和傅明義完全沒有意見,傅明禮掐著指頭算一遍后,坐不住了,怒道:“到頭來只有我一個人被扣分!這不公平!!”
傅勇斜他一眼,趁機給他上一碗雞湯,說:“這社會本來就不公平,你得學會玩弄規則,而不是被規則玩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