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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可想好了,青玄子——機會可只有一次。”
“又不是沒死過。”青玄子戲謔笑起來,“橫豎都是一死,能看見你這小子憋屈一次,也算是不枉我又活過一回。”
“是么……江宗主,勞煩您嚇嚇?biāo)!?
江秋皙聽罷,眸前羽睫先是微不可察地一顫,并不太情愿聽從一個小輩的調(diào)令。
但濁仙的消息又至關(guān)重要,她自是想把握可見的一切。
故而手中長劍出鞘,一道凜冽劍光一閃而過,須臾之間,抵住了青玄子的喉嚨——
無需她再做什么。
只待她長劍出鞘之時,青玄子便已然像是被千刀萬剮開始抽搐,當(dāng)那柄清寒的劍扼住他的喉嚨時,他已是顫抖地發(fā)不出半個聲響。
江河笑了:
“青玄子,你或許的確不怕死。
但如今你的思想,已經(jīng)不再如曾經(jīng)一般,能夠被你一個人所左右——
我為抵達地境,被迫吸收了十幾人、乃至兩只蠱蟲的全部記憶,你作為青玄子可謂相當(dāng)痛恨我,當(dāng)然可以大言不慚地說你不怕死,可你便真的能置其它意識不顧么?
你不怕死,但總有人怕死,你如今面臨江宗主的恐懼,便是最好的鐵證。”
“那又如何?”
青玄子的笑容凝固而牽強,
“既然這主導(dǎo)的意識在我,我便有十足的決定權(quán),縱使他們不愿去死,只要我不點頭同意,他們這幫殘魂又如何能奈何我?”
“可你真的不想看看阮酥酥眼中的世界么?”
“什么!?”青玄子雙目圓睜。
江河步步為營:
“青玄子,你不是哪怕到死,都不愿意去理解自己的女兒么?
哪怕到了現(xiàn)在,你還在將阮酥酥的死歸咎在我的頭上,逃避你不愿面對的現(xiàn)實——
可你打從心底,就真的不想去試著理解她么?
你難道就不想知道,她到底為何拼了命的,都想要去追尋自己的‘自由’么?”
“你想說什么?”
“你無法理解她沒關(guān)系。大千世界,無奇不有。每個人都有自己想要追求的事物,而只要你還活著,便總有真正明白她的一天。wap..OrG
活下來,重新開闊你的雙眼看待這個世界,難道不比你賭氣的送死,要更有意義么?”
江河冷笑道,
“甚至退一萬步講,吞噬日后那些新來的意識,便當(dāng)真對你沒有好處么?
只要你能一直占據(jù)主導(dǎo)的意識,它們便都將會成為壯大你的助力,日后若想‘奪舍’我的身軀,豈不是事半功倍?
青玄子,既然活下去對你而言還有如此之多的意義,你又何必一心求死呢?
難不成沒了你,我日后便注定沒辦法知曉濁仙的秘聞了么?”
在江河的循循善誘之下,青玄子竟真的開始思索起利弊。
江河見狀,擺了擺手,示意江秋皙可以暫且將收劍入鞘。
后者則仔細(xì)打量了二人一眼,默不作聲地照辦。
半晌,青玄子忽然道:
“明河,你當(dāng)真是有一副伶牙俐齒的好口才啊,為師果真沒有看錯過你。
不過……你就不怕待我日后壯大起來,強行吞噬你的意識,甚至不會讓你有機會來到這方空間喘息片刻的一天么?
你所思所想,興許……是在與虎謀皮?”
“青玄子,你可莫要忘了,這是一場對賭,更是一場時間競賽。”
江河倒是毫不避諱,
“你又怎么能夠確定,在你悄無聲息將我吞噬之前,我已然將神魂修行到你所遙不可及的地步呢?
誰是虎,或許還尚未可知。”李個腿兒的我想救個人,可她活在一千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