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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是你要捐給學校的么?!我就想說捐贈的話我們還是需要走手續的,否則我拿著這錢也有點說不清楚啊!”
葉開陽更加懵了:“我捐給學校的?!”
這下校長也懵了:“對啊!你看,就是用這個信封寄過來的,我都查了,卡片的開戶人就是你啊!”說著校長從辦公桌的抽屜里拿出一個快遞信封,快遞單上卻只寫了收件人的地址,寄件人一欄一片空白。
“你這做好事不留名我能理解,但是既然我們都認識,還是走一下手續比較好。”
“校長,知不知道寄件地址?!”
“哦,我查過了,是從鎮上寄的。”
葉開陽聽完,不等校長再說什么,從辦公桌上拿起校長的電瓶車鑰匙就沖了出去。
開著電瓶車去鎮里的一路上,葉開陽都在祈禱,祈禱寄快遞的那個人還沒有離開。
這一年以來,即便忙碌的沒有一點空暇,可是思念卻一直在啃噬著她的心,以至于在得知快遞是從鎮上寄出的時候,她幾乎來不及思考,只一心想著要快一點見到心里的那個人。
一路開到鎮上唯一一家快遞站,和工作人員一打聽
,果然,寄快遞的人是一個被這旅行包的年輕人。
葉開陽想,如果還背著包,不是剛來就是要走,而他已經知道了校長的地址,就不可能是剛來,想到這里,她又直奔鎮上的中巴車站。#############你們猜,到底見得到見不到呢?哈哈哈哈##########
第133章
只可惜,開到市區的中巴車一天只有一趟,在她趕到的時候,那趟車早已經出發了,可是她依舊不肯死心,鎮上一共有兩家小旅館,她一一過去打聽,卻沒有查到紀涼城的入住記錄。
將車往路邊一停,看著雨后洗刷過的街道,葉開陽的心里一片濕冷寒涼。
最終她還是把卡里的錢取出來捐給了學校,卻是以紀涼城的名義,而那兩張卡片被她小心翼翼的收了起來。
最終冷靜下來以后她才開始意識到,自己竟然一直沒有想過,紀涼城把錢捐給校長,是不是一定意味著他知道自己在這里?
如果知道,為什么不來見上一面,就這樣匆匆的走了?
可如果不知道,這事情是不是太巧了一點?!
一周后,葉開陽拖著自己的行囊從出站口出來的第
一眼,就看到了已經瘦出骨感的岳菲菲。
“啊啊啊!你總算回來了,等得我黃花菜都老了!”才一道跟前,岳菲菲就撲上來給了她一個大大的熊抱。
“走!姐先帶你去吃頓好的!一看就知道在那邊沒吃好,小臉都蠟黃的了!”說完,岳菲菲接過葉開陽的行李箱,一把攬住她的肩就往外走。
說是吃好吃的,真是不摻水分,葉開陽看著桌子上的幾道菜有些哭笑不得,看來在岳菲菲眼里自己根本不是去鄉村支教,而是去廟里苦修。
“白斬雞,燒鵝,紅燒肉,鹵牛肉…菲菲,你這也太夸張了吧!”
看著葉開陽驚訝的表情,岳菲菲微微一怔,顧野因為家里有事比葉開陽早回來了一個多月,她清楚記得顧野剛回來第一次聚餐的時候,看著桌上的葷菜亮眼都放光的樣子。
聽顧野說,在那個大山里,就算是有錢,也未必能花的出去,沒有集市的時候,買一次東西要走幾十里
的山路,唯一的交通工具就是一輛農用拖拉機。
“夸張么?我是看顧野回來的時候,看著肉就兩眼放光,以為你也會這樣,才各種都給你來一份的!”
葉開陽一聽笑了:“顧野支教的學校離鎮上比較遠,吃的只能和老鄉買,而老鄉家里一般不到過年是不會殺雞宰豬的,我那離鎮上電瓶車開過去也就不到一個小時的路。”
岳菲菲撇撇嘴,腦補了一下葉開陽說的電瓶車,翻了個白眼道:“你們那電瓶估計都得是超大容量的,不然一個小時的車程只怕是有去無回!”
葉開陽將一塊白斬雞蘸了醬油放進嘴里,含糊不清的說:“勞動人民的智慧是無窮的,我們出門會帶備用電瓶!”
兩個人吃了一頓全葷的午飯,然后岳菲菲將葉開陽帶到了她租的房子。
房子位于y市老城區九十年代建造的一個老小區,看上去自然比較老舊,居民也大部分是上了年紀的老人,但是勝在房租便宜,周邊設施齊全,而且治安也
好。
小區的外觀雖然陳舊,但是房子里面卻很干凈,翻新裝修的年限應該不長。
岳菲菲租過來兩室一廳,原本將另外一間租給一個學妹的,但是由于葉開陽要回來,她提前一個月就將房間空了出來。
安置好行李,岳菲菲還以為葉開陽會先補個覺,沒想到她卻說要出去走走。
其實在火車出站地道墻壁上的廣告牌上,葉開陽就看到了一則關于畫展的廣告,紀涼城上半年的畫展已經開始了兩天了。
現在的她身無長物,距離自己為回到紀涼城身邊而訂立的目標還有很大的差距,可即便可以遠遠的看上他一眼,知道他的近況,對她來說也是極大地滿足。
和岳菲菲一起來到畫展現場的時候,葉開陽止不住有些驚訝,這畫展的規模比之前她所看到的都要大,而這一年以來,紀涼城的作品風格也發生了很大的變化。
以前他畫的內容大多比較抽象,色彩運用比較大膽,而現在他的作品越來越具象,很大一部分作品都是風景,層層疊疊的山巒,縈繞山間的河流,甚至是炊煙初起的村莊。
而色彩意境卻如出一轍的內斂壓抑,每一幅作品似乎都透著無盡的憂傷。
唯一一幅充滿溫馨暖意的作品被掛在展廳回廊的終點,畫面上是一個在殘雪映襯下的農家小院。
推磨的女孩的盈盈笑意在陽光的映射下宛若綻放的桃花,純凈而溫暖,給磨心加豆的老人一臉慈愛的看著女孩。
背靠著干草垛坐在馬扎上的年輕男子手握畫筆,看著老人和女孩的方向,唇角彎出一個溫暖的弧度,他面前的畫架的畫布上影影綽綽剛好是磨盤旁兩個人的溫馨畫面。
葉開陽當然記得這幅畫,當時在畫面中填上作畫者本人的提議還是她給的。
正看著這張畫出神,卻聽到身側有人在叫她,扭頭
一看,葉開陽微微一怔,是彭遠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