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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人不是別人正是李肱,他進屋見郭恒和靳海臣都在也不由地一愣。
“李肱來了,有什么事嗎?”因為是林筱白男友的關系,紀綰待李肱也多了一份親切。
沒想到來人卻神色嚴肅地看向屋內還是怒容滿面的靳海臣道:“靳先生既然在倒是省得我們飛去北梧了…”
眾人還沒理解李肱話里的意思,就見他從手包里抽出一張拘捕令攤開在靳海臣面前:“靳先生,現(xiàn)在懷疑你和一年前陳遠寧被殺案有關,請你回警局配合我們調查。”
“等等,李警官你們抓人要有證據(jù)。”郭恒率先反應過來。
“當然!警方在位于陵洲市郊的靳家別墅檢驗出了大量屬于陳遠寧的血跡殘留,目前我們已經確認那里就是陳遠寧遇害的第一現(xiàn)場,靳先生請跟我們走一趟吧。”
“你們…不是…”郭恒被李肱說出的證據(jù)給砸蒙了,他雖然還想再攔,可是又一時找不到站得住腳的理由,只能在一旁干著急。
李肱此行本是想和紀綰了解靳海臣的行蹤,沒想到正主兒就站在面前,倒是省了他不少事,不過紀綰畢竟是對方的未婚妻,靳氏和輝璜連市局恐怕都要給點面子,若是紀綰此刻鬧起來硬是不讓他把人帶走,李肱也是毫無辦法,于是他將注意力全放在紀綰的身上,等著她的反應。
沒想到對方表現(xiàn)地倒是十分平靜,仿佛是個徹頭徹尾的旁觀者。
“紀董,那么我們就先將靳先生帶回去了。”李肱試探地問道。
“好,既然警方有充足的證據(jù),我愿意配合警方的工作。”
“不是,阿綰…哎哎哎,李警官…”郭恒阻攔不及,李肱毫不猶豫地帶人離開了輝璜大樓。
令郭恒更加費解的是,靳海臣竟也不替自己申辯,就跟和紀綰賭氣似的,大步流星地跟著李肱走了。
你說說這叫什么事兒啊!
“阿綰,你怎么就這么讓警方把人帶走了啊!你們倆到底怎么啦?好好的分手干嘛?”郭恒急得大眼瞪小眼。
“恒哥,我和靳海臣的事你就別操心了,好好休養(yǎng),過兩天我安排你和佳佳姐出國度假,讓你們好好放松放松!”
“我不去度假,就待在陵洲直到你們和好為止。”郭恒也來了犟脾氣。
紀綰苦笑一聲,并不接話。
郭恒:……
陵洲 市局
李肱:“靳先生,這是我們在靳家別墅提取到的陳遠寧血液樣本和現(xiàn)場照片,請您解釋解釋為什么她會出現(xiàn)在那里。”
靳海臣:“我不知道。”
李肱:“靳先生,請你和警方配合,要知道即便你不承認,只要證據(jù)鏈完整警方也可以給你定罪。”
靳海臣雙目平視李肱,神色中沒有絲毫的慌亂:“我確實不知道,李警官,也許警方還需要多了解一些信息。”
李肱還沒來及問什么信息,就聽耳麥中傳來同事的聲音:“頭兒,有群眾報案說有陳遠寧一案的線索。”
“好,我馬上就來。”
市局等候大廳里,男人鼻梁上架著金邊眼鏡,安靜地坐在長椅上,一副標準的斯文敗類模樣,正是消失了多日的周銳。
“李警官,好久不見,臣哥讓我將這些材料交給警方。”
第75章
當晚 紀宅
“綰綰姐, 你是不是和靳總鬧別扭了?”林筱白問得頗為小心翼翼。
“誰告訴你的,郭恒?”
“沒有,我就是看靳總被帶去警局,你好像也不太關心….”林筱白說話聲音越來越小, 最后跟蚊子哼哼似的。
哈哈哈, 沒想到紀綰卻發(fā)出了一陣爽朗的笑聲:“筱白, 有些事情是不能看表面的…”
“這么說你們之間根本就沒有問題對不對, 我就說嘛你和靳總就是天造地設的一對….”林筱白終于松了一口氣, 這不對呀, 她怎么比當事人還著急。
還沒有等林助理走出自己糾結的情緒, 紀綰卻話題一轉:“筱白, 有件重要的事我需要你的幫忙。”
“你盡管說!”
窗外是一團暖意的萬家燈火, 而屋內林筱白的臉色在聽完紀綰的話后變得越來越嚴肅和鄭重。
靳海臣被請進陵洲市局沒多久, 嗅覺靈敏的媒體就不知從哪里得到了風聲,據(jù)說這位曾經不可一世靳家下任掌舵人因為謀殺罪已經被控制, 且證據(jù)確鑿,一時間陵洲市的媒體算是炸了鍋, 眾記者在圍堵市局多日無果的情況下, 一股腦地全擠到了輝璜總部門前,就盼著紀綰能透露點風聲。
然而紀大小姐根本不露面,除了輝璜公關部發(fā)了一紙不痛不癢的聲明,表示在警方調查結果出來前不做任何評論外,就沒有絲毫可供眾人揣測、細品的消息了,坊間甚至認為紀大小姐恐怕早就做好“過河拆橋”,不趟這趟渾水的準備。
紀綰懶得管外面的閑言碎語,她還有更重要的事情,所有的一切已經布置好, 就等那人自動走進陷阱了。
隨著夜幕的降臨,喧囂了一整天的陵洲市開始逐漸安靜下來,臨近午夜紀宅息了燈,守在小區(qū)外的記者們紛紛打了個哈欠,收拾設備準備明天一大早再來蹲守,紀綰又不會遁地術,他們就不信還堵不到人。
就在新聞車依次散去后,從小區(qū)后門一輛不起眼的大眾飛快地駛上主樓向著陵洲市郊開去。
紀綰到達靳氏別墅時正好是午夜時分,黑沉沉的鐵門在她面前緩緩打開,仿佛一只巨獸張開血盆大口。
車到門前,她從容不迫地下了車,夜風微涼,紀綰抬眼仔細地打量著這座她熟悉的別墅,這一次不會有周銳面帶微笑的引路,而等待她的也不是那個熟悉的身影了。
別墅內靜地嚇人,整個屋子里只能聽到紀綰高跟鞋踩在木質地板上的聲音,她徑直走進客廳,站定了朗聲道:“我已經到了,閣下藏頭露尾似乎不是待客之道吧。”
啪啪啪,幾個清脆的掌聲響起,接著便是一陣啪嗒啪嗒的腳步聲,很快一雙男人的腳出現(xiàn)在了樓梯上,他慢慢地走下樓,腿部、上身,終于那張臉落入了紀綰冷冽的眸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