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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還是立刻滿臉堆笑道:“靳總說得對,我們理事會后續一定配合好警方的工作,今天讓兩位受驚了,我心里也十分過意不去,來我親自送二位出去。”說著邊吩咐秘書趕緊報警,便將靳海臣兩人送出了酒店外。
車上,靳海臣握住紀綰的手不經意地問道:“你猜今晚被誤綁的那個人是誰?”
紀綰正偏頭欣賞著陵洲市美麗的夜景,聽到這話轉過臉來:“我怎么知道?估計蝰蛇本來是想綁了我好獅子大開口,到時候無論是輝璜還是靳氏,左右都拿得出一億美金,結果抓錯了人便也將錯就錯,反正今晚來的人那么多,又都是有錢人,就算當事人家里一時拿不出一億美金,胡常發為了慈善晚宴的聲譽怎么著也會湊出這筆錢來!”
靳海臣聽了沉默地點了點頭,他心中其實對于人質的身份已經有了個模糊的猜測,不過…他再次看向身旁美得令人窒息的未婚妻,繼而將握著的手又緊了緊,終歸她沒事,那一切便都算了吧。
作者有話要說: 本章中出現的諸如什么:青花瓷云鳳紋玉盞、封鑄冷萃古法等等涉及古董的信息都是作者瞎編的,小可愛們就隨便一看,哈哈哈。
第69章
在備受矚目的慈善晚宴上竟然出現了綁架事件, 警方幾乎是第一時間便趕到了現場,因為到場的賓客非富即貴,加之綁匪已經當場承認了身份,警方也沒有將賓客扣留的道理, 只將所有來賓的名單要了一份, 今年的晚宴便草草收場。
這時在宴會大廳旁邊被收拾出來充當警方臨時指揮部的休息室里, 陳遠聲正面色焦灼地接受著警方的問話。
“我的母親方晴, 在拍賣環節開始前說要去洗手間, 后來就沒再回來。”
“陳先生, 您能確定視頻中的人質就是方晴女士嗎?”
陳遠聲抹了一把臉, 深吸了口氣道:“不能確定, 因為視頻太短, 而且人質被黑色布袋罩住了大半張臉, 不過她的穿著打扮和我母親一模一樣。”
警方辦案人員認真地記錄了陳遠聲反饋的信息,之后便道:“陳先生, 我們現在還不能完全確定此次綁架案的人質是方晴女士,不過您提供的信息很重要, 我們會盡快核實, 如果這段時間方女士或者綁匪和您聯系,請立刻通知我們,當然如果我們這邊有了其它線索,也會立刻通知您的。好了您可以先回家去了。”
陳遠聲渾渾噩噩地離開了宴會現場,上了車,片刻后似乎突然有什么東西觸動了他的神經,陳遠聲全身如過電般地抖動了一下,接著他迅速地從車子的儲物盒中翻找出一個模樣十分陳舊的手機,正要撥打電話, 抬頭卻見幾輛亮著紅藍警燈的警車停靠在酒店門口,陳遠聲略一思忖,這才放下手機,發動車子,迅速向著陵洲市郊外開去。
陵洲市市郊
陳遠聲將車子停在路邊的樹下,拿著那只舊式手機下了車,他熟練地撥打了一個號碼,嘟嘟嘟,電話那頭始終無人接聽,就在他的耐心快要被耗光之時,終于啪嗒一聲,有人接通了電話。
“陳先生,不是說好事情結束之前我們不聯系的嗎?”那聲音竟和宴會上綁匪的聲音一般無二。
呼哧,呼哧,陳遠聲重重地喘了幾聲粗氣,沙啞著嗓音道:“我問你們,為什么姓紀的毫發無傷?還有我母親是不是在你們手里?”
面對如此的詰問,對方卻似乎毫不在意陳遠聲的怒火,甚至連應付他一下的場面話都懶得說,十分直白地回道:“不好意思陳先生,當時燈光昏暗,方女士又和目標穿得一模一樣,手下人一時綁錯了,但也不能就此將人放回去,所以只好委屈方女士在我們這里待幾天了。”
“什么!你們,無恥!”陳遠聲氣得幾乎要目眥盡裂。
“我們無恥?!哈哈哈…陳先生您可真幽默!我們要是無恥,那您這個幕后策劃者又是什么貨色呢?”
“你們…快把我母親放了!姓紀的可以再找機會對付,先把眼下的事情平了再說!錢少不了你們的!”陳遠聲對著電話,氣息都變得急促起來。
“陳先生,現在陵洲的警方已經出動了,哪里是這么容易就平了的。”對方的聲音仿佛毒蛇冰涼的芯子舔舐著陳遠聲的耳膜。
“怎么著,你們還想真得綁架我母親不成!”
“哈哈哈,陳先生別著急呀,你不就是想對付紀綰嗎,不用再找別的機會,眼下不就是大好時機嗎?放心,我們既然收了你的錢,自然會將事情辦妥的!”
“你們想怎么辦….喂喂喂….”
嘟嘟嘟,對方將電話掛斷了,陳遠聲愣愣地看著已經黑屏的手機,只覺得一顆心都落進了冰窖之中。
另一邊,陵洲市郊靠近海岸線的某個廢棄工廠內,艾倫掛斷電話,冷哼一聲,拿起手邊的一個蘋果在衣服上蹭了蹭便啃了起來。
亞當走進來,看了他一眼問道:“姓陳的興師問罪來了?”
艾倫點點頭,冷笑一聲:“姓陳的算什么,倒是梅爾斯那邊,大哥,我們是不是可以放出任務失敗的消息了?”
亞當沉吟片刻道:“去吧,該準備的都已經準備好了,梅爾斯在我們身邊一直有眼線,就讓那個眼線替我們傳遞這個消息吧,記得戲做得真一些。還有綁來的那個女人別弄死了,現在留著還有用。”
艾倫幾口啃完了手中的蘋果,將果核隨手一丟道:“大哥放心!我有分寸!”說罷便低頭大步走了出去。
翌日陵洲天悅集團
紀綰和林筱白到的時候,李肱已經和靳海臣將昨晚晚宴上的情況了解了個大概,因為林筱白的關系,李肱和紀綰、靳海臣并不陌生,他本來在辦案中也是直來直去的脾氣,見人已到齊,當下也不多做寒暄,便直奔主題。
“紀小姐,想必您也知道昨晚的慈善晚宴上有賓客遭到綁架,既然諸位當時都在場,警方自然要循例問問當晚的情況。”
紀綰點點頭:“李警官,請問吧。”
李肱也不客氣,立刻轉頭示意他身旁的同事開始記錄“昨晚宴會中曾有一段時間燈光全部熄滅了,據靳先生說,這段時間你們兩人曾經短暫分開過,請問紀小姐你當時人在哪里?”
“我在宴會廳旁邊的休息室,筱白和我在一起。”
“不錯,我可以證明。”林筱白立刻補充道。
李肱看了自己師妹一眼,并沒有多做評價接著問道:“燈光突然熄滅,正常來說您不是應該呆在自己未婚夫身邊嗎?為什么會去一旁的休息室?”
紀綰沒有立刻回答,李肱不得不又重復了一遍自己的問題:“紀小姐,請你如實的回答我。”
“因為之前爆炸案的事,我擔心有人對我們夫婦不利。”
李肱不禁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眼神在紀綰和靳海臣身上來回打量了幾輪,心道:擔心有人對你們不利,你也不能丟下未婚夫自己先躲起來啊?這難道就是俗話說的“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嗎?
他不由地瞟了一眼靳海臣的臉色,發現對方面色如常并未見絲毫慍色,李肱不禁內心感嘆:果然是豪門世家,都不是一般人!這要是傳出去,那真是好大一個瓜啊!
“還有最后一個問題,當晚紀小姐的著裝在選擇時有沒有什么特殊的考慮,或者之前有沒有人給過你什么搭配建議?”
李肱這個問題著實問得紀綰一頭霧水,但她仍是認真地思忖了片刻才道:“沒有,這次慈善晚宴我本是不想參加的,但靳氏是最重要的嘉賓,因此我才陪未婚夫前往,所以當晚的裝扮算是臨時起意,也沒有人刻意指導。”她停了停,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不愉快的回憶,才又尷尬地笑笑道:“結果在宴會上還和人撞了衫。”
紀綰只是隨口一說,李肱卻來了興趣:“撞衫?和誰撞衫?”
不待紀綰回答,一旁的林筱白已經搶先開口道:“不就是那個陳遠聲的母親,過氣影后方晴嘛!同一套衣服,她哪穿得出綰綰姐半分的風情,真難為她還趾高氣昂的,也不知道哪兒來的自信。”
李肱聽自家女友一陣吐槽,立刻向紀綰投去求證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