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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紀董當下的智商早已在幾杯花雕的作用下掉進了馬里亞納海溝,說出的話完全沒經過大腦的再加工,看著近在咫尺男子的俊顏,她緩緩地伸出雙手捧住靳海臣的臉,想了想道:“我喜歡呀!你這么帥!我當然喜歡呀!”
可是她忽地又似乎十分傷心地低下頭道:“可是我結婚了……”
“轟”地一聲,靳海臣覺得自己像是被雷劈中了似的,她結婚了!什么時候?跟誰?這不可能!紀綰的背景他調查過,這么重要的事,他怎么可能不知道!
靳總還沒來得及從這令人震驚的消息總回過神來,就聽懷中人接著嘀咕道:“后來…后來又離婚了,然后我被人推下樓,就醒了…….”
呼,靳海臣終于長舒了一口氣,原來是小妮子醉的開始做夢了,他這才發現自己的心情像經歷了一輪過山車,此時后背已生出了一層冷汗。唇邊蕩起一絲苦笑,靳海臣,枉你縱橫商場多年,竟然也有被人拿捏的一天!如今就對人家如此牽腸掛肚,以后可要怎么好。
他低下頭,只見懷中的人正微瞇著雙眼癡癡地望著他,她面露緋色,殷紅色的雙唇微啟,清冽的酒氣混著周圍金桂的甜香飄散在他的鼻尖。靳海臣幾乎是毫不猶豫地用左手扣住她的后腦勺,俯身吻了下去,
此時,紀綰的心中卻沒有絲毫的慌亂,仿佛這一切都是水到渠成,自然而然發生的一般,她緩緩地閉上眼,任由兩人的雙唇貼靠在一起。
可能是因為剛從亭外返回的原因,男人的唇帶著些許涼意,激得紀綰的意識片刻回籠,她正被靳海臣牢牢地摟在懷中,清新的松木香從男人身上飄散而出,她想起第一次在陵洲市郊的別墅和靳海臣見面的光景,那時他目光清冷,神色淡漠,而如今,眼前之人目光深沉地仿佛要將自己印入心底,他扣住自己后腦勺的左手輕輕地揉著她濃密的黑發,右手緊了緊將人更牢固地圈于懷中,唯一不變的是男人身上熟悉的味道,無論何時都讓她平靜、安心。
上一世陳遠聲只在追求她時兩人接過吻,婚后,大抵是目的達成,陳遠聲便整日不著家,即便回來也是爛醉如泥,嘴里嘀咕著鶯鶯燕燕的名字,紀綰幾乎都要忘了接吻的感覺竟是如此的甜蜜和美妙。
她覺得自己醉的似乎更厲害了些,雙手不自覺地繞到了靳海臣的腦后,摟住了他的脖子,紀綰上半身抬起,主動地迎合了他。
朦朧的月光灑在涼亭中兩個相互依偎的人影身上,兩人不知道的是,在不遠處陰暗的角落里,一條黑影恨恨地看著亭中兩人,死死地攥緊了拳頭。
作者有話要說: 明天雙更的時間為晚上21點哦!
第31章
眼前閃過一片刺目的白光, 紀綰翻過身準備繼續睡,身上的被子卻被人掀了起來,熟悉的魔音響徹屋內。
“綰綰姐,快起來, 太陽都曬屁股了!”
紀綰無意識地伸手摸上被角, 重新蓋在自己的身上, 林筱白可不管她, 接著將被子扒下來, 又伸手去晃。
紀綰迷迷糊糊地喊道:“筱白, 你一個姑娘家別天天屁股屁股的…告訴你我也是有起床氣的, 你可別惹我!”
林助理毫不理會自己的老板的威懾, 終于把人弄醒了。
紀綰這才發現自己正好好地睡在靳家的客房里, 她揉了揉自己還有些發暈的腦袋, 記得昨晚和靳海臣一起去吃鰣魚,后來, 后來靳海臣好像親了她,再后來她就完全沒有印象了。
紀綰猛地想起了一個嚴重的問題, 她趕緊掀開被子上下打量了自己一下, 發現自己正好好地穿著平時經常穿的那套居家睡衣。
“筱白,我昨天是怎么回來的?”
林筱白正在給她拿一會兒要換的衣服,聽了這話揚聲答道:“你是被靳總抱,不是,扶回來的呀!”
“那誰給我換的衣服?” 聽了這話紀綰更加驚恐了。
“當然是我啦!不然還有誰呀!”林筱白拿著準備好的外套出來說道,紀綰這才松了一口氣。
“不過,綰綰姐,昨晚你們倆到底去干嘛了?是不是……嘿嘿嘿……”林筱白一臉八卦,露出了個猥/瑣的笑容。
“去去去…我們就是去吃了個鰣魚, 啥也沒干!”
“真的嗎?那你臉紅什么?”林筱白狐疑道。
紀綰被說得一驚,趕緊伸手去試了試自己的面頰,嘴上轉移話題道:“沒有,哪有!東西收拾好了嗎?我們上午就要告辭回去了。”
“早收拾好了,綰綰姐你換衣服吧,我去給你準備早餐。”林筱白說著笑瞇瞇地出了房間帶上了房門。
按照計劃,這日上午紀綰便要離開靳家老宅,當然靳海臣也會一同離開,兩人打算去逛逛北梧的其它名勝古跡,三天后紀綰才會返回m國。
由于地理位置的原因,加之紀綰目前到底也是外人,因此未來幾天兩人便在北梧市中心訂了酒店。
紀綰想到昨晚醉酒后兩人纏綿悱惻的吻,不禁有些心虛,她上一世從未喝醉過,也不知自己酒品如何,有沒有亂說話,她在靳宅的偏廳邊吃著早飯邊胡思亂想,忽地有只寬大的手掌揉上了她的后腦勺,柔聲問道:“阿綰,早上起床有沒有覺得頭疼”
這甜膩的語氣,裝模作樣的做派,她不用回頭都知道是誰。紀綰大清早渾身又起了一陣雞皮疙瘩,但瞥見偏廳里侍立著的仆人,只得一臉牙疼地開口道:“沒有啊,我昨晚睡得挺好。”
靳海臣拉開她對面的椅子坐下,接過仆人端上的早餐,寵溺中帶了些責備的語氣道:“可不是嗎,喝了那么多酒自然睡得好。”
紀綰心中不由地吶喊道:大哥,你饒了我吧,我裝不下去了!
為了不讓人看出破綻,她只好迅速扒完了面前的早飯,優雅地用餐巾擦了擦嘴角道:“我吃好了,先回房,等會兒大門口見。”
“等等。”只見靳海臣指了指自己的臉頰:“我的morning kiss呢?”
morning你大爺!紀綰又羞又氣,恨不得沖上去捶爆靳某人的狗頭。
然而紀董昨晚掉進馬里亞納海溝的智商顯然還沒有完全恢復,她一時半會兒找不到合適的理由,糾結了半天結果說了一套連自己都不信的鬼話:“今天就不了吧,我我剛吃吐司,抹的蒜蓉醬…….”
旁邊靳家的仆人紛紛向公然污蔑他們早餐搭配的紀小姐投去了譴責的目光,然而紀綰硬生生地扛住了這股壓力,只盼靳海臣自動放棄,她好迅速開溜。
沒想到靳總的心理素質已經到了非人的境界,他淡然一笑道:“沒事兒,我不嫌棄你,來吧。”
紀綰崩潰了:不是吧,大哥,這你都行!做戲而已,不用犧牲這么大吧。
她艱難地用了兩分鐘,向前挪動了半米,靳海臣頗為玩味地看著她,半晌道:“唔,昨晚你喝醉了,摟著我說什么來著…讓我想想….”
紀綰猛地抬起頭,一臉不可置信的盯著靳海臣:自己昨晚不會說了什么要緊的話吧……
只見靳大尾巴狼頗為得意地說:“哦,對了,你說你特別愛我…每天都….”
他話還沒有說完,紀綰一步上前,在他的臉上輕輕一啄,制止了他繼續說下去,然后光速遁了。
靳海臣望著她落荒而逃的身影,嘴角的笑意更加深了。
靳家的仆人已經將紀綰和林筱白的行李拿到了車上,紀綰本以為自己會和靳海臣一道悄無聲息地離開,沒想到卻在前廳遇上了趙心萍、靳海峰母子,她想了想,覺得靳海臣也算是趙心萍名義上的兒子,母親來送兒子,弟弟來送大哥,倒也十分合情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