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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也是三更哦!意不意外?驚不驚喜?明天更新時間還是早9點哈!你們猜會不會還是三更呢?
第26章
回到家中, 門一打開便香味四溢,各色菜肴已經在餐桌上擺好,廚房也已經收拾整齊,餐桌正中的龍蝦應該是剛剛出鍋, 正散發著濃郁的香氣。
林筱白不禁感嘆了一句:“艸, 太香了。”
她話音剛落, 便被紀綰輕輕地拍了一下后腦勺:“筱白, 女孩子家家不準隨便說臟話。”
“哦。”林筱白趕緊捂上嘴。
紀綰忍俊不禁:“好了, 趕快洗手我們吃飯吧。”
林筱白得令, 飛也似的洗手落座, 埋頭一口氣吃了半碗米飯, 才想起來問道:“對了, 綰綰姐, 靳總今晚不過來一起吃飯?”
“他出差了,不在陵洲。”
天哪, 連出差都不忘了給女朋友準備晚飯,這么好的男人現在到哪兒去找啊!
林筱白心里想著, 嘴上就要再贊美靳總幾句。哪知她還沒來得及說話, 紀綰就跟她肚里的蛔蟲似地搶先道:“食不言寢不語。”
嗚嗚,可是靳總真得對綰綰姐好好!林筱白低頭扒著飯,覺得忍得真的好難受。
吃完了飯,紀綰便坐在沙發上看起了資料。林筱白收拾完桌子,正要窩在沙發的另一頭打游戲,偶然瞥見了茶幾上的幾頁材料。
“綰綰姐,你們公司開發的小區鬧鬼啊!”
“怎么,林警官兼職跳大神嗎?”紀綰的臉藏在紙面背后,聲音卻很輕松 。
沒想到林筱白居然一本正經地回答道:“跳大神我不行, 不過我們村里有人會,那都是封建迷信不作數的,要我說,這明擺著就是有人裝神弄鬼嘛!”
紀綰點了點頭,她也是這么想的,只是這幕后之人的目的她還沒有弄明白。
林筱白可沒有紀綰想得那么深遠:“綰綰姐,要不這樣吧,我去幫你抓鬼如何?”
“你想怎么抓鬼?”這下紀綰也來了興趣。
“我扮成富家女去買房,買它個五套、十套的,那裝神弄鬼的人肯定要想盡辦法攪黃這筆生意呀,我們不就能趁機抓住他了嗎?”
這倒是個不錯的注意,不過光筱白一個人恐怕還不足以引蛇出洞,如果再多幾個人就更好了。
第二天董事長辦公室
“什么?阿綰,你要我假扮購房者將裝神弄鬼的人引出來?”郭恒瞪著眼珠道。
“是呀。”紀綰很奇怪為什么她一說這個主意恒哥就這么大反應。
“有什么問題嗎?”
“嗯,也沒什么問題,就是…就是….那個…..”紀綰從來沒見過郭恒這么為難過,只見他躊躇了好一會兒才小聲嘀咕道:“我,我怕鬼……”
“什么?”
郭恒的聲音跟蚊子哼哼似的,以至于紀綰都沒有聽清他在說什么。
“他說他怕鬼。” 門口突然傳來一個男子清朗的聲音,兩人聞聲轉頭看去,只見靳海臣笑意盈盈地站在門口,他應該是剛下飛機,臉上難掩風塵仆仆之色。
紀綰驚訝地發覺,剛看見靳海臣出現在門口時,她心中竟然是有些雀躍的,這還了得,萬一讓靳某人看出來,他又要戲精上身地演上一把,紀綰立刻調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緒,撥通內線佯怒道:“靳總來了,怎么事先沒有通知我?”
電話里,小秘書委屈地答道:“董事長,郭總之前吩咐過我們,靳總來了,就直接讓他去您辦公室,不用通知。”
紀綰聽了,狠狠地剜了一眼始作俑者郭恒,對方雙眼一片虛空,假裝沒有接收到她怨念的信號。
靳海臣看著面前兩人的“眉來眼去”覺得頗為好笑,他將行李往旁邊一丟,熟諳地坐進紀綰辦公室內的真皮沙發,揚聲問道:“好了,你要郭恒去辦什么事,不是什么涉及商業機密的話,我可以代勞。”
郭恒一聽大喜過望,感激涕零地看了靳海臣一眼,立刻頭如搗蒜道:“對對對,靳總說得對,正好你們倆一對情侶可以假裝去看婚房,沒有比這更合適的了。” 說罷,腳底抹油就想開溜。
郭恒雖然沒有靳海臣高卻也有一米八,紀綰怎么都沒有想到面前這么個五大三粗的漢子居然會怕鬼怕成這樣,立刻道:“不行,恒哥你給我站住。”
郭恒一副要哭的表情對紀綰道:“阿綰,你就饒了哥吧,哥是真的怕鬼。”
“恒哥,就我和靳海臣,還有筱白,這人太少了,那個鬼不一定就能出來,你參與一下嘛。”紀綰還要再勸,卻被靳海臣攔住了。
“不,阿綰,你錯了。不用林筱白,光我們倆就一定能把那個鬼引出來”
“你什么意思?”紀綰還在迷惑不解,那邊郭恒仿佛遇見了救世主,趁她沒有反應過來,立馬跑了。
“恒哥,你別走!”回答她的只有郭恒漸進漸遠的尾音“你說什么?我聽不見…….”
紀綰氣鼓鼓地坐回椅子里:“都怨你,讓郭恒跑了。”
靳海臣笑瞇瞇地走到她面前,斜倚著實木桌面道:“不就是為了你那兩個因為鬧鬼賣不掉的樓盤嗎?我去買,保證立刻幫你把那個鬼給引出來。”
紀綰長嘆一聲:“靳總,我知道靳氏財大氣粗,可是你如果買的太多,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這是別有用心了,那個鬼又怎么會上鉤啊!”
“撲哧”靳海臣聽了這話反而樂得更歡了:“阿綰,誰說我要買很多套了,我,確切地說我們只買一套,買我們的婚房!”
“什么!你什么意思?”紀綰震驚了,她有種不好的預感,自己這次又要掉進姓靳的挖好的大坑里去了。
然而靳海臣卻在此時賣起了關子,他先是假惺惺的打了個哈氣,伸了個頗為妖嬈的懶腰道:“哎喲,好累哦。我們先去吃飯吧。”
紀綰無奈只得拿起手包,跟著他去了家新開的江浙菜館子,不得不說靳海臣挑的地方總是能迅速抓住她的味蕾,紀綰一度甚至忘了問靳海臣到底打算用什么方法引蛇出洞,直到一席餐接近尾聲,她的注意力才總算從美味佳肴上轉了回來:“你到底打算怎么做?婚房是什么意思”
靳海臣沒有直接回答,只是專注地舀著自己面前的湯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