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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乎就在昭式張嘴的同時,日向日足道“你的情報沒錯,昨晚云隱忍者秘密潛入了我族駐地。”
“啊?”昭式瞪大了眼睛,好似陷入了久久的震驚之中,然而心理卻十分活躍——我倒是知道那幫匪類會來,可這也太快了吧?剛來木葉就開始干壞事了?
小小地驚訝了一番,昭式突然不悅“既然發(fā)現(xiàn)了,那為什么不叫醒我?”
也不怪昭式會憤怒,要知道他可和日向日足有過約定,只要云隱忍者動手,就要讓日向日足打死他,然后帶著他的尸體,去向木葉高層施壓,最終拿到他夢寐以求的飛雷神之術。
昭式的預料中,在這個節(jié)骨眼下,目的達成的幾率絕對不低。
可眼前的老家伙,居然將他的話當做了耳旁風,簡直崽賣爺田不心疼!
這么好的機會啊,老家伙居然就給浪費了!
“……”日向日足陷入了沉默。
“喂,我問你話呢!”昭式大怒,話說做了這么蠢的事情,總要給個理由吧?
日向日足抽了抽嘴角,他實在弄不懂,同樣的教育方式,為什么小雛田與眼前這個小混賬,會有兩種截然不同的結果?
“暫且閉上你的嘴,聽我說。”不等昭式催促,日向日足接著就道“昨夜的情況,是這樣這樣,如此如此……”
日向日足用不足百字的敘述,講完了昨晚的經過,昭式登時目瞪口呆。
原來日向日足早在昭式與假雛田身上,打下了警戒咒印,因此當云隱頭目靠近昭式周遭時,即便云隱頭目有特殊的血繼限界,還相當謹慎,也被日向日足第一時間發(fā)現(xiàn)。
然后這位,就冷眼旁觀,眼見著云隱頭目對他施放幻術和挖眼珠子。
又眼睜睜見云隱頭目得手后,無驚無險地離去。
最后才姍姍趕來,一句話不說,將他給一巴掌拍死了……
日向日足,你這個畜生!
好歹咱倆這輩子關系不淺吧,你居然這么坑老子?
好吧,日向日足之所以這么做,其實也有其理由,畢竟現(xiàn)在是敏感時期,為了忍界的和平,一些忍耐是必不可少的。
但理解是一回事,
諒解又是另一回事了!
昭式豁然起身,瞪眼怒視“日向日足,你這個懦夫!你居然眼睜睜看著別人挖你兒子的眼睛,而袖手旁觀!”
“即便因為時間敏感,最起碼你教訓他一頓總可以吧?你倒好,不僅沒這么做,最后還落井下石!”
“更可惡的是,到了最后,除了忍耐之外,你居然一事無成!難怪了,正確的歷史中,你會將你親弟弟弄死當做替罪羊……臥槽,你想干嘛?”
突然間,日向日足一雙眼睛凌厲無比,那兇狠的模樣,昭式敢肯定,說這老家伙要弒子,那絕對不會手下留情。
“夠了!”日向日足青筋直跳,一枚小卷軸就這樣被他從袖籠取出“拿著你的東西,給我離開這里!”
瞅了瞅,眼前老頭子貌似已沒有爆發(fā)的趨勢,昭式才小心靠近,閃電般出手奪過了卷軸。
話不投機半句多,懶得詢問,昭式展開卷軸掃了一眼,登時右手位置,出現(xiàn)了幾個加粗加大的文字——飛雷神之術。
臥槽,居然是飛雷神的修行方法?
“你怎么得來的?”昭式好奇道。
“……”日向日足冷漠不說話。
“……”昭式。
你妹的,這老頭子也太特么小心眼了吧?
“看在你兌現(xiàn)了諾言的份上,我原諒你的袖手旁觀了。”丟下一句話,昭式轉身就走。
待到門口時,昭式突然加速,一溜煙跑的飛快!
沒法,那老頭子有偷襲前科,不得不防!
“孽子吶!”日向日足嘆了口氣,不知道為何,總覺得自己怕活不到40歲。
再看昭式,雖說已跑遠,性命無憂,還得到了夢寐以求的飛雷神之術,然而那雙眼睛,卻是無比的陰郁。
“我說為何會做那莫名其妙的噩夢,原來是那獨眼龍干的好事。曹你妹的,現(xiàn)在想起來還疼,云隱的混蛋,老子跟你沒完!”
心里在咆哮,連好不容易得到的秘術都沒時間研究,昭式陰沉著一張小臉離開了宗家家主大宅!呂天蝦的我的妹妹叫雛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