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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狀,秦衛不由地心中一急,當下欲要起身阻攔。
但萬沒想到的是,滿心得意的烈圖剛剛轉身走出兩步,眼前卻是突然一黑,接著雙腿一軟,整個人順勢撲倒在地。
兵勇們見狀紛紛圍上前去,只聽見烈圖強忍著腦中的眩暈,聲嘶力竭地怒吼道:“酒里有麻藥,給我攔下他們,客棧里的人……一個也不能……不能放跑……”話沒說完,烈圖已是徹底昏死過去。
烈圖的昏倒也令洵溱和阿保魯等人大吃一驚,阿保魯眉頭緊鎖,再度看向桌上的那壇酒水,登時心中大怒,喝罵道:“這酒原本是要給我們喝的,顯然早有人在此設伏,意在對付我們!”說罷,阿保魯便將審視的目光投向客棧內的其他客人。
洵溱見事有突變,不免心生急迫,嬌喝道:“不管了,先帶人殺出去再說!”
“哪里跑!”
烈圖下命,這些蒙古兵勇又豈肯輕易罷休,此刻紛紛嘶吼著揮刀沖上前來,洵溱等人也不再猶豫,迅速拔劍迎敵。
這十幾個西域人個頂個的都是好手,差招換式之間,已將人數眾多的蒙古兵勇砍殺過半,阿保魯一馬當先,殺出一條血路朝客棧大門沖去,而洵溱和另外三名西域高手則是夾著“和尚”快步跟在其身后。
“就憑你們這點本事,上來也是送死!”阿保魯殺的起興,反手又將兩個蒙古兵勇砍翻,殷紅的鮮血濺的他滿臉滿身,而阿保魯在鮮血的刺激下卻是愈發勇猛,舉刀喝道,“你們這群只會燒殺搶掠的草原豺狼,我早就想殺你們個痛快了,來吧!”
“嗖!”
突然,阿保魯身后襲來一道勁氣,他下意識地反手揮刀,欲要將那偷襲的兵勇斬殺,但這次他的刀卻并未切入骨肉,反而伴隨著“鏗”的一聲脆響,竟是被硬生生地彈了出去,直將阿保魯的虎口震的有些麻痛。
“嘶!”
阿保魯沒料到自己身后竟還有此等高手,趕忙轉身迎戰,卻見一道青色身影如奔雷閃電般呼嘯而來,刀光閃爍間一輪猛攻已殺至近前,“鏗鏗蹡蹡”刀鋒碰撞的聲響延綿不絕,須臾間,阿保魯與秦衛已經拼殺十幾個回合,但卻并未能占得上風。
“你是什么人?”洵溱看到秦衛并非蒙古兵勇,不由心中一驚,嬌喝道,“莫非這酒里的麻藥是出自你們之手?”
“是又如何?”秦衛凌空翻轉數周,穩穩地落在遠處一張方桌上,持刀而站,威風凜凜頗為瀟灑,“只可惜這么好的麻藥卻沒能對付你們,反而便宜了那個不知所謂的韃靼頭子。”
“你究竟是什么人?為何要找我們麻煩……”洵溱的話剛說到一半,她心中已迅速閃出一個念頭,恍然大悟地冷笑道,“你是宋廷的鷹犬!”
秦衛似乎很不滿意這個稱呼,故作不悅地搖頭笑道:“你一個姑娘家說話怎的如此難聽?什么叫宋廷鷹犬?你們這群西域人在臨安城,光天化日之下劫走我們的侍郎大人,難道還不許我們來救人嗎?”
“救人?我看你拿什么救人!”阿保魯怒哼道,“今天碰上我算你倒霉,定讓你有來無回,我刀下從來不死無名之鬼,報上你的姓名。”
“哼!”秦衛輕哼一聲,將手中短刀舉至身前,與阿保魯拉開架勢,但卻并不理會阿保魯的問話,而是將目光投向滿眼激動的“和尚”,自信地笑道:“侍郎大人莫慌,東府天機閣少保秦衛,今率二十八名金刀校尉,前來營救大人。”
秦衛此話一出,坐在周圍的食客們此刻竟是紛紛抽出藏于桌下的刀劍,飛身上前護在秦衛左右,這些人正是天機閣的金刀校尉。
“天機閣秦衛?”阿保魯冷聲道,“哼,無名小卒而已!洵溱你且帶人先走,我攔住他們!蘇忽、蕭陽、荀布道,你們三人護送洵溱離開。”
“是!”
阿保魯話音落下,從混戰中迅速閃出三名西域高手,協力護著洵溱與“和尚”快步殺出雁門客棧。
“哪里走!”
秦衛大喝一聲便要帶著二十八名金刀校尉上前阻攔,而阿保魯則是在一聲獰笑后,親率十幾名西域好手,氣勢洶洶地朝秦衛等人殺去。
兩撥人馬之間還夾雜著不少蒙古兵勇,混戰中,這些蒙古兵無疑變成了秦衛和阿保魯廝殺中的無辜祭品。
“秦大人,侍郎大人已被賊人帶走,我們如何是好?”一名金刀校尉斬殺兩名蒙古兵勇后,快步退到秦衛身旁,急聲問道,“有這些西域人和韃靼兵纏著,我們一時間怕是難以脫身。”
面對金刀校尉的急迫和客棧中的困局,原本一臉嗜血的秦衛卻是突然揚起一抹古怪的笑意。
“放心,他們逃不出多遠,莫忘了你們的柳大人,可已在外邊恭候他們多時了。哈哈……”
……七尺書生的血蓑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