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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當花祧和荊詔嘀嘀咕咕的時候,韓顯耿著脖子瞪著眼,在氣勢上絲毫不輸對面禮部的人,花祧瞇眼一看,好家伙!
那躲在后面不停的給禮部侍郎加油打氣的人,可不就是周之羽嗎?
“沒錯,戶部每年都會提前有定額的銀錢和糧食是給下面各個災區的,但!這往年也沒有皇上親征啊!這戰還不知道要打多久,你知道這一次要多少銀子嗎?幾百萬兩啊!你這小嘴上下一吧啦就找我要銀子,我專門生銀子的啊!”
“韓大人!話也不能這么說……”
“那怎么說!要是我說啊!皇上出發前的那波根本不夠,我建議從禮部尚書開始,哦不,從英慶王府開始二輪募捐!咱們是得給皇上好好的迎接回朝!大家的誠意都是在銀子里了不是!嘴上說的可不算!”
“韓大人!!!!”
明顯對面的人已經氣急敗壞了,但韓顯可沒停下來,繼續道:
“別到時候我戶部緊巴巴的把國庫的銀子往禮部送,結果漂亮事兒都是你們辦的,我們啥也不是!還討不得半句好!!!”
韓顯說到這里把手往后面一背,然后手指還嘩啦了一下,這時候荊詔突然開始整理自己的衣冠,然后還小聲的給花祧說:“該我了!”
說完就一臉急切的往韓顯那邊大步的走了過去。
“啊喲!我們韓大人就是這臭毛病!總是遠慮!韓大人你還是去休息吧,我來我來,走,祁大人請,咱們屋里聊!”
隨著荊詔的到來,祈侍郎的臉色緩和了很多,瞇眼看了看在荊詔身后的花祧,然后才朝荊詔說:“謝荊大人理解,在下也是迫不得已。”
說完就跟在了荊詔的身后往戶部待客的屋子里去了,花祧走過來往周之羽身邊一站,兩人一頓眉來眼去的,但互相都沒懂對方在表達什么!
花祧:今天咋是你來了?
周之羽:我這胡子好看吧!
花祧:你來啥用也沒有吧好像?
周之羽:這可是最近很流行的胡型。
花祧:晚上去我家喝酒?
周之羽:回頭我把修胡子的師傅介紹給你!
瞧著荊詔都快走遠了,這兩人才呼哧呼哧的跟了上去。
進屋茶水準備好之后,荊詔首先開始就重重的嘆了一口氣,整個人擺出一副愛心老人的樣子出來。
“祈大人啊,你也別介意韓大人說的話,他啊,就是這樣的人,我都習慣了。
雖然呢韓大人的話說的粗糙了一些,可是你想想啊,咱們皇上自登基以來就削減內務府開支,即便是皇上本人也從不鋪張浪費,說實話皇上甚至比有些大臣還節儉,你覺得,這樣的皇上希望禮部重金恭迎他回朝嗎?”
祈侍郎一聽荊詔這話,也明白了這兩人一個唱黑臉,一個唱白臉呢!
所以他也學著荊詔那樣的嘆了一口氣道:“荊大人說的這些我們禮部何嘗是沒有想到呢?可是這是咱們皇上登基以來第一次出征,對于我們大霽意義非凡,我們禮部要做的也不僅僅是大家口里所說的給皇上拍馬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