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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祧每日一篇策論,他的腦子里記著很多歷史里有名的科舉策論題目,因為他曾經有一節專門講古代科考的課,上面系統的描述從科舉出現到科舉結束的演變過程。
從君臣論到瘟疫戰爭等等的,花祧拿著題目挨個來寫。可是囤積了很多篇策論在家,沒有人能夠給他指導,他當然不會自大到覺得自己的策論不需要指導。
原主的那群朋友,自從知道原主第二次考院試也失敗了,就不敢上門叫喚。而且他們在學業上的造詣并不高,也是無能為力。
其實那群人也算不上什么壞人,只不過是不愛學習,心思容易想到玩樂。去勾欄院也是看看戲聽聽曲品茶瞎聊天,青樓賭博這些也是不會碰的。
至少讀書人也有自己的底線,貪玩可以但不能真的沉迷進玩樂之中。
所以這群人也有學習不差的,可奈何原主笨,這就是現代的我們說好一起玩,你卻偷偷自己寫了作業被老師表揚了,而我被打手板子。
可見這些人也是很卷的,可惜了原主是真的只顧著玩樂了。
思來想去還是原主之前學院里的先生白夫子可以一試,原主讀的歸安學院,是縣衙直接負責的,童生可入學,沒過童生的要經過考試。
白夫子是進士出身,年輕時候在北方做官,而后年紀大了以后回老家歸安當一個先生,主要是負責童生考秀才這部分。
花祧準備還是把文章拿去給白夫子看一下,也不能空著手去,索性就在書肆買一塊上等硯,帶著朝書院走去。
因為這日是學院的休息日,學院里除了寄宿的學生,也沒什么其他人。
白夫子是和夫人住在學院里的一個小院子里,白夫子的唯一的兒子也在外地做官,女兒又嫁在杭州,就索性住在學院提供的小院子里了。
學院是有分甲乙丙三個年級的,每個年級有3個班,江南興讀書,所以學院學生也不少,就是花家也準備把二頭送進來學院。
白夫子看到花祧來拜訪他,也是一臉狐疑,他這個學生,愚鈍且心思也不在讀書上,這次下場考試也是沒考過。這次學院十一個人下場,考中了5個。
“先生,學生素來愚鈍,這次下場也讓學生認清自己,學生回家后也在刻苦讀書,現在有一些讀書心得想請先生指導一下。”
說完頓了一頓,雙手送上買好的硯,繼續說道:“這塊硯先生就著用,不是什么優質的。”
白夫子看著花祧,又摸摸自己白花花的胡子說道:“哦,什么心得,和老夫說說。”
白夫子是好奇這個學生肚子里是在賣什么藥,無事不登三寶殿,他到底是來干嘛的。
花祧從布制的書袋里,拿出一份自己寫好的策論,討論的內容是如何應對洪災。
花祧從預防到災后一一詳細說來,從水渠水利到災后防瘟疫,白夫子看著也是罕見的滿意,還點點頭。
然后說道:“若是院試考這個題目,你肯定是考過了。”說完還是有些狐疑的看著花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