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也是花花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從花祧的描述中,姣姣知道了,他們來自于歸安縣縣城一個小戶人家,花爺爺是個老童生,多次院試不過之后放棄了科考,在家做精致的大戶人家木工活兒。
花大伯花雋是個處事圓滑的酒樓掌柜,大伯娘花李氏是溫柔文靜小家碧玉,兩個堂哥一個十七歲了在就酒樓里學算賬,一個十五歲了在私塾讀書,一個堂姐十二歲了在家跟著奶奶和母親學繡活兒。
花二伯老實憨厚,處理著城郊的二十畝良田,二伯娘花白氏是商戶家的閨女,性格開朗外向,精明善口才,一個十歲的堂哥和一個七歲的堂弟都在私塾讀書,一個九歲的堂姐也在學繡活兒。
自己家花爹花祧讀書平庸,混不吝喜愛招貓逗狗,還好喜愛娘子兒女。娘親花沈氏是城郊農(nóng)戶女兒,好看且不聰明又懶,繡活兒還不錯。
一家十六口擠在歸安縣的裳澤巷子的一個三進宅子里,比上不足比下有余。是歸安縣的縣城里典型的小戶人家。
大致了解花家情況以后沈荷清和花姣姣也就安心些了。
或許花家會有一些小是小非,小矛盾可能也會有,但沒有極品,奇葩類的人物就好了。
花祧提起毛筆,在紙上畫了歸安縣城地裳澤巷附近的地圖并標注地名,等墨干之后遞給母女兩。花姣姣發(fā)動自己的小腦袋瓜子,鬧鬧記住這些橫豎橫豎的巷子以及商鋪。
但她這時候發(fā)現(xiàn),造孽的是她對繁體字不熟悉,雖是認識些許,但還是有些她是不認識的,姣姣立馬把認繁體字加入自己的清單里,甚至還準備拉著沈荷清一起學習。
還在研究衣裳樣式以及刺繡的沈荷清莫名的打個哆嗦,她還狐疑的看了一眼花祧,還以為她家老花在叨念她啥事,她是不知道她可愛的女兒已經(jīng)準備帶她好好學習天天向上了。
太陽漸漸升高,陽光中撒著些許暖意,花祧帶著姣姣和沈荷清從客艙里走出來,來到木船中部敞亮的會客間。
會客間稀疏的坐著幾位旅客,看穿著服飾,多是商戶小販或者是和花祧一樣的科考書生。
花祧在一個中年男子身邊的桌子邊停下,示意姣姣和沈荷清坐下,喚小二來一壺熱飲,自己便也坐下。窗戶微開,有些許冷風吹在會客室里,幸虧有炭爐子取暖,不讓姣姣覺得自己要凍死在這里。
透過窗戶的縫隙可以看見波光粼粼的水面,以及遠處層層疊疊的山巒,一家三口不禁都感嘆,古時候的空氣是真的好,瞧這能見度高的。
就是花祧可能是搞忘了他以前近視,而現(xiàn)在完全沒有,視力杠杠的好,突然的穿越讓他還是忽視了很多事情。
喝了會兒熱飲,花祧便是和隔壁桌的中年男人聊上了。
“兄弟,我們這去年收成好。糧食價位不高,我運去蘇州府,那邊有很多北邊的商販過來收,價格稍微好點。”中年男人胡掌柜一邊摸著自己的小胡子,一邊笑瞇瞇著眼說道。
從他的表情看,這趟生意應該是賺的滿意,胡掌柜是歸安縣隔壁縣的一個糧油鋪子掌柜,江南富裕,糧油不缺,他們多數(shù)時候會收了糧油買去北方。
說完胡掌柜還感嘆道:“我們生在南方還好些,據(jù)說北方每年冬天都凍死好多人。朝廷不得不減低他們的賦稅,讓他們留點銀錢過冬。”
姣姣想著近現(xiàn)代因為工業(yè)原因所以大氣變暖,氣溫升高,古時候冬季的氣溫真的是可以凍死人的,加上巨大的貧富差距,北方窮人的冬季很難熬。
所以才有那句詩詞:“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
“的確如此,也虧得朝廷仁政。”花祧應和著胡掌柜說道。
如此這般這般如此的,花祧和胡掌柜從冬季御寒的炭火品種聊到北方邊疆防衛(wèi)人數(shù),從胡掌柜家的狗子生了兩只小狗聊到圣上的新貴妃是杭州的李家姑奶奶。
反正就是海聊一番,結(jié)束的時候兩人已經(jīng)稱兄道弟,約好了下次一起吃酒了。
胡掌柜夸花祧讀書人不古板,踏實且有見解,也不會瞧不起商販。花祧就誒誒誒的夸胡掌柜見識廣,眼界寬,日后必是富貴滿堂,兩人一陣互捧。
姣姣和沈荷清還有胡掌柜帶著的小伙計在一邊看著都目瞪口呆的,這兩人可謂真的是一見如故啊。
姣姣心里還想著,我的老爸啊,原來我時而話癆的毛病來自于你啊,看不出你一大學教授卻如此的能言會道啊,真的是當老師不能完全發(fā)揮你的才能啊!
兩人熱聊結(jié)束后一家三口再次回到客艙,姣姣就盯著花祧不停的奸笑,花祧挑著眉說:
“你們看,我這一聊,是不是你們又對這里了解的更多了。”花祧一臉都是為了你們我才這樣的模樣,引起沈荷清和姣姣咯咯咯的笑。
“減低北方賦稅是怎么回事,賦稅不是統(tǒng)一的嗎?”姣姣想起剛剛的聊天內(nèi)容,不禁好奇的問道。
花祧一副這些果然只有我知道的模樣回答道:“每年北方冬季遇到大型的雪災寒災,朝廷就會在第二年夏稅的時候按照受災程度減免賦稅。而今的朝廷算得上仁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