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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文若覺得如果保安把老爹轟出小區的話,倒也省了不少事:“快把他們轟走,這人我們不認識。”
保安忙看去秦江瀾,見秦江瀾在搖頭,只好莫名其妙的退走。
蘇瑞年本就是火爆性子,聽蘇文若那話,氣的更是額頭和脖子上青筋凸露,跳著腳指著她罵:“你個恬不知恥的東西,老子的話一句都聽不進去,你跟著他是能過一輩子的嗎?你生不了孩子了,將來一生孩子自己就是個死,這位秦先生會愿意一輩子不要孩子嗎?你腦子什么時候才能醒!”
圍觀的人還在遠遠的看戲,開始小聲議論,那人堆后頭,有一位提著環保袋的大媽,驚愕的聽見他們說話,手里的環保袋都掉在了地上,里面的菜都散出來。
眼看周圍那么多人指指點點,蘇文若把心一橫,沖蘇文茠喊道:“把你爸給我背上樓!”
轟又轟不走,在這樓下什么話都往外罵,就算不報警,以后秦江瀾在這個小區進進出出的,也會遭人背后議論,干脆讓蘇文茠把老爹弄到樓上家里去,關起門來讓他罵個夠。
蘇文茠連推帶拉的,果真把老爹推進了電梯,從一樓上到二十八樓,電梯里的嗓門每經過一層,都能聽見蘇瑞年的聲音。
蘇文茠費了好大力氣,才把老爹推進了二八零八,大門“咔”一聲關緊,才放開了老爹。
蘇文若和蘇文茠兩人鞋子一甩,去了客廳各自悠閑的坐著,蘇文茠是從樓下到樓上被老爹給折騰的累攤下的,而蘇文若是壓根就不想理老爹。
丟下門內玄關里指天罵地的蘇瑞年,秦江瀾只好去翻了一雙新的拖鞋出來,放到蘇瑞年的腳下:“叔叔,您把皮鞋脫了,讓腳舒服一下。”
蘇瑞年臉朝客廳,嘴里罵著蘇文若,也不彎腰,腳下左腳右腳互蹭,脫了鞋子套上拖鞋就往客廳里走,一路罵了進去。
蘇文若從茶幾下面的抽屜里翻出個耳機,把耳朵給塞住,任由蘇瑞年去罵個夠。
秦江瀾這會兒倒是沒有追進來客廳里勸,大約也是覺得根本沒法勸,遇到講道理的還好說,偏偏蘇瑞年是這種德性,也只好讓他罵到舒服了,自己消停。
蘇瑞年真的足足罵了一個小時,一開始站著罵,罵累了就坐著罵。
其實這一個小時,蘇文茠已經在沙發上睡過一覺了,而蘇文若在手機上看完了一部電影。
至于秦江瀾,這時候終于出現在客廳,拿掉了蘇文若的耳機,然后對罵人頻率稍微降低不少的蘇瑞年說:“叔叔,我做了飯,已經中午了,先吃點東西,吃完您再罵我。”
秦江瀾居然自己不聲不響的,去了廚房,弄了一桌菜在餐廳里。
蘇瑞年拉不下臉在這里吃飯,就這樣走了又不甘心,顯然還沒罵夠,可時近中午了,人人都要吃飯,總不能站到餐廳去看著他們三個吃飯一邊罵他們,便賭氣一樣撇開了臉,對秦江瀾的邀請絲毫不作回應。
蘇文茠聽見有得吃,馬上就醒了,收到秦江瀾的眼色,笑嘻嘻的把老爹生拉硬拽去了餐廳,摁著坐下,老爹故意推辭了一番,最后實在“推辭”不了,這才“勉強”坐了下來。
秦江瀾開了一瓶XO,知道蘇瑞年一向好吃喝,連忙給斟上,恭敬的放到蘇瑞年跟前說:“叔叔,咱們先喝兩杯,有話一會兒再說。”
蘇瑞年聞到好酒的味道,早不等秦江瀾,一口一杯連喝了兩杯,這才哈著氣,自己夾了塊肉放到嘴里嚼起來,假裝嘴很忙,沒空跟秦江瀾說話。
蘇文茠跟老爹坐一起,見老爹喝完就立刻斟上,三五杯下去,老爹說話漸漸沒那么刻薄,話語之中,從指責改為了訴苦,又喝了幾杯,嗓門也沒再那么硬,到了后來,從嘴里口口聲聲秦先生,把秦江瀾喊成了小秦。
一瓶酒快被他們喝完,蘇瑞年喝的臉紅脖子粗,舌頭卻還是靈活:“小秦啊,你別怪叔不近人情,這不是人情,也沒有平等,我是她老子,我就得管她,人人平等這句話,永遠都只會是一句口號,從來都沒有實現過,將來也不可能會實現。
我不是讓她把我的要求當成不可違抗的命令,可事實是,她就是我女兒,她就得聽我的,沒有平等可言。
她年輕看的淺想不遠,我比她多活了這幾十年,比她了解男人,當然,我不是說你不好,而是,你們顯然存在難以克服的困難,就這孩子,你現在會說她可以不生,將來還會是這個想法嗎?你一表人才,還這么年輕,事業有成,身邊什么樣的女人沒有,你能保證自己以后也會是這種想法嗎?”林因因的婚途陌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