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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母聽了只是眸色動了動,卻什么都做不了。
只見她歪著頭,嘴巴半張著,口水直流,抖著手,想擦也擦不了。
夏父見了,只能趕緊去幫她擦口水。
夏家本來只有三個經濟輸入,夏母除了賺錢,還要做家務。
現在夏母倒了,等于是既沒了收入,還沒了一個免費保姆。
而且現在還多了厲寒年那張嘴,都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二哥見夏母倒了,作勢要打厲寒年,揪住他的衣領,舉起拳頭,怒吼:“都是你!把我媽氣病倒了,你給我滾!立刻給我滾出夏家。”
厲寒年毫無情緒起伏,只是冷著眼看他。
論霸道總裁的功力,厲寒年更勝一籌。
“我只不過是把事實告訴她,她接受不了,完全是她的事。”
“人都倒了你還在這兒說風涼話。”
“有種你就打,我敢保證,你這一拳下來,我可以讓你再進去。”
二哥現在才深切地體會到,原來霸總語錄是多么欠揍。
曾經他就是用這種語氣跟別人說話的,現在反過來被人這么說了,心里著實不舒坦。
但是厲寒年與生俱來的氣場,讓二哥捉摸不定。
俗話說,爛船還有三斤釘,也不知道厲寒年說能讓二哥再進去,到底是在虛張聲勢,還是真的。
反正這一拳,二哥不敢打。
厲寒年甩掉他的手,整理自己的衣服。
“還有什么話,你可以跟我的律師說。”
過后,夏家人只能咬牙招待厲寒年,同時,他們還得再照顧中風的母親和癱瘓的五哥。
某天晚上,房東上門討債,說夏家已經三個月沒有交房租了,要是再不交,就要把他們轟出去。
夏父一求再求,才求得房東寬限多一個星期。
房東白跑一趟,罵罵咧咧地走了。
夏父一直在抽煙,唉聲嘆氣。
大哥于心不忍,過去說道:“爸,有件事,我不知道應不應該說。”
夏父聽大哥鋪墊得這么嚴重,還以為又有什么衰事找上門。
“說吧,現在還有什么不可說的?”
大哥:“你看我們現在日子過得這么慘,夏洛呢?身為我們夏家的女兒,她在受全國人民簇擁,風光無限,完全不念及夏家給予她生命的恩情,也不打算來看看我們,她的父母家人過得這么慘,她過得這么舒坦,這就是一個殘奧會冠軍的品行?”
大哥說的話,實在讓夏父生氣。
再怎么說,夏洛的生命也是他們給的,沒有他們,夏洛能有今天?
就算這對父母再怎么不是,也都過了這么多年了,該埋怨的,該生氣的,也都應該一筆勾銷。
可夏洛怎么就不知道回來看看夏家的父母?一點孝道都不盡!
當初就不應該生出這樣的孽障。
“爸,要不我們再去找夏洛吧?”
“找她?我跟你媽,又不是沒試過,可人家不認我們,我們能怎么樣?難不成死乞白賴在那里?會被訓練營的人轟出來的。”
真是站著說話不腰疼,大哥說得輕巧,怎么不自己去找?
只會叫夏家父母這把老骨頭到處奔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