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酪西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路婉婉”應了一聲:“劇情結束,就相當于門永久關閉。劇情,是兩個世界通道開通的節(jié)點。”
不管是陳付山還是路婉婉,都在心里確定了這個猜測。
“路婉婉”繼續(xù)回答著:“進來一次需要耗費很大的能量和速度,所以想要第二次進來,需要一定的時間。離開的方式有兩種,一種是軀體死亡,還有一種是……”
她停頓住。
所有聽到的這句話的人,都心頭一緊。
所以說,路婉婉很可能是死過了一次。
“路婉婉”詭笑了一聲。長時間沒有睡眠,讓她整個人都有點不太好,精神恍惚,好似下一刻就要升仙:“還有一種是提交折返申請,通過了就能離開。”
陳付山意識到一點:“通過需要很長時間,所以你一時半會兒根本沒法從這個身體里回去。”
難怪他折騰了三天,面前的人非但沒跑,整個人還快速陷入了絕望,轉眼就投降交代起事情。
“路婉婉”:“我沒有嘗試過,所以根本不知道要多久才能通過。”
她其實早想逃跑了,誰知道提交了申請,根本沒有辦法脫離這個世界。光是熬三天不睡就已瀕臨崩潰,后頭遙遙無期的囚禁日子,更是讓她覺得生不如死。
但凡她在這個世界能活得好一點,她都不會提交離開申請。
齊蔓聽著這人說這種屁話,相當無語:“這要怎么解決?只能等你自己走么?”
“路婉婉”慘白著臉色,咧了下嘴:“你們也可以殺了我試試。”
眾人當然不會選擇這一條路。
陳付山很明確知道路婉婉是能感受到外界的。所以死一次是真的會感受一次死亡。
他注視著面前虛弱的人,腦中想的全是和路婉婉初遇的時候情況。越是想,越是心疼,越是想將人護在懷里,越是能冷下心處理面前的事。
陳付山問她:“你們那兒的人,都能看到這個世界發(fā)生的事情么?”
“路婉婉”沉默片刻,半響后回答這個問題:“能看到,但世界太多了。這個世界只是其中一個小小的世界。狗血小說而已,毫無亮點。我就是個普通人……”
她普通,所以權限不高,來這個世界也就是想要和男主在一起,然后享受一把有錢人的世界。她確實享受了人上人生活多年,本以為和賀嘉祥在一起可以……
用游戲人生的方式對待人生,人生就會以游戲的方式玩弄人。
在完全翻車后,她能夠引起的注意力不大。別的世界花里花俏的,比這個世界更能吸引人注意。
聽到這話的人都有些精神恍惚。他們常年居于人上,有點無法接受這個世界太過平凡,還是一本狗血愛情小說為藍本的世界這種現(xiàn)實。
陳付山對比了一下科幻世界里存在的各種設定,注視著面前的“路婉婉”。
滄海一粟并不可怕,人類科技的爆發(fā),常常是由于極端的壓迫。如果想要進入更好層次的科技水平,那么將“路婉婉”公之于眾是最好的方式。
但這代表著路婉婉從此就不能只是路婉婉。
他怎么會舍得呢。
陳付山吩咐保鏢:“讓她睡。接下去就等她自己離開。”
接下去是齊蔓負責看人。陳付山朝著人點了頭,隨后帶上自己的東西往實驗室去。既然這個世界存在著一個可以越過的通道,等同于現(xiàn)下給了他一個答案。
他要做的是通過這個答案,來逆推整個過程。從下方達到上方。
“天問”必須是超智能,也只能是超智能。
……
路婉婉感受到身體猛然放松,陷入了無邊無際的黑暗。這是身體在睡覺,她卻清醒著的情況。
她心理狀態(tài)比以前好很多,還有心思在心里想著,一個sam,兩個sam,三個sam排排坐。
在對拿回自己身體有了期望,她整個人都有一種輕松感,想要在拿回自己的那一刻,去擁抱自己所有愛的人,擁抱爸爸媽媽,擁抱陳付山,擁抱齊蔓。
“路婉婉”這一覺睡了很久,久到路婉婉跟著睡了一覺,再醒來時,就見到“路婉婉”和自己面對面,仿佛鏡像一樣懸浮在空中。
“路婉婉”沒醒著,閉著雙眼,看上去模樣普通,半點看不出九年間能搞出那么多事情來。大約是對世界輕視,以“外來人”心態(tài)對待這個世界,所以才會肆無忌憚,高高在上。
路婉婉環(huán)顧四周,發(fā)現(xiàn)周圍都是漆黑一片。
為什么漆黑一片,她卻能看見自己面前的“路婉婉”呢?
路婉婉不是很懂現(xiàn)在的狀態(tài)。她是第一次到這么一個地方,第一次見到占據(jù)她身體的“路婉婉”。
路婉婉動了一下手,發(fā)現(xiàn)自己的手確實是能動的。她往對面走過去,發(fā)現(xiàn)自己確實能靠近對方,不過在碰觸對方的瞬間,有東西阻隔在她們之間。
阻隔物仿佛是橡膠彈性的墻面,不論怎么用力都隔開一段距離。
是死亡和申請抽離的不同嗎?
路婉婉愈加奇怪。
“路婉婉”睜開眼睛,在看到就近的路婉婉后,眼內流露出愕然。她顯然沒想到路婉婉會靠近她這么近,幾乎能碰觸到她。
路婉婉沒有開口,就見面前的“路婉婉”變成了晶體碎片,從四肢開始破碎離開,最后連臉部都消散。“路婉婉”一句話都沒有能說出口。
這人離開了她的身體。
路婉婉明白過來,眨了眨眼,調轉了自己的身子。她依舊在這一片黑暗中,不過四周的黑似乎逐漸霧化,漸漸消散。這種消散并沒有給她帶來恐懼,讓她覺得有一種“理所應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