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酪西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明明是個和善充滿魅力的女士,不知道為什么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身體里的路婉婉躺在床上,心態很好,甚至屬于高高興興的。她吃著壽喜燒,完全不覺得丟點尊嚴算什么問題。丟臉的不是她,難熬的也不是她。如果丟掉這點程度的尊嚴可以讓她拿回身體,她簡直能當場鼓掌。
當然,她現在鼓不了掌。
路婉婉心滿意足吃完了壽喜燒,也來了一碗味增。
科拉喂她的動作很謹慎,生怕食物一不小心嗆到她,所以每一步都小心翼翼,非常對得起她的工資。
一頓飯下來,除了假“路婉婉”,所有人都挺開心的。
當然,假“路婉婉”是真的想要上廁所,而陳付山也真的讓人去拿了尿不濕。
島上確實配備了尿不濕,有大人用的,也有小孩子用的。給幼兒用的這款主要是以防萬一,因為幼兒園的孩子們年紀尚小,難免會有小意外。給大人用的更是以防萬一,如果有什么事情需要長時間執勤,或者實驗室里的人確定自己短時間內走不開,都有需要。
陳付山不覺得尿不濕有什么羞恥的地方,實驗室里不管男女,基本上都嘗試過這東西。在芯片組里,對于大多數人來說,一體衣比較難脫,一條尿不濕穿著很實用。
但“路婉婉”不覺得。她覺得自己的臉面和尊嚴都被陳付山踩在腳底下。
不管是求饒還是辱罵,陳付山都不為所動。
“路婉婉”不傻,明白陳付山的目的是原本的路婉婉。她總覺得陳付山這個變態瘋子,內心也有著一定的目的,或許路婉婉不管恢復不恢復,他都想將路婉婉完全控制在他身邊。
吃完飯,科拉問了一下“路婉婉”:“小姐要喝點什么么?”
“路婉婉”不吭聲。
她什么都不想喝。喝多了就容易多換一條尿不濕,更讓她覺得受盡折辱。
陳付山花費了一定時間在“路婉婉”身上,為了能夠更好了解面前的這個外來人,也為了不浪費時間,于是就在房間里工作起來。
他整理了一下這些天的工作內容,考慮著要如何將“天問”升一個等級。“天問”的最終目的,是成為一個超智能。如今市面上大多數的人工智能,都屬于弱人工智能以及簡單的強人工智能。
弱人工智能,就比如說會下棋的那一款,可以在單個項目上達到人類極限并能超越人類極限。而強人工智能,則是從簡單的開始,逐漸被運用到了生活中去。
“天問”在他的設想中,是成為超智能,超越人類的大腦所能達到的極限,并為人類所用,去探尋未知的領域。這這種設定無愧于“天問”這個名字。
他很清楚在研發過程中,研發之后,都會有很多意外的,或許他自己都無法掌控的事情出現。原先不管是宮老還是他,都對超智能有著一定的憂慮在,所以一直將這個想法放在暗處。
如今來看,這個世界遠不止他所理解的那么簡單。
如果說存在一個更高級的層面,從高到低,是通過像“路婉婉”這樣附體,從低到高呢?可以借用“天問”么?
陳付山的野心和想法,是“路婉婉”所不了解的。陳付山在忙自己的事情,“路婉婉”試圖和陳付山說話:“喂,你和路婉婉是怎么回事?”
陳付山不理睬她。
“路婉婉”發現自己除了發呆和睡覺,竟什么事情都沒有辦法做。養頭豬,豬都比她自由。
她不耐繼續騷擾陳付山:“你說說話啊。你知道點什么事情?她告訴了你多少啊?她這么信任你,肯定是喜歡你。你和她在戀愛?”
陳付山完全人工屏蔽了“路婉婉”的話,繼續忙自己的事情。
“路婉婉”發現自己不管怎么和陳付山對話,都半點問不出來東西。她咬咬牙:“你不怕她就永遠沒了嗎?”
陳付山終于抬起頭,臉上的神情依舊冷漠。他看向“路婉婉”,多說了一聲:“那我可以把這具身體冰起來。”
“路婉婉”:“……”
真的是變態。
晚上夜還沒深,路父路母匆忙趕到了島上,直接到主樓區。他們直沖到路婉婉房間,和保鏢管家招呼一聲后就往里走。
陳付山在房間內的書桌上寫東西,聽見門響動的聲音,站起身來朝著兩位點頭:“人在床上,現在的情況我們外面去說一下?”
路父和路母一眼就看到了床上躺著,被手腳束縛著的“路婉婉”。兩人臉上是肉眼可見的心疼。
“路婉婉”見到自己爸媽,立刻抓著著機會,眼淚“唰”一下就留了下來,實在是萬分委屈:“嗚嗚嗚——爸,媽,你們讓他放開我吧。我是婉婉啊。我以前是做錯了事情,可也不能把我鎖在這種人手里——”
路婉婉長得本來就漂亮,一哭,哭得梨花帶雨,眼紅雙頰也紅,看得人心疼。
路母當下就不忍心了,視線轉向陳付山:“這……”
陳付山伸出手,微微欠身,示意讓兩位長輩跟自己出去:“我們出去講。有些話讓她聽見不好。婉婉在身體內,你們心疼這個外來人,會讓婉婉失望。”
路母一聽這話,瞬間意識到自己的同情不該用在這兒。她狠了狠心,拉著路父就往外走:“走吧,我們出去。”
路父面上嚴肅,跟著走了出去。
陳付山將兩個人干脆帶到了自己房間,找了椅子讓兩人坐下后,從手表里將錄音導出,加快倍速給兩個長輩聽。原先路父路母對“路婉婉”的情況有點猶疑的,在聽到夾雜著罵聲的第三方口吻的話,頓時明白這身體里卻是不是他們真正的女兒。
這個人說話,完全不是以路婉婉的口吻說的,她說起前段時間的路婉婉,會用“她”。
路父和路母有一萬個問題。
“這人是怎么會用婉婉身體的?”
“她會消失么?怎么才能讓她消失呢?”
“這人到底知道點什么?真的不是精神上的問題么?”
“我們可以做點什么事情?”
陳付山一樣不知道這些答案。他從心理壓迫的角度來考慮:“我判斷下來,并不是多重人格的問題。我個人的想法是,熬夜審訊。只要幾天不讓她睡覺,她就會熬不住,將事情都說出來。這人占據了路婉婉的身體,但性格上只是個普通人。這個方法效率最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