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酪西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要說換臺電腦,他也用不著換。十幾萬的電腦換了還不如他房間里那臺功能配置好。要說買吃的喝的穿戴在身上的東西,他的物欲需求比陳付山還要低。
現在機票也買不了,sam哥哥聽說是直接坐輪船去找園長了。
奚樂兒雙手托著腮幫,一樣很愁:“不知道sam哥哥的求婚怎么樣了。”
陳寄水跟著托著腮幫:“不太清楚,我就知道我給爸爸媽媽打電話,他們兩個對我教育了一遍,說不能像哥哥一樣對女孩子很輕率什么的。不知道哥哥干了什么。”
所有人看向陳寄水。
陳寄水被看得心頭一跳,略有點慌張:“怎么了?”
小伙伴們產生了好奇。
“sam哥哥對園長做了什么,會被說輕率呀?”
“輕率這個詞,和輕浮不是一個意思吧?”
“確實不是一個意思,不過意會一下也差不多。”
幾個人小腦袋擠到一起,聲音更加輕。
“是不是干了一些比如親親的事情,然后園長才生氣的?”
“那很多地方貼面吻很正常的,三班那個不是見誰都親親嗎?而且他們以后是要結婚的呀,又沒有什么關系。”
“就是就是,我認識的小姐姐小哥哥,沒結婚都住一起了,說住一起才知道以后結婚生活會不會有矛盾。”
“所以為什么會說sam哥哥輕率呢?”
“話說,你們說要是sam哥哥帶不回園長怎么辦?”
“肯定能帶回來的,sam哥哥不是還修了心理學。很厲害的。”
牧英韶見宮圣哲并不湊過來說話,低頭玩著他手里的卡片:“小哲還是想給sam哥還有園長花錢么?”
宮圣哲抬起頭朝著牧英韶重重點了腦袋。
他話不多,說話尚脫不了奶氣,可固執得根本沒法救,執意就是:“嗯,要給sam哥和園長的。”
十幾萬,真要花是不經花的。在牧英韶的認知里,最多就買套衣服的錢,就算是改成護膚品,他媽媽隨便一瓶面霜就三萬了,實在是沒法參考。
要是想心意又想不出。
“要不,我們先存著?到圣誕節的時候,我們再送一對的禮物給sam哥和園長?或者說干脆給他們布置一個圣誕樹!”牧英韶忽然就醒悟過來,“對啊圣誕樹,我們可以在下面放滿小禮物。”
奚樂兒算了算日子:“哎,這么早就開始籌劃圣誕節了?”
作為一群經常飛來飛去的小家伙,他們經常國內國外的節日都過。偶爾有時候也會覺得仿佛天天都在過節。
牧英韶覺得自己想出來了一個絕好的點子,十分高興:“因為要準備很多東西,所以才要提早籌劃。我家里都是提早一個月開始準備的,準備好圣誕節開始準備元旦和春節,一個都不落下。”
奚樂兒家里也是兩個節日都過:“嗯嗯。”
裴萱家里比較傳統,好奇問了一句:“你們都不過冬至的嗎?”
這下輪到另外幾個人震驚了:“冬至要過的么?”
裴萱其實也不是很懂這點,撓了撓自己今天扎了兩個小揪揪的腦袋:“就要祭祀呀,要擺一桌子的吃的,點蠟燭倒酒。不過不是當天過的,還要燒紙錢什么的,我不太懂。”
一群人轉頭話題就偏移了,對如何過冬至充滿了好奇。好一會兒好奇問話過后,才將話題重新拉回來。
“我們圣誕節可以每個人拆一個禮盒吧?不挑自己的,互相換。這樣的話我們的那點錢,也可以用起來了!不會浪費。”奚樂兒這么說著。
雙胞胎互相看了眼不太同意:“我們兩個做的東西都不值錢,這樣不公平的。”
牧英韶卻是同意的。
他賣了挺高的金額,半點沒覺得花錢買禮物互相交換有什么不對:“換禮物有什么公平不公平的,我要是給我媽媽肚子里未來的小寶寶買禮物,他還能跳出來當場還我一個不成?”
這個比喻太過形象生動,以至于所有小家伙都露出了“噫”的表情。
微妙的有點道理。
幾個小孩子被牧英韶的詭辯說服:“那好吧。”
于是所有小家伙都同意了這個決定。
他們覺得絕對不能讓sam哥哥再輕率下去,一定要好好和園長相處,這樣以后他們才可以拿到自己想要的東西!
所有小豆丁對未來這份虛無縹緲的禮物充滿了期待。
小豆丁了解中“輕率”的sam哥哥,和園長路婉婉上了岸,轉了飛機,中途在岸上酒店住了兩天,這才拿到手他們最先定制的一條皮帶和一根項鏈。
有錢可以讓任何人加快速度做他們想要的任何東西。兩倍錢不夠,那就三倍。
錢到位,一切話好說。
陳付山和路婉婉確定了兩個東西都確確實實不會被各種檢查發現,且確實能發送定位信息后,就將東西讓人包了起來。
皮帶是很有質感的一條格紋皮帶,項鏈則是做成了玉鈴鐺樣式的,中心金屬球塞入了那微小的設備。兩樣包裹好裝箱,都給保鏢拎著了。
陳付山帶路婉婉前往了自己家。
陳父陳母帶著陳付山還有陳寄水兩個孩子在外那么多年,自然是有一定積蓄的。他們單獨住了一幢房子,更像是排屋,而非占地很大的別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