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負(fù)責(zé)路家的游輪的船長, 考慮了時間和路程等更方面原因,在前一天在告知了船上所有成員后,才帶著船行駛向賀家的游輪。
船航線大體上不會變化太大, 要是變化太大,船不能在原先預(yù)期的時間到達(dá)碼頭,就很容易影響到別的事情。
有錢人有錢歸有錢,但也不會隨便拿出錢來造。
船長在確定接路家大小姐并不會妨礙船只后,當(dāng)然是同意了這一點,還要求陳付山必須要在固定的時間點趕到他所要求的地方。
陳付山趕車爭分奪秒, 成功搭上了游輪。
輪船通訊官正在對接:“寶珍號游輪向您問好, 請問路婉婉路小姐在船上么?我們船上的陳付山陳先生來接她,不知道這個點她醒來沒有?”
賀家船上, 船長看著地圖和路家船的方位信號, 頗為無語。
賀家船的通訊官卡殼半響, 才回了這個話:“在的。我們現(xiàn)在打內(nèi)部電話詢問一下。”
“怎么能打擾到女士睡覺呢?”路家的通訊官說話簡簡單單,態(tài)度很好,和聲細(xì)語的,就是說話的內(nèi)容非常囂張,“不如你們船和我們一起航行?你們游玩的航線應(yīng)該只需要賀少同意。”
賀家船上的船長和通訊官:“……”
這話聽上去他們的船很像很無所事事, 整日飄蕩在海上的一樣。
雙方溝通不算很愉快,只能說浮于表面客氣著。
陳付山站在路家游輪甲板上,用著望遠(yuǎn)鏡看另一艘游輪, 看了個寂寞。另一艘游輪甲板上一個人也沒有,現(xiàn)在時間太早,幾乎所有游客都還在睡夢中。
他旁邊的船員跟著一塊兒張望,挺八卦問來問去:“陳先生要不要直接上那艘船去?然后將人接回來。我們船上有小船,可以直接開過去的。”
陳付山問了一下:“可以么?是不是要和對方游輪對接一下?”
船員等級挺高, 直接用隨身的通訊器設(shè)備問了一下船長室,得到了船長室的許可:“可以啊。對面同意了。不過我們都不能在這里停留太久,所以最好盡快回來。”
陳付山應(yīng)了一聲。
這個船員很快就叫了別的工作人員,一起去將船上的小游艇開出來。小游艇是真的不算大,是船上的急救設(shè)備之一。船員負(fù)責(zé)開船,直接將穿著救生衣的陳付山帶上,開足馬力朝著另一艘游輪去。
小游艇劃開一道水面,在兩艘游輪間形成了一條長長的軌道。
一大早起來,洗漱完畢的路婉婉,抱著一杯溫?zé)岬乃┲唵蔚拿拶|(zhì)睡衣長袍在海景房的小陽臺上往外面看。
她輕微打了一個小小的哈欠,眼角帶起了一點小淚花。她看到了遠(yuǎn)處有些許眼熟的船,還看到了船上行駛過來的小游艇。游艇上坐著兩個人,遠(yuǎn)遠(yuǎn)根本看不清人的容貌,就見一人的頭發(fā)因為風(fēng)大所以非常恣意吹在了腦后。
這種情況在海上不常見。
路婉婉因為剛才的哈欠,視線帶著點模糊的朦朧感。她自言自語嘟囔了一聲:“怎么這么遠(yuǎn)看個人,我都覺得像sam。”
就那么一個點點,連是個男的還是個女的都看不出,更別提樣貌了。
路婉婉慢吞吞將溫水喝完,沒等那游艇靠近這邊的船,就轉(zhuǎn)身離開了小陽臺,將自己的杯子放好。
一大早除了她,自己認(rèn)識的人估摸著都沒起床。
路婉婉坐在椅子上,拿手機(jī)開始給陳付山發(fā)消息。
今天起得特別早,早到船上吃飯的餐廳都沒有開放。島上倒是方便,隨時都有廚師幫忙做吃的。不知道什么時候能回島上。
發(fā)了這么一段話,路婉婉覺得自己有點話嘮,又全給刪除了。
她單手托腮,另一手以一陽指的姿態(tài)按著:今天我起得特別早!
發(fā)送。
她再這么在海上漂下去,怕是能給陳付山寫小作文了。敢寫不敢發(fā)的那種,估計得放在自己手機(jī)里存著。
路婉婉癱在了桌上。
她以前沒覺得自己是個小粘人精,大概還是生活一開始一成不變,她就開始無聊了。日子就該給自己找點事情做。像陳付山的日子就一天天非常充實。
路婉婉認(rèn)真思考起怎么折騰自己。
給小朋友們搞一點有意思的事情?再準(zhǔn)備招新一批的小朋友?對小朋友升小學(xué)計劃進(jìn)行考察和參考?幫陳付山拉贊助?幫陳付山弄點資料?
路婉婉想來想去,腦子里想法一個接一個。
好像都挺可以。
她這還在神游天外,想著這些亂七八糟的行為,就聽見了門鈴聲。
路婉婉詫異看向了房門,不知道誰會選擇那么一大早找她。總不至于齊蔓一整晚沒有睡,過來敲她房門的。
她拿著手機(jī)走到門口,透過貓眼往外面看了一眼。
貓眼看外面看得很清楚。
門外過道上就站著一個人。臉部被貓眼放得特別大,大到變了形。他頭發(fā)有些凌亂,衣服也沒有特別平整,看上去似乎是趕過來趕得十分匆忙。
路婉婉飛快開了門,整張臉都流露出根本壓抑不住的喜悅,眼眸發(fā)亮,輕松投入到對方的懷里。
她抬起頭看著陳付山,笑到里嘴角都能咧到腦后:“你怎么會到船上來?有邀請函么?”
陳付山看著自己面前一臉開心,但完全忘記自己往外跑了很長一段時間的家伙,原本想著好好“教育”一下的想法,頓時就沒了。
他低頭輕吻了一下路婉婉的唇,才緩緩說著:“你家的游輪送我過來的。兩家游輪對接,賀嘉祥給路家一個面子,就把我放上來了。”
路婉婉聽著這話,覺得哪里不太對:“等等,賀嘉祥現(xiàn)在醒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