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酪西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路婉婉回了話:“吃了。”
青年學生失笑:“啊,那只能約下一次了。”
電瓶車開到了沙灘邊停下。青年學生遠遠看見自己教授慢步在朝著自己走來,下車夸張揮舞雙臂:“教授,教授,這里!”
路婉婉探出腦袋,看著天才配角陳付山走過來的路上,朝自己遠遠望過來。
她心里有一絲緊張,等陳付山走近,才露出一個局促又友善的笑容,和陳付山招呼一聲:“你好。”
陳付山是天生的衣架子,穿什么衣服都很適合。冷漠的表情讓他像是走秀臺上高高在上的模特,根本不在意周邊螻蟻。是高嶺之花,是天生傲慢的王者。
這樣的人視線下滑,落在路婉婉手上,開口:“晚飯?”
他頓了頓:“好。”
青年學生:“??”
他輸了!他不配!他只知道約人,卻不知道還能強行反約!
作者有話要說: 陳付山,表面面無表情,內心:開心.jpg。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青棘 1瓶;
第6章
路婉婉送個餛飩,莫名其妙把自己給送了過去。
她坐在電瓶車上,面對拒人千里之外的天才教授,心情十分忐忑。對方樂意吃餛飩當晚飯,說明對方沒有因為前一天的泡面而厭棄她。
是好事,對吧?
路婉婉習慣被人用厭惡態度對待了,如今想爭取被人正常對待一點,都沒敢太過期待別人能更友善對待她。陳付山是她奪回身體后,第一個在書中有名有姓的人,還不是主角,在她心里很特殊。
路婉婉糾結斟酌了半天話,先來自我介紹:“我是路婉婉。”
她用了“是”,而不是用“叫”。她是真正的路婉婉。
陳付山在對面微微頷首:“samberill,陳付山,你可以叫我sam。”
依舊是沒什么表情,態度有些疏冷。
sam有點土土的嚴肅感,但英文名最后的發音加重,聽上去可可愛愛,像是一個天使的稱呼。路婉婉幾乎能從這個稱呼里聽出他爸媽對他的愛意和期待。
比起小說里一直用的“陳付山”來說,“samberill”有一種極端反差感,將疏遠在天上的冷漠神祇拉下神壇。這是只關注男女主情情愛愛的狗血小說里根本不會寫到的東西。
路婉婉只要能發現一點小說里沒有的東西,就心情特別好。她朝著陳付山笑:“sam教授來這邊度假,每天都會去海灘寫東西么?”
“sam。”陳付山對此表示,“格羅騰迪克可以放羊,我當然可以在海邊解題。”
路婉婉微笑頓了頓:“有道理。”怎么辦,完全沒聽懂。格羅騰什么?為什么他要去放羊?是比陳付山成就更高的人么?
相當慌張,萬分無措。
陳付山的重點在前面,想要對方稱呼自己親昵一些。路婉婉的重點在后面,但完全沒有能理解陳付山的冷幽默。
在前頭負責開電瓶車的青年學生差點笑死,很想去自己群里和同學們吐槽這一段對話。
好在他尚且還有人性,知道紳士替自己教授解圍:“格羅騰迪克是現代幾何學的奠基者,二十世紀最偉大的數學家。1966年獲得了菲爾茲獎,數學界的諾貝爾。他是激進環保主義者,70年和數學界決裂,去放羊了。后來有再出來教書。”
路婉婉聽了青年學生解釋,拐了七八個彎終于反應過來:“啊,原來是這樣。”
那一句話的意思就是:數學家跑去放羊都很正常,他一邊干別的事情一邊做題目更正常,不要覺得太意外。
解釋后的笑話當然不會太好笑。
路婉婉決定新想一個話題:“sam教授……”
陳付山再度開口:“sam。”
路婉婉總算后知后覺意識到面前的人并不想讓自己稱呼他為“教授”。
確實,從陳付山的年紀和外貌來看,常人真的很難將他看做一個學識淵博的天才,總會先被他的外貌所吸引,其后才關注到他的才學。
她乖乖把稱呼改回來:“sam。”
這樣一打岔,路婉婉頓時忘了她剛才原本想要說什么,愣愣著盯著陳付山,開始出神:她剛才新想出來的話題是什么來著?
九年時間給她帶來了一些后遺癥。不能動不能說話,就只能放空去想一些東西,或者跟著“路婉婉”學習。
海風將她細碎的頭發再次吹亂,糊了她小半張臉,卻沒能將她的魂吹回到這電瓶車上。
今天兔子的眼睛沒有昨天紅,看上去更加自然一些。
陳付山將頭上的帽子摘下,伸手戴在了路婉婉頭上,言簡意賅表示著:“頭發。”
路婉婉伸出手連帽子帶腦袋一起按住,發現自己竟然當著外人面走神了。她臉上迅速發燙,忙再次順了自己頭發,對陳付山道謝:“謝謝。”
青年學生將電瓶車開到他們臨時居住的別墅處,將車停好。
路婉婉下了車,站在一旁,一手拿著餛飩,一手拿著帽子。
青年學生問著陳付山:“sam教授,今天還要去超市買東西么?”
陳付山走到門口去開門:“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