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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醫館后,大夫診了脈,聽聞“三月喪尸毒”后,立即擺手吩咐送客:“快送走,快送走,我這只治人,不治死尸。”
男子勃然大怒,精致的臉龐上鑲著兩股怒火,拔刀破了面前的診桌,一把抓住大夫的袖子:“庸醫,你治不好也得治!我這就去取東海鮫珠,若我取來之前,落璃有了什么好歹,我便要你們整個醫館陪葬!”
我偷偷說道:“人家都說自己不會治了,還非要性命相逼。人家大夫的命就不是命嗎?”斜眼又對上慕容鉞輕蔑的神情。
男子安置好情人便匆匆離開了,我們三人便也往宮中走了。對于出門撿劇情這一事件,我還有些殘念,握著扇子敲著掌心:“也不知道那東海鮫珠在哪里,又該怎么取得。這女子看著便不是會死的命相,卻不知道那男子怎么做才能救她。”
慕容鉞奪過我的扇子,展開來邊搖邊道:“你想知道,倒也容易。東海鮫珠乃稀世之寶,只有兩顆,其一在東海飄渺島上,傳聞有妖獸守護,另一顆,則正在我大凌都城之內。”
“哦,那倒是巧了,那珠子在哪呢?”
他一收扇子:“可不巧,這主子就在皇家陵墓之中,隨本朝的錦妃葬在了地下。”
我努了努嘴:“那這妃子還真受寵愛啊。”
他神色寡淡,卻似乎在冷笑:“傳聞東海鮫珠于人體有奇效,放入尸體口中,能使尸身不化,有如活人。廢帝矜憫錦妃溫和燕婉,歿于青春,特以示榮。”
我剛想說“人都死了,再好看也不過一具尸體。這皇帝哪里是寵愛,怕是愧對這妃子才用這珠子的吧。”,卻見小石子對我拼命使眼色,又看慕容鉞臉上更加厭煩倦怠,便沒說出口。
回宮之后,小石子方對我道:“主子啊,你今日說話怎這般不提防?錦妃雖是被慕容老兒毒死的,卻是慕容公子的生身母親,雖說死后賜了東海鮫珠,到底也是慕容公子的一塊心結。”
我恍然大悟,不過也明白過來,軒轅慕澈是不可能從大凌都城拿到這救命之物了。
慕容鉞今晚終于有了自己的住處。床邊少了一個人,晚上翻身便能隨意許多,只是沒想到,耳邊乍缺了個喘氣的,我竟有些淡淡的落空感。一種被靜夜冰涼的涎液澆灌出來的金玉其外的興奮和躁動,鼓得像個即將炸開的花骨朵,墜在心間搖搖晃晃。雖然睡意纏綿,但那種蠢蠢欲動的被吞噬的恐懼依舊揮之不去,我命人掌了燈,披上外衣,便往庭院走去。
宮中的燈火向來是延綿不熄的,我踏在不斷被樹影吞沒的月白色的石板上,軟履發出的“沙沙”的腳步聲便被地面吞了一半去。忽聽得檐上傳來水聲,便好奇退出檐下去看,天上不見星辰,像是一塊極大的墨錠子立在背景上,那輪小小的圓月就掛在一人舉杯而盡的臂彎里,那人銀灰色的錦袍半攏未攏的將一身的月光剪得支離破碎,更加襯得那被照得發白的小半張側臉曖昧不清。月下檐上,鮮衣盛酒,一人擔著這無盡的夜色,若看的是個懷春少女,想必能聯詩一首,結下情絲千千。
可惜,我想,若上面這人是我便好了,這樣一個造型,用來□□圈是多么地合適。
“皇上,您是否也要上屋檐上去?”小石子不知何時出現在我身后,嚇得我一哆嗦。
我幼時常被我姐拉著,看些瘋瘋傻傻過天涯的古裝劇,根據她總結的規律:“夜半三更,屋上有人,若不是謀財害命,便是偉大愛情和友情的奠基。”我在攻略角色上總是能瞎蒙亂猜選對選項增加好感度,此時自然不愿放過機會,忙招呼他搬把梯子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