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言如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不以為意,邊聽邊蘸了墨練字,畢竟是劉榮的身子,練了一陣便奇異般找到了手感,原先擔心的提筆露餡也可一筆勾銷了。
不知是不是因為這幾日的中藥確實起了效果,整個人感到分外清明,只是中藥寒胃又消食,我便動了心思,傍晚時分,拉上慕容鉞,喚小石子領我們出宮,趁著宵禁前吃點可能有地溝油的小食。
走出宮門便是青黛色的天地,來往的行人車馬不多,都是一副倦怠而恬適的神氣,街道的舊木牌坊顯出一種俯視眾生的老者的慈愛,冷卻的殘暉躲在磚縫里,縮了頭鉆得越來越深。
慕容鉞那廂淺淺嘆了一口氣,小石子偷偷看了他一眼,我怪道:“你們倆怎么都不開心些?從那個全是規矩的鳥籠子里偷得半日閑工夫,就應該提點精神氣來,好吃好喝,風月里玩一場。走走走,小石子,帶我和慕容公子去那熱鬧的場所開開眼。”
小石子依言帶我到了一條開著酒色營業場所的小巷里,果然是張燈結彩,熱鬧非凡。我買了把扇子招招涼風,興致勃勃地往一家臭豆腐小攤走去,見慕容鉞遠遠站著,想來是嫌棄這味道,也不勉強他,和小石子大快朵頤起來。吃完才要結賬,小石子卻湊到我耳邊道:“少,少爺,我今兒個,出門錢沒帶夠,方才買了扇子便,便沒了。”
我耳邊是忽冷忽熱的氣息,只覺得癢癢的想笑,但明白過來又哭笑不得,只好巴巴地望向慕容鉞,招呼他過來。他一個人在一旁立了許久,引得不少道旁的流鶯街雀暗送秋波,他倒也把持得住,只是瞪著我和小石子兩人。此時他不情愿地走上前來,站在桌邊:“怎么了?”
我也只好站起來,對著他耳邊說道:“呃,阿鉞你帶荷包了沒有?”
他眉心一皺,往后退了一步,與我畫出一條清晰的鴻溝,答道:“沒帶。”
我見他一副巴不得昭告天下他不認識我們的堅毅神情,又頹喪地一屁股坐了回去,沖小石子道:“那你身上有沒有什么值錢的玩意可以抵債的?”
小石子亮了眼睛,又不開口,支支吾吾了半天指著我,我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正是我腰上的一塊龍紋玉佩,雖然心痛,還是一把扯下,拍在桌面上,剛要喊“結賬”,便見玉佩被袖手旁觀的慕容鉞搶了回去。
我跳了起來:“不帶這么坑人的罷!你又不幫我結賬,還把我抵債的東西拿走,老子哪里得罪你了!”
慕容鉞將玉佩放入懷中,道:“你要抵債,卻不該用這玉佩。一來,此玉乃是皇家之物,被外人發覺難免暴露身份,招致危險;二來,此玉玉質既美,亦是價值連城之物。老板不識貨便以為你誆他,若識貨,則必不相信你肯以真品抵債,仍以為你是騙子。市人口舌之爭自成一派,縱你再機變也辯不過他。”
“那我們怎么辦?”
慕容鉞靜靜看著我,然后深深吸了一口氣,突然喊道:“逃!”便朝著前方奔去。
我還沒反應過來便被小石子拉著,踢倒了板凳,跟著慕容鉞跑了上去。反應過來時身后已是一片叫罵之聲,我長這么大還沒逃過單,心下露怯,一口氣跑到道路另一端才停了下來。
我喘著粗氣,一把扯住隨后跑來的慕容鉞的袖子,罵道:“你他媽,就,就出這么個,破主意啊!我堂堂,堂堂大凌天子,吃一碗,臭豆腐,竟,竟要跑路。太丟人了吧!”
他跑得比我從容得多,也恢復得快,道:“當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