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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指著那個(gè)撲過來的小太監(jiān):“你,留下。”
人走清后,我問他:“誒,你叫什么名字?”
那小太監(jiān)腫的桃子般的雙眼又迸出淚花來,跪倒在我的床沿上:“皇上,奴才是小石子啊。您莫非是嗆水嗆傻了?您不能不記得奴才啊!”
“哦,我剛轉(zhuǎn)醒,一時(shí)發(fā)暈。話說,你剛剛說,是誰推我入水的?”說完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稱謂還沒改過來。
小石子似乎沒注意這一點(diǎn),只是垂下了頭,支支吾吾道:“皇上您既要我說,便不能怪奴才犯上不敬。慕容鉞,他,他這個(gè)不知好歹的家伙,竟然三番兩次偷襲您。要不是,要不是,您身體健壯,嗆了這么半刻水,也是真龍護(hù)體,竟然安然無恙了。”
這話說得似乎是我不該活著才對,看他這副咬牙瞪眼的情狀,想來是原身從小帶到大的貼身小太監(jiān),言語之間自是少了忌諱。我也不好計(jì)較什么,畢竟平白得了個(gè)皇帝的身子,好歹不知,總得拉攏人情,摸清自己的情況先。
我道:“朕知道了。天色不早了,朕想先歇息。伺候朕睡覺吧。”
小石子不安地抬頭看了我一眼:“那今晚,皇上,是想換個(gè)新鮮的,還是?”
“不必多事。”單身二十年了,什么新鮮的沒被科普過,今晚爺CPU不大夠,想歇歇。
小石子卻打了蔫:“皇上,您,真的,不考慮……”似乎是狠狠咬了咬舌頭小石子帶了幾分哭腔:“如您這般癡情的,真是古今少有。”說著便一溜煙跑出去了。
我就被躺下,大抵是換了殼子的緣故,入睡變得沒那么困難了。然而不多時(shí),便有一陣細(xì)密的腳步聲躥進(jìn)了殿中,我迷迷糊糊睜開眼,發(fā)現(xiàn)身邊被放了一卷繡花被子,被子里似乎是個(gè)人。
這時(shí)一道靈光貫穿我迷茫的頭腦,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暖床娘?我的雷姆抱枕尚躺在購物車?yán)铮瑳]想到現(xiàn)在就能體驗(yàn)一把真人的手感。
然而,生長在紅旗下的普世道德感攀附著三次元壁截住了我半空中欲掀被的手。算了,夜已經(jīng)深了,把人家請回去也太不近人情,蓋著棉被純聊天,老子想不到有一天自己真能慫成這樣子。
被中人騰挪了兩下,想必也是憋悶得緊,我搭訕道:“誒,這位,嗯,你不如把被子攤開睡吧,我不會對你做什么的。”
半晌也只聽得被里傳來一聲哼唧,我熱臉貼了冷屁股,便一翻身自顧去睡了。
可是床畔這位卻越加不安分起來,不僅挪動得更加厲害,還發(fā)出了奇怪的壓抑的聲音。我回身一看,暖床娘仍是將被子纏得死緊,只露出發(fā)絲和一雙腳出來。我胡亂瞅了瞅,看這人的腳竟與我差不多大。
從被中傳來的□□愈加難以入耳,我終于忍不住坐了起來,一把掀開那人的被子。只見暖床娘一張頗為清秀的面龐泛著怪異的潮紅,目光瀲滟迷離,白皙的身體□□。我頗為克制地向暖床娘脖子以下覷了一眼,嚇得魂飛天外,MMP,好大一片飛機(jī)場!
我朝門口大喊:“小石子,你給朕滾過來!”
不出三秒,小石子就跪在了我眼前。
我掃了一眼床上一片難以言喻的春光,怒極反笑:“小石子,我叫你別給朕玩什么花花腸子。你平時(shí)就是這么打發(fā)朕的?”
小石子一哆嗦便磕了個(gè)頭:“小,小的,小的想著主子今晚心情不好,所以藥下得重了些。奴才,奴才沒想過要敗了主子的興。是奴才僭越了,主子別生氣。”
我剛要繼續(xù)發(fā)火,看著小石子小雞啄米似的磕頭,我不過奔三的年紀(jì),讓人這么磕頭,也是怕折壽的。便嘆了口氣,讓他停下,心里把前因后果這么一過電,突然腦子就短路了——臥槽原身平時(shí)都是這么干的,臥槽原身是個(gè)基佬,臥槽老子穿越到了基佬身上!
我埋頭坐在床沿,外頭篤篤的更漏聲把夜色澆得一片涼意,耳邊來自男子咬牙切齒的嬌喘卻攪得我心亂如麻。
我扶額無力:“那,小石子,你有解藥沒,給這人服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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