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重錦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首-發(fā):po18.org (ωoо1⒏ υip))
(我又改名字了,之前的總是覺得不夠滿意,這次的我覺得自己終于滿意了,應(yīng)該不會再改了[汗]
曾用名:我要把你,全部吃掉
SM調(diào)教日歷)
===============
二十分鐘。
烤箱發(fā)出“叮”地一聲,從舒芙蕾放進烤箱,到他們一場云雨結(jié)束,剛剛好二十分鐘。
易世抽了兩張紙擦了擦下身,打開烤箱把舒芙蕾取了出來。
元若撐著手臂從料理臺上抬起身,也抽了兩張紙先把臉擦干凈。
看看自己這一身精液和面粉,再回頭看看這慘不忍睹的臺面,心里有點愧疚。
正準備打掃一下,然后洗個澡,易世突然往她嘴里塞了一口甜點。
她之前沒有吃過舒芙蕾,沒有辦法對比。
可是入口的口感和香味,讓她呆呆的愣在了原地,半晌,她才贊嘆說:“易總,您做的也太好吃了。”
長成了紈绔子弟真的是屈才了啊,他不去做個米其林甜點店的大廚,真的是甜點界的損失。當然這話她沒有說出口。
易世笑了笑,突然想起剛剛她的稱呼,有點不快,但是又不能一直讓她叫自己“學(xué)長”,這也不是他們兩個的身份,他說:“叫我阿世吧,還有別總說‘您’了,很疏遠。”
元若張了張嘴,有點叫不出口,她轉(zhuǎn)了轉(zhuǎn)眼珠:“稱呼‘您’不好嗎?您是我唯一的主人啊。”
元若已經(jīng)可以很精準的拿捏他喜歡聽什么都話了。
是的,易世確實被取悅了,沒有再糾結(jié)稱呼的問題,但是他指了指那堆衣服,說:“一會兒穿那身貓女的吧。”
“嗯。”元若從善如流,“我先去洗個澡。”
“等等。”易世叫住了要走的她,“先把舒芙蕾吃了。”
元若看了看自己這一身,手上都“泥濘不堪”的,再看看易世,身上也沾了些面粉,但是看起來好像剛結(jié)束小情侶一起做糕點互相抹來抹去的打鬧;衣服竟然都沒怎么起褶,身上更是什么淫液精液都沒粘到,手里還托著烤盤,儀態(tài)端莊,風(fēng)度翩翩的,恨得元若牙根癢癢。
每次男人結(jié)束了都那么干凈,自己真的是要多慘有多慘。
“不要,我這一身怎么坐下吃東西,我先去洗澡。”元若撅起了嘴。
“我喂你呀。”易世走過了,瞇著眼睛看著她這一身混亂的模樣,“我喜歡你這樣。”
元若抓狂,瞪了他一眼不再說話,轉(zhuǎn)身要去浴室。
“誒!”易世拉住她,“不開玩笑了,舒芙蕾要做出來趕緊吃的,你洗完澡回來就不好吃了。”
說著,有用手掰下一點,放進元若的嘴里,“先補充一下體力。”
元若被味蕾所俘虜,似乎真的忘掉了這一身黏黏糊糊得很不舒服,呆呆地張著嘴,一口一口就這易世的手,吃著他做的甜點。
“剛剛放進去的時候它們明明癟癟的,我還以為會是那種像蛋糕一樣的口感呢。”
“沒想到它們這么松軟,而且怎么可以漲到這么高!”
元若一邊吃一邊感慨。
“是呀,我小時候很喜歡盯著烤箱看它們慢慢地鼓起來。”易世說,“下次讓你也看看這個過程。”
“好呀。”
……
易世坐在沙發(fā)上,看著洗好了的元若換了一身橘色貓女的女仆裝,正在收拾廚房。
家里一直有家政阿姨,這種打掃的工作他向來不會在一邊看著,更不用說還要看出什么花來,或者有什么溫馨的感受
可是自己的女人,穿成這個樣子在干家務(wù),毛絨絨的貓耳發(fā)飾,棕橘色的貓紋比基尼,毛絨絨的手環(huán),毛絨絨的腳環(huán),還有她赤著的小腳。
他竟然有了一種歲月靜好的感覺。
如果可以一直這樣……
元若收拾整齊,踮著腳朝他走過來,像小貓一樣蜷縮在他的懷里,撒嬌說:“主人,我好累呀,可不可以給我揉一揉。”
她毛茸茸的耳朵和手腕蹭過易世的皮膚,蹭過的地方出現(xiàn)啊一串敏感的小顆粒,這種感覺讓易世有種說不出來的舒服。
“揉哪里。”易世眸色漸深,手掌沿著元若的腰向上撫摸,很滿意的感覺到經(jīng)過的地方也讓她的皮膚上起了一層小顆粒,最后覆在比基尼胸罩外,“這里嗎?”
元若不安分的扭了扭身子,整個趴在了易世身上,伸出舌頭舔了一下易世的耳垂:“主人好壞哦。”
易世握著她的肩膀把她撐離開自己,看著她說:“不是累嗎?”
元若的眼睛里透出一絲慵懶,竟然就像小貓的目光一樣,更要命的是,她真的“喵”了一聲。
入戲太快,易世都要招架不住。
元若不等易世反客為主,主動的壓在他身上,一點一點,淺嘗輒止的舔了起來。
從他的耳后,舔到脖子,在向下,解開他襯衣的扣子,舔著他的鎖骨,然后是胸口。
易世第一次感受到她這樣的主動,放棄了自己的主導(dǎo)權(quán),把一切交給她,靜靜的享受著。
元若停了一下,沒有再往下,反而向左進攻他的乳頭,用舌尖點點乳頭,然后再點點。
易世顫了顫,這種不適宜的刺激,不會讓男人有那種爽感,但又確實刺激,很奇怪的感覺,不想打斷,但是真的好折磨。
元若終于向下舔去,在肚臍位置轉(zhuǎn)著圈舔了舔,手指解開他的褲子,從內(nèi)褲里掏出那肉棒,握在了手心。
“等等,”易世嗓音嘶啞,他從旁邊的袋子里掏出來了什么,對元若說,“你先把屁股撅過來。”
元若疑惑,但還是照做了,身子調(diào)了個方向,臀部對著易世的臉。
易世扒開她的小褲,伸手扣了扣她的小騷逼,果然已經(jīng)濕了,在他的手進來的時候甚至還向外吐了吐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