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重錦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秦堯氣鼓鼓地說:“回去我可用不著補償你了,該你補償我了。”
苑鳶眉頭舒展開來,被他撒嬌般的語氣逗笑了,她踮起腳尖親了秦堯一口:“好的呢,回去補償你。”
苑鳶軟彈的乳肉又碾過秦堯的胸膛,他覺得自己要瘋了。
在他反悔前的一剎那,苑鳶已經離開了他,慢慢地向元若和易世的方向靠近。
“唉……”秦堯無奈的嘆了口氣。
突然發現,自己好像又為了女人賣了兄弟一次。
易世和元若似乎在認真的看著歌舞,慢慢地兩個人也看出來了一點門道。
易世側過頭在元若的耳邊說了什么,然后元若點了點頭。
易世似乎沒有在對元若動手動腳,元若也沒有挽著易世的手臂。
他們之間暫時沒有肢體接觸,也就是說,是容易分開的。
在苑鳶悄悄走到元若身后的時候,黑暗突然降臨。
他們似乎還沒發現出了什么事,苑鳶就飛快的拉起元若的手,元若剛要驚呼,苑鳶當機立斷的喊了一聲:“落落!”
元若被她拉著的手臂一僵,沒有再出聲,跟著她一起跑了起來。
跑著跑著,視線里的綠色熒光越來越清晰,近前發現原來是一扇門,兩個人打開這扇門,再走過一個走廊,就走出了這棟大樓。
這棟大樓位于歌舞伎町一番街的旁邊,夜色涼涼,只是隔了一條街,那邊燈火通明,而這里卻安靜無比。
雖然樓里此刻應當也如隔壁街一般喧嘩。
“落落,”苑鳶喊了一聲,突然不知道該從哪里開始。
“鳶兒,”元若小聲說,“還是別喊我落落了,他們……還都不知道我叫什么名字呢。”
“啊?”苑鳶思路被打斷了,“他們還以為你叫元若?可是你這,不是都出國了嗎?那身份證件?”
元若苦笑:“我都來不及想到這些事,我之前和他說我沒有護照,他可能早就想好了這些事,辦護照辦簽證都要時間,他……他是開私人飛機過來的。”
話說出口,兩個人都安靜了一瞬
元若接著說:“過邊境的地方好像是他們都商量好的,這次辦活動的這位,好像經常從國內非法運女人過來,我聽易世說……”元若頓了頓,“你家那位,好像和辦活動這位關系不錯,非法的事情總有敗露的風險,鳶兒你……你可不要為了這短暫的事業陪上自己的人生。”
苑鳶氣笑了,自己還沒質問她,她卻先來和自己說教:“秦堯不是‘我家那位’,我跟他沒有任何法律上的關系,也沒有任何賬面上的聯系,就算他落馬了也拖不下來我,頂多就是名聲壞一點罷了。”
“而且他那個酒店開在國內,各方面才都是在法律邊緣試探,小心翼翼不能過界。這個康朝好多年沒回國,在日本做他的土財主,哪邊都抓不著他。就算有一天康朝落馬了,秦堯頂多算一個受害者,他可以說自己根本不知道這些人是哪里來的,撇的一干二凈。他們可沒咱們想的那么簡單,呵。”
元若沒有接話,默默地垂下眼瞼。
“你還在擔心我嗎?你怎么想的?現在沒有護照偷渡過來的人可是你啊!沒有他們你現在連家都回不去了!你到底圖個什么?你一個好好的黃花閨女,又不需要像我在這樣的行業里站穩腳跟,你被包了你圖什么?不是說好了別動心,別動心,你也知道他們這樣的人有多危險了,你怎么還往火坑里面跳?他們那樣的人怎么可能交付真心?”
勸人勸己都是一樣的話。
苑鳶在心里自嘲了一下,是誰剛剛因為某個人在車里,那護著自己額頭的一點點溫柔,就差點破防了?
元若好像不認識苑鳶一樣的看著她:“你認為,我……心動?”
苑鳶愣了一下,心里開始起疑,可能是因為剛剛自己有一些情感上的波動,才覺得元若是因為心動了才留在易世身邊的。她實在是太了解自己的死黨了,元若不是那種為了物質生活出賣自己的心的人,所以她直覺上才只有這一個理由。
“難道……”苑鳶不可置信的說,“你真的是看上這點銅臭了?”
“鳶兒你,”元若深吸了一口氣,看著苑鳶的眼睛,“你難道忘了我是為什么要開始這件荒唐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