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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莫不知道自己現在在哪里,他應該是靠坐在什么地方,眼睛被遮住,雙手綁在一起,身體竟提不起一絲力氣。
忽然傳來一陣腳步聲,他警惕地“望”向聲源處。
“呵,木老板送來的果然極品。”一個男聲在空蕩的房間里異常清晰。
木安帶著變聲器,在旁邊打量著他。
“你是誰!”沈莫厲聲喝道,同時用盡全力掙了一下手腕上的繩子。
“你的新主人”,一個寬大的手掌落在他的臉上狎昵地摸了摸,“她說你犯了錯,不要你了。”
他想起木安說的那句“不聽話就把你當作小禮物送給別人玩”,愣怔在原地。
下一秒,臉上的觸感消失,一雙鐵鉗般的手掐住他的腳踝,一把把他拉在地上。
“滾開!”沈莫抬起腿就想要踹他,可軟綿綿的身體輕易就被握住膝蓋向兩邊掰開,露出下面隱秘的洞口。木安之前每天都會給這里做些擴張,雖然比原來大些,但也大不了多少。
沈莫的手也被什么固定在上方,整個人完全是一個門戶大開、任人宰割的姿勢。
逐漸傳來解開皮帶的聲音,沈莫心里涌起巨大的恐慌,開始拼命掙扎,破口大罵。
“急什么”,木安把什么布料塞進沈莫嘴里,“這就讓你爽。”
巨大的龜頭頂上未經擴張的穴口,一寸一寸破開緊致的腸道,直至捅進最深處。
下身撕裂般的疼痛幾乎是立馬就讓沈莫蒼白了臉色,出了一身冷汗,嘴巴被帶著氣味的布料撐開,他挺腰掙扎,卻被一雙手死死按在原地。
沈莫整個人都被絕望籠罩,淚水在眼罩下無聲流下。
——我錯了,小狗錯了,不要把我送給別人
“放松點!”那人在他的奶子上狠狠扇了一巴掌,看見他胸前的乳粒顫顫巍巍地立了起來,嗤笑一聲,“果然騷到不行,挨打都能爽到。”
那人譏諷的話語清清楚楚地傳進沈莫的耳朵,他痛苦地繃緊脖頸,被陌生人侵犯的無助與屈辱死死扼住他的喉嚨,他感覺自己快要窒息了。
胸口又被連續扇了好幾個巴掌,布滿了通紅的手印,整個胸部都腫了起來,但中間的櫻果卻又硬又挺,立在上方。
腸道干澀緊致,插進去之后簡直寸步難行,木安被夾得又疼又爽,她身下不動,手覆上沈莫的肉棒,開始技巧性地擼動起來,連囊袋都被好好地照顧到。
沈莫小幅地搖晃著頭,嘴里發出似痛苦似歡愉的悶哼,點點水跡從眼罩洇濕出來。
快感疊加,沈莫整個人突然繃起一瞬,一股一股的精液打在木安的手上。她全部抹在了下身的交合處。
木安借著沈莫精液的潤滑緩慢抽插了幾下,感覺腸道不再那么干澀,也逐漸有腸液分泌出來,開始大幅度前后抽插起來,粗大的肉棒像是一根堅硬的鐵棍,在柔軟的穴道里攪弄,狹窄的甬道被越撐越大,連穴口的褶皺都被抻平,形成一個發白的圓環套在入侵的肉棒上。
木安抽插得速度越來越快,沈莫雙腿無助地瞪在地板上,整個人像是砧板上的魚肉,任人玩弄。
“是不是開始爽了”,木安在交合處沾了一把,伸手抹在他紅腫的奶頭上,語含惡意,“開始流水了。”
嘴里的布料被涎水濡濕,被打得的火辣辣的奶頭沾上他自己的淫水,又被空氣吹得涼颼颼的。
木安扯掉他嘴里的布料。
啪啪啪得肉體撞擊聲在回蕩在寂靜的屋子,沈莫被撞得聳動,出口的話斷斷續續。
“嗯啊滾開”
視覺被剝奪,其他的感官卻更加靈敏,沈莫身體仍舊在掙扎扭動,可后穴卻逐漸得了趣,泛起密密麻麻的癢意。明明精神上快要被這折辱逼到絕望,可身體卻不受控制的產生快感。
——還不如讓我就這樣死去。
“裝什么呢,小婊子”,木安又把他往身下拉了幾分,沈莫的上半身因為手的禁錮被拽的離開地面,半懸在空中,她找準那最嫩的軟肉,用力沖撞了一下,“你明明也很爽,不是嗎?”
“唔嗯!”突如其來的快感刺激的他腰挺動了一下,又重重摔回在地上,肉棒也早就高高翹起。
——不要,我不想這樣
“啊啊啊——”
可再又一次敏感點被碾壓的時候,他還是呻吟著射了出來。
還沒等他緩過來,人就被翻了過去,被擺弄成屁股高高翹起的姿勢。木安掰開他的臀瓣,肉刃一插到底。
“嗯啊!”
沈莫死死咬住唇,壓住后面的呻吟。粗長灼熱的肉棒狂風驟雨般的抽插著,他感覺自己像是一個泄憤的工具,中途又被抽插著射了出來好幾次,木安才把滾燙的精液射在他的腸道深處。
眼罩已經完全被淚水浸濕,沈莫射出的精液逐漸稀薄,肉棒疲軟的垂下。他大口大口地喘息著,適應高潮之后的不應期。
木安卻沒有讓他休息,伸手握住他疲軟的肉棒,擼動起來,后穴中的熾熱也挺動起來。
高潮之后的腸道又熱又敏感,稍微碰一碰就哆哆嗦嗦吐出一股水來,更別提又是這樣猛烈的抽插。
“不、不行——”
“啊啊啊——”
后穴瘋狂絞緊,肉棒被強制擼硬,只能感覺到麻木,快感以恐怖的方式堆疊,他感覺自己已經喪失了感知,全身都不受自己的控制,眼前炸開白光,沈莫宛若瀕死的天鵝揚起脖頸,前后同時高潮!
稀薄的精液淅淅瀝瀝射在木安的手上,后穴卻洪水泛濫,潮吹出一大股淫水。木安被濕滑的媚肉吸得舒服極了,又在里面射了出來。
一股一股的精液射在里面,沈莫被刺激地不斷抽搐。木安把肉棒抽了出來,精液混雜著淫水順著大腿流下。
眼罩下的眼睛空洞的大睜著,他有點分不清今夕何夕,腦子里也像塞滿了漿糊,耳朵猶如灌了水。
“不聽話的小狗是會受到懲罰的”,木安摘掉變聲器,靠在他耳邊,“那小狗聽話嗎?”
沈莫朦朦朧朧聽見熟悉的溫柔聲音,滿腹的恐懼都像找到了發泄的地方,他猛烈地向聲源掙扎過去,如愿貼上柔軟的掌心來回蹭動。
“聽、聽話的”沈莫聲音帶著哭腔,顫抖又沙啞。
“是嗎?可是小狗逃跑了呢。”木安手指摩挲著手下潮熱的臉頰,“把小狗送給別人”
“不、不要,主人,小狗不會逃跑了”,沈莫快速地小幅度搖頭,手腕上都是鮮紅的血痕,整個人看起來脆弱又可憐,“求求您,別、別送掉小狗。”
“真得不會嗎?”木安把兩根手指插進他的嘴里,夾住滑嫩的軟舌。
沈莫溫順地用舌頭討好入侵者,他說不出來話,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迫切地點頭,含不住的涎液順著嘴角流下。
木安抽出手來,把涎液抹在他的奶頭上,沈莫控制不住地顫抖了幾下。她又給他摘下眼罩,解開手上的繩子,輕柔地托著他扶起來。
常處于黑暗的眼睛驟然遇見刺眼的燈光,沈莫忍不住閉了閉眼,半晌才試探著睜開。恍惚的精神終于回籠,視線透過水霧看見熟悉的身影,他愣怔了幾下,一大顆淚珠從通紅的眼眶中滾落,砸在木安的手背“主人,小狗聽話,別再送給別人,不、不要”
“沒送,剛才是變聲器。”
“真、真的嗎?”沈莫看著木安的眼睛,知道她點頭,才終于承受不住般埋在她頸窩,哽咽著重復“小狗乖的”這幾個字。
木安吻掉他眼角的淚水,話音一轉,“但如果有下次,就——”
“不!沒、沒有下次的”,沈莫小心翼翼地看向木安,眼里充滿了乞求。
“小狗會聽話的。”
“以后不給小狗打針了。”
沈莫剛被正面狠狠操干了一頓,本來正癱軟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熱氣。聽到這話,猛地支起上半身,原本緊閉的穴口張開,流出一大股精液淫水,眼睛瞪大地看著木安,頭上還有幾根呆毛翹著,跟平時的形象一點也不一樣,有點說不出的可愛。
“主人,您說的”沈莫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木安被他的樣子逗笑了,在他的額頭吻了一下,輕輕的。
“小狗最近很乖,給小狗一個獎勵。”
沈莫從未想過還有恢復的一天,巨大的喜悅與感激填滿胸腔,他紅著眼睛,不顧酸軟的腰,主動湊上來埋在木安的頸窩,一遍一遍說著感謝。
“謝謝主人,謝謝主人小狗會更乖的。”
他感覺自己的身體又燥熱起來,一股難以言說的感覺隨著澎湃的心情悄然蔓延,感謝的聲音逐漸減小,卻而代之的是喝著喘息的哼聲。
熾熱的呼吸噴灑在頸側,漸漸清晰的喘息響在耳邊,木安還從來沒見過這樣的沈莫,主動勾引,又欲又撩人。
胯下又硬了起來。
“明天還想下床嗎?勾我?”木安掐了一把他的腰。
沈莫耳垂泛起緋紅,但還是沒有起身。
木安感受到他的推力,挑了挑眉,順著他的力度躺下了。
沈莫垂著眸子,纖長的睫毛輕輕顫動,咬著唇,掰開臀瓣,將還松軟的后穴慢慢對準已經挺立的肉棒,撲哧一聲全部吃了下去。